和菲律宾新人民军在一起

11/15/2008 posted in  共运信息  

和菲律宾新人民军在一起:来自游击前线的报导

编者按:

最近,革命工人的一名记者应邀来到菲律宾,和新人民军的一支部队一起度过了一段时间。

菲律宾是一个贫穷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国家,拥有7,000,000人口。帝国主义控制并扭曲着这个国家的发展。菲 律宾人民受尽了磨难。但菲律宾人民也有着光荣的浴血奋战的抵抗革命历史。1968年,菲律宾共产党在******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重建。 1969年,党发动了人民战争。

新.人民军(或称NPA),众所周知,是菲律宾革命的战斗军队。斗争的核心是反抗大地主和帝国主义支持的卖办资产阶级的武装土地革命。

尽管遭到了统治阶级的野蛮屠杀,尽管经历了许多的曲曲折折,菲律宾革命一直向前发展着。1992年,还不是革命国际运动一部分的菲共发起整风运动以确保它的革命路线和策略,加强新人民军和群众之间的联系提高思想觉悟。

菲律宾的斗争是非常重要的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它值得所有进步的具有革命思想的人们的支持。

作者向使这次旅程成功的许许多多的菲律宾同志表示感谢。真名已经换掉。

第一部分:走近新人民军

革命工人 951期 1998年4月5日

我们的汽车沿着海岸公路一直攀登着。现在它突然停了下来。同伴和我走了出来。夜色宜人。天空清澈,星月辉映。在我下面,不远处,我听到了海水冲刷海岸线的 声音。然而我还没有来得及欣赏更多的风景,就人有碰碰我说:“快,上山!”我们冲出公路,跳上小径开始向着内地的山区前进。我的心中充满了期待。进入游击 战争前线的旅程开始了。

小径通往一户支持者的家中,室内,我的向导凯米洛和当地接头的同志分析了当前的安全形势。几分钟后,我们出发,又开始了步行。刚过子夜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户农民的窝棚。我被带到后面。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同志,热烈欢迎!我们等你都好几天了!”

敌人监视着这一地区,所以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行动。我们稍事休息便趁着夜色出发了。在小路上,只允许我一人使用手电筒迅速地照一下。三小时后,我们到达别一处农民的窝棚,我们将在这儿住两天。

对一位农民支持者的采访,结识红色战士

我们居住在西撒的家里。西撒允许新人民军的这支队伍经过这个地区时使用他的窝棚。他的妻子忙碌着他们的日常生活,而新人民军的战士们忙碌着他们的:洗衣 服,维修武器,做饭(炊事班同时为自己和这家人备餐),巡逻。我纳闷是什么使这位农民欢迎“红色战士们”来到他的窝棚。安排了一次采访,凯米洛做我们的翻 译。
西撒是一位中年农民。他过着艰辛的生活,但他的生活远不及这个地区无地的贫农和农业工人那么严酷。西撒对我说他在数公顷(一公顷约2.5英亩)的土地上种植了椰子、香蕉和一些蔬菜。

“您什么时候和新人民军有接触的?”我问西撒。“我第一次碰到新人民军,”他对我说,“在1985年。我有许多亲戚在群众组织中。”我问:“新人民军给您 留下了怎样的印象?”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新人民军好!他们赶跑了强盗,还帮助农民生产。他们帮助穷人。”我问他认为新人民军把政权交到被压迫者和被剥 削者手中的理想是否现实?“是的。穷人能管理社会。”政府军骚扰你吗?“他们到过这儿好几次,还盘问我。——我什么也没告诉他们。”

我想知道党的政治运动是如何渗透到这一草根阶层的。西撒解释说:“我知道整风运动,同志们向我讲了过去的失败和错误。” 随着谈话的进行,西撒告诉我他听说过毛泽东和中国革命。

时间是有限的,西撒还有事情要做。当西撒到田里去的时候,凯米洛用他那幽默而又切合实际的方式,调皮地说:“西撒可以被称为‘后期圣徒’……他是后期参加革命的。”

下午我和这支部队的一些成员一起度过,谈论起他们的家庭背景和政治历史。

艾米莉,20出头,来自这个地区的一个农民家庭。她负责这支部队的收支。卡罗和李诺是这支部队的两个新兵。他们来自城市。两人都参加了地下工会活动,组织 运输工人。苔丝20岁。她也是从城市运动中成长起来的。她父亲,马尼拉的一位工会领导人,在1980年代未期被武装暴徒谋杀。苔丝负责送信工作和组织农村 青年。琼斯才十几岁,是这支部队最年轻的成员。他是在这个地区土生土长的人。

接下来讲讲伊莎贝尔。她四十岁出头,成年后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地下状态度过的,主要在农村工作。她的孩子们是由生活在城里的亲戚喂养和照顾大的。虽然有时也 会密秘地安排家人的见面。伊莎贝尔是这个地区党的领导同志。在游击阵线里担任好几个政治军事指挥职务。伊莎贝尔有着丰富的“地上”形势的知识,散发出无穷 的精力和乐观主义。我要同伊莎贝尔进行多次深入的讨论,从她丰富的革命经历和真知卓见中涉取知识。

我正在熟悉的人们中有两点深深地打动了我:他们对革命的忠诚和相互之间极其崇高的友爱。我闪想到之间称呼:“卡”(ka),“卡撒马”的缩写,塔加路语 (塔加路语是菲律宾最广泛使用的语言。)“同志”的意思。就连跟着部队到处跑的小狗“朵尔”,也被叫着“卡朵尔”(朵尔同志)。

凯米洛向我宣布晚餐的“规划”:“西撒和你谈得很开心,他杀了几只小鸡……”,晚餐十分丰盛,吃起来很香……因为明天早晨将有艰苦的长途旅行等着我们。

营地

我们到哪儿去?伊莎贝尔微笑了起来,“我们要到甚至连水牛(carabao)也不会去的地方去。”(carabao是菲律宾农民忠实的水牛——笨拙但很能干),事实上,我们正朝着一处遥远的山营进发那是为新人民军的战士们进行为期一月的学习而准备的安全处所。

我们穿过茂密的灌木丛。巨大的向四周蔓延的植被形成了天然的屏障。空气湿热,道路泥泞,山崖陡峭。战士们背着步枪,排成一队,安静而迅速地前进着。我全神 贯注地注意着脚下,但还是摔了许多跤。我自嘲地笑了。班长鲁丝告诉我新人民军战士们经过在夜间穿越丛林和高山的训练……我注意到苔丝正在穿凉鞋。

风景突然变了,我们走进了森林。山路深深地穿入斜坡,水牛就是沿着这山路把木材运下来,把给养运上去。我们跨过几条小溪。当夕阳的最后一缕阳光穿过碧绿的森林的覆盖时,我们到达了营地。

营地有两个类似单坡屋顶小房的隐蔽住所。竹子是屋顶、墙壁和桌子的主要构建材料。大房间里有炉火,在那儿做饭。我在那儿居住的时候,营地总是忙忙碌碌的, 即使是在倾盆大雨的时候。有的战士做建筑工作;有的搜集木料、蔬菜和水果;有的等着分配任务。武器总是随身带,或放在够得着的近处。夜幕降临的时候,战士 们就在房间里的支架上系好吊床。

生活简朴和自给自足长期长来一直是新人民军的特点。但这儿的生活(我在这儿生活了一星期)一点也不严酷。我不仅仅是指那显而易见的对目标和责任的高度认 识。还指这儿的气氛——热烈的政治讨论,开心的笑话,革命歌曲。我记得有一晚,有人唱起了动听的情歌,歌中讲道两位相爱的同志由于分派的政治工作而不能在 一起。歌声充满了思念,更充满了深深的亲情,来自对他们所献身的事业的认知。

关于武装斗争的一些观点

新人民军完全是农民的军队。但新人民军由无产阶级的先锋队——菲律宾***(CPP)领导。菲律宾***(CPP)领导菲律宾人民发动新民主主义革命。革命直逼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帝国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和半封建地主主义。新民主主义革命斗争的核心是农村的武装土地革命。

通过在农村地区发动持久人民战争,革命力量能够最终包围城市,赢得全国胜利,彻底推翻半殖民地半封建制度。新民主主义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最直接的前奏。

我们所在的菲律宾地区(这是南吕宋地区)非常贫穷。绝大部分是农业区。除了一些小加工厂,几乎没有工业可言。这是一个土地高度集中的地区。这儿肺结核、痢疾、肠胃病仍然是显著的健康问题。这儿仍然到处是文盲。由于某种原因,这儿还是自1971年第一批组织者来到后武装斗争几乎从未间断的地区。

25年多来,菲律宾的革命力量开展了土地革命。在武装斗争强盛的地区,人民民主政权的新型组织建立了起来。到了1980年代中期,菲律宾农村许多地区(包括我所在的这个地区)武装斗争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然而现在几年,战斗却一直处于很低的水平,为什么?

从1992年开始,革命力量发起了有名的“恢复运动”。他们 正在从1980年代未期和1990年代初期的困难和挫折中“恢复”过来。这是何种的困难呢?政府突然发动了“全面战争”以扫除革命力量和对农村实行恐怖统 治(许多农民被迫逃离家园)。与此同时,一条错误路线,修正主义的路线,在菲共内部出现了,它造成了严重损失。
为了应对这种局面,新人民军力争在政府发起“全面战争”时被迫放弃的地区重新恢复势力和影响。新人民军还力争重新获得那些地区农民的支持和信任,错误的路线曾在那些农民头脑中造成了混乱。这些情况极大地影响了武装斗争的过程和水平。

一位在我们营地停留数日的领导同志为我召开了一次介绍会。他解释说在菲律宾“武装斗争是斗争的主要形式”,人民战争有“三个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土地改 革,根据地建设和武装斗争。武装斗争是主要形式,但(在最近数年),我们一直注重加强群众基础——开展强大的群众运动,建立群众组织,千方百计解决人民的 问题,对农民进行政治教育。……我们在巩固游击战争的后方。”

没有新人民军,就不可能有任何群众工作。伊莎贝尔强调指出:“没有新人民军就没有革命。如果没有新人民军,群众就会受到威胁,新人民军保护人民。”新人民 军还参加了所说的“战术反攻”——伏击、袭击、狙击,反击帮凶和侦探的行动,等等。我在马尼拉时,每当拿起报纸,常常会读到勇敢的新人民军又攻击某小城的 警察局的消息。在我采访的地区,一支军警巡逻队最近就遭到了新人民军游击队的伏击。和我谈话的同志解释说,在不久的将来,战术反攻的规模还会扩大。

因此数年来,新人民军强调教育工作和农村地区的基层群众组织工作。革命领袖看到形势需要如此。在更近的时候,革命开展起来了,用1997年3月菲共向新人民军传达的一条命令说:“在不断扩大和加深的群众基础之上,更广泛地开展游击战争。”

菲共中央委员会主席Armando Liwanag(西松的笔名)在1997年12月的报告(我从菲律宾回国之后)中,用如下方式道出了我正在讲述的问题。

“通过持久人民战争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需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楚和紧迫。……坚持战术反攻,粉碎敌人的反扑,最重要的是群众基础。这来自于辛勤的群众工作,根据人民对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基本要求唤醒、组织和动员他们。……

注意正确地平衡群众工作和战术反攻两者的关系。把握革命的政治,党的干部、党员、和红色指站员需要进行游击战的学习和训练。战术反攻必须量力而行。”

两条路线的斗争和整风运动

每一场革命都必须从挫折和错误中吸取教训。每一场革命都必须同应对任务和挑战时的错误路线和方法开展斗争。毛泽东主义者清楚这些斗争锻炼和教育了革命和人民大众——当政治和理论问题得以深入控讨并得到阐明时,更是如此。菲律宾革命也不例外。

从这一点上,对菲共1992年发动的整风运动进行讨论一定是有益的。这样读者就能够更好地理解菲律宾革命近些年来的挫折和曲折。

我提到在菲共内部产生了一条错误的路线。提出这条路线的人们争辩说菲律宾社会的性质发生了变化,资本主义的发展正在 消灭农民地区半封建的(地主——农民)剥削关系。他们说菲律宾正在日益成为一个城市化的工业社会。在他们眼中,毛泽东主义者的持久人民战争、农村包围城市 的理论已不再适合菲律宾国情。

他们鼓吹把革命斗争的重心转移到城市中去。他们开始在农村地区构建更大规模和正规的军事编制,考虑着对政府军队发动大规模的反攻以激励和支持城市里的起义。

错误路线听上去非常革命。它宣称胜利能够迅速取得,最后决战很快就会打响。但那是一条不能指导革命的路线。这条路线 的拥护者实际上是想寻找一条革命的捷径。他们把军事置于政治之上。伊莎贝尔解释说:“在干部、新人民军和群众中的政治工作被放弃了。”他们迅速地把自己和 农民们的生活和斗争割离开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开始怀疑起农民群众进行革命的能力来。

通过研究这股势力的一些文献,我还看到他们是如何混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区别的。他们把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看作是社会主义国家。他们有人想要放弃毛泽东思想。

但在那一阶段,菲共总体上也有一些理论上的缺点。它不能坚决地抵制邓****的修正主义路线。它对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认识有所下降,并把它视为支援和帮助的潜在力量。

正如我提到的,在1980年代未期和1990年代初期,政府军队对新人民军 和它的农民基地发起了更猛烈和凶残的打击。这是一场野蛮的屠杀。在农民政治工作放松的地区,新人民军常常发现自己面对敌人是在孤军奋战。当城市里的情况并 未象错误路线的鼓吹者希望的那样得以发展时,他们的一些人又走上了另一个极端。他们开始认为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强大无比,丧失了对武装斗争的信心。

这一路线的鼓吹者在党内斗争中遭到了彻底失败。现在他们在菲共内部已不复存在。他们中许多人从那时起公开吹捧改良主义,有的甚至同政府相勾结。但是他们的路线在政治上、组织上和军事上造成了严重损失。

菲共的领袖们对这一时期的教训进行了总结,并为背离毛泽东主义的路线作了自我批评。1992年,党发起了一场大规模的整风运动。

整风使新人民军重获生机,加强团结,并扩大了在农民群众中的势力和影响。菲共决定这也是一个“长期群众工作”的阶段。

整风还使党员和新人民军战士提高了政治思想水平。和我在一起的新人民军战士们在学习有关这场斗争问题的材料。党的一 份重要文件号召“重新肯定”。伊莎贝尔解释说:“我们正在重新肯定基本原则——对我国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对我们必须发动持久人民战争的分析。”当 我在游击前线的时候,几位新兵告诉我1980年代,毛泽东的著作不再象1970年代那样被勤勉地加以研究。伊莎贝尔解释说:“我们还重新回归到毛泽东的著作中,回归到毛泽东的基本原则中去。”

和我谈话的同志们对整风和恢复兴致盎然,他们有许多关于革命更深地扎根于基层农民群众中去的故事要讲。
如前所说,领导层号召加强武装斗争。据Armando Liwanag1997年12月的一份声明:“党的领导机关正在结束长期群众工作(停止战术反攻)的保守倾向。……我们必须同‘左倾’和右倾机会主义路线 进行战斗。我们必须加强武装斗争作为斗争的主要形式并使城市地区和农村地区的革命斗争协调一致。……只有通过持久的人民战争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才能摆脱帝 国主义和本国剥削阶级的压迫和剥削。”

形势复杂而充满变数。但可以说,菲律宾革命给了帝国主义以真正的打击。以夺取菲律宾全国政权为目标的的武装斗争如何进一步发展和向前堆进?革命如何在毛泽东主义的基础上进一步从政治上和理论上加强自己——这一切对世界人民都是十分重要的。

革命军队就是人民军队

通过多次的讨论和对新民军的近距离观察,我对革命军队和资产阶级军队的根本区别有了更鲜活的认识。新人民军的实践和 榜样,象秘鲁和尼泊尔的毛泽东主义武装力量一样,为美国被压迫剥削人民提供了经验。虽然我们夺取政权的途径和最终必然发动的武装斗争会有很多不同的特点, 我还是要这样说。

新人民军同敌人作战,为人民服务。这是一支同群众密切地打成一片的军队,向群众学习,并且依靠群众。在这一地区,新人民军招蓦的新兵中大约70%来自当地农民。这是一支掌握革命斗争和革命变革政治的军队,这是一支发动人民群众改变世界和他们自己的军队。

今天,作为复兴工作的一部分,新人民军的绝大部分军队都分散为各个小组参加了群众工作——虽然在中部游击前线地区还保留着一些相对集中的班。新人民军的基本编制是由7到12名战士组成的班,它可以起到(或细分为)“武装宣传队”的作用。普通战士的平均年龄约为18至21岁,指挥官的平均年龄约为30至33岁。

我问起每个班通常的工作是什么?解释说主要工作有:理论培训;学习;复印宣传资料;从政治上组织、教育和动员群众,尤其是进行土地革命;经济工作,帮助群众提高农产品产量和收入;组织工作,包括通信、人事和征兵;还有军事行动。

这支部队的成员要训练成为所说的“全面战士”。这意味着要提高战斗、教育和宣传的技能——“这样,”李诺同志解释说,“如果我们中的一位牺牲了,另一位就能够接替他。”政治训练是最主要的,正如伊莎贝尔指出的那样,“没有思想的游击队员是没有好处的。”

我想知道人们会学习毛泽东的哪些著作,苔丝向我讲述了他们所说的“五篇光辉著作”(毛泽东著名的五篇论文)所发挥的广泛作用,象《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这些文章强调了为人民服务、艰苦工作、自我牺牲和国际主义的原则。

每一个班或小分队都有具体的行动计划,并经常进行自我评价和自我批评。

和我在一起的这个班同游击阵线15到20个barrio的农民们工作在一 起。Barrio是菲律宾农村地区的基本乡村
单元。战士们经常访问他们负责的Barrios,有的战士会一连在那儿住上几天。“我们在半夜去敲农民们的家 门”卡洛解释道,“他们让我们进屋,我们就和他们讨论起武装斗争。但农民们从窗户里看到敌人来了,他们就把门起来,——或许他们只会允许他们进去喝口水, 因为农们受到了威胁。”

新人民军的指挥官、班长鲁丝给我讲了更多工作的情况:“我们组织起来严防牲畜被盗,我们保护农民免遭森林滥伐和涸泽 而渔。(这损害了农民们的生路,并破坏了环境。)我们反抗商人和军队对农民的虐待,我们帮农民种地并进行农业互助合作。我们注意着村子里敌人暗探和间谍的 情况,一有机会我们就惩处他们。”

我获知这一地区妇女在新人民军队中占了四分之一,而这个比例高过了其它地区。通过我自己的观察,我看到男女战士之间 的关系非常融洽。人们一起工作,轮流做饭、站岗、完成其它任务,相互之间平等相待。集体讨论政治问题和个人问题。在和战士们的谈话中,我还发现他们认识到 了农村地区妇女面对的经济、社会问题。

伊莎贝尔,正如我提到过的,是该区党的一位领导。然而她在这儿和此班一起工作和跋涉。我了解到整风运动采取的一项政策就是把领导和做群众工作的队伍更紧密地联系起来。革命还要努力根除在修正主义影响下滋生的官僚主义。

很自然,我在这儿尽可能多地了解菲律宾斗争的情况。但菲律宾的同志们也会连珠炮般地向我提问美国的形势和斗争。他们知道我支持美国革命******,他们对我讲述“敌人心脏”里的革命战略和战术有着强烈的兴趣。他们还要求我举行一次介绍秘鲁人民战争的会议。

和鲁斯的谈话

我在帐蓬里的早些时候,得到了和鲁丝更深入交谈的机会。我想听听他对目前形势的评价。

我:敌人最强大的力量是什么?
鲁丝:它的大量****和它的情报(监视,特务网络,等等)
我:敌人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鲁丝:它缺乏人民的支持,他的盲目和自大。
我:您如何评价这一地区的最近形势?
鲁丝:我们的宣传攻势强大,但我们的群众基础和招兵工作得加强。还有些我们被迫放弃的地区得收复回来。
我:如果形势升温,美国会做何反应?
鲁丝:我们受过面对美帝国主义的教导。
我:新人民军已经连续战斗了近30年,你们如何保持士气的?
鲁丝:我们遵守纪律。我们争取不重犯错误。我们教育人民持久的人民战争。当整风刚开始的时候,士气有点低落,但现在情况完全变好了。但我们需要更多的政治学习。我想提高自己的政治水平。
我:革命能成功吗?
鲁丝:是的,要求革命的人比反动派多。
我:但敌人有军事力量啊?
鲁丝:决定的力量在于人民。

我们的讨论渐渐停顿下来。午餐时间到了。很合我的胃口啊。在过去几天,我已喜欢上为我们准备的茄比(茎叶在椰子汁中煮过的绿色食品),干鱼片和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