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如果,在我们登山的途中,发现前人探索开辟过的路走着走着竟然成了下山的路,抵达山顶明显是不可能的了:看起来我们走上了一条歧路。此时,我们需要的是鼓起勇气,发出一声回到山脚然后重新出发的呼号。显然,在共产主义运动受到巨大挫折而社会主义者们又无所适从,在天堑边上徘徊时,或者沿着歧路一路下山时,我们新一代的马克思主义者就要发出回到马克思的呼号。要正确反思昔日共产主义运动遭遇的挫折从而重新开创共产主义运动就需要我们回到列宁去、回到马克思去。不同于黑格尔体系遭遇困局就有人呼唤回到康德去这种大厦倾覆重新筑巢的盲动,我们是要回到唯物主义历史观最早的阐述者那里,回到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最早的开创者那里,反本溯源,重新发掘历史科学的真理价值。显然,这已经是全世界进步左翼的共识。
固然,回到XXX这样的句式表达了对后来的理论家革命家的扬弃,但绝不是说我们只需要遵循科学社会主义创始人的教条,无视历史的新动态而只顾闭门造车。毕竟,我们只有通过解剖巨人从而能真正站在巨人肩上傲视未来。本文通过重新叙述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为我们理清了马克思主义被修正被庸俗化的历史脉络。同样的,这也是我们回到马克思去的动员呼号,尽管作者很俏皮地加上了反省XX还原真相这样的真相党式的标签。
作者:钟离不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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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夜里的牛
韩德强先生在他的一些讲座中表达了这样的一种观点:历史未必总是进步的。马克思所讲的人类必然从资本主义走向共产主义是一种机械的决定论。人类在经历了资本主义危机和战争之后,很有可能不会走向共产主义,而是走向资本主义秩序的重建。即便发生了革命,那也无非只是上一次共产主义运动的悲剧性重演。更糟糕的结局是,人类在资本主义的战争之中,相互仇杀走向毁灭。
这种诘难对于斯大林教科书体系的宿命论来说,的确是致命的。在苏联解体之后,如果谁还敢于宣称“资本主义的灭亡和共产主义的胜利都是不可避免的”,那就首先要回应这种关于人类“危机——革命——复辟——危机”或者“危机——重建——危机”的历史循环论解读。虽然从1945年至今,无非大约过了60年即一个甲子,相当于一个人一生的时间,但对于人类来说,关于其自身命运的思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二战的废墟之中,人们不仅看到了资本主义的毁灭,也看到了共产主义的胜利,在无数追求正义的人们心里,不断涌起的是对那个触手可及的新世界的向往。但到了21世纪初的某个时刻,我们的世界是平淡无奇的,除了边缘角落里零星的枪声和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历史的确要终结于此,无论终结于当前的苟且偷生,还是终结于真正的毁灭,结局似乎已经命定了。所以,倘若哪个无名小卒还要不仅把共产主义当做理想,当做韩德强所说的“基督教的天堂,佛教的极乐世界”,还要视为我们这个混乱寂静时代的必然出路,那简直是在制造一种新的宗教了。即便是少数因为各种原因仍旧坚持科学社会主义的人,也感觉到“必然性”是一个难说的话题。什么是必然?存在必然吗?如果存在必然,那这种必然性又如何为自己开辟道路呢? (全文…)
编者按:尼泊尔共产党(毛泽东主义)的10年人民战争曾经是中国左翼津津乐道的话题。在此话题在中国被遗忘的这2年内,尼泊尔发生的一切,貌似是在走着一条老路——党执着于议会斗争,却渐渐失去了自己的存在基础。党内的不同路线,在公开表决时居然也不能统一,这“不统一”在广大群众中间就会产生各种不同的态度,在政治上体现为各种政敌倾向于支持少数派,帮其宣扬推广其主张,进而让党的不同路线呈现均势状态。就这样,党失去了独立性,再加上倒退的土地革命政策,更是斩断了自己的群众基础。同时放弃的还有曾经视为双手的武装斗争,这一切终于让党陷入了窘迫的困境。类似的故事曾经发生在法国共产党和意大利共产党身上,外部环境的严酷是优柔寡断的党唯一能为失败找到的借口。在借口之外,我们需要得到的教训必须是对内部原因的发掘。此文介绍了尼泊尔的政治现状。
作者:胡亦男
尼泊尔是中国和印度之间的唯一缓冲。这两个全球人口最多,并各自拥有核武器的大国,是它仅有的两个邻居。尼泊尔末代王朝创始人普里特维•纳拉扬•沙阿在18世纪的名言 —— 该国是“两块巨石中间的一个山药蛋” —— 当地人至今深信不疑。 (全文…)
作者:澹然
读曹征路的小说,总有一种隐隐的疼痛感,由百结千愁而峰回路转,最后是荡气回肠的掩卷长思。无论是诉说下岗工人悲壮抗争的《那儿》《霓虹》,还是描绘资本主义图景的《问苍茫》,都是这样。这次的又是,写的是被遮蔽了30多年文革历史,可给人的刺痛感却像是昨天的,今天的,或许是明天的。细细想来,其中奥妙并不复杂,就是反抗二字。作者的功夫在于,无论写什么,他都能让读者置身于历史现场,真切地感受到当事人的一呼一吸,在流动中在情景中把握到那个特定的时代,并由此触摸到历史褶皱下面的秘密。扎实的生活细节,周密的历史逻辑,坚固的艺术构造,复调的和声重唱,这样的审美过程与当下娱乐化的文坛主流叙事趣味格格不入。似乎他也是在有意制造这样的效果。或许《民主课》在大陆目前还难于公开出版,但我相信它一定是中国当代小说走向成熟的一块重要界碑。文学倘若无用,那么它自身定然是要消亡了。
笔者是70年代出生的,脑中早有了一整套的关于文革的观念模式,浩劫,动乱,经济崩溃,民不聊生,一个经典的形象就是穿军装的女红卫兵动不动拿皮带抽人。然而真是这样的吗?我的父母亲当年都参加过红卫兵,他们没打过人也没挨过打。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更是老实巴交,让下乡就下乡,叫下岗就下岗,受了欺负只能唉声叹气,得一点照顾就会感恩不尽,怎么看着都不像那个经典形象。读了《民主课》,这些观念才统统颠覆了,他们不是傻瓜更不是妖魔,他们有青春有理想,有是非有立场,有热血有抱负,只不过他们的人生理念和我们不一样。感谢曹征路,他还原了历史的本质真实,带我们回到了那个激情的历史现场,让我们看到了那些不无幼稚不无荒唐却充满真诚善良的普通人的成长,体验到了那个时代特有的气息,和中国老百姓生生不息的迭遭镇压的平等要求。 (全文…)
——从“哲学语境”到“中国语境”的研究范式转型
摘要:将马克思主义哲学革命仅仅理解为关于世界观的解释原则的革命,从而推论出历史唯物主义之历史是一种“解释原则”。正是历史唯物主义之为一种方法或解释原则,才使历史之唯物主义地作为研究对象得以可能。现在需要对此种论断加以发问与反思的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旨趣并不是单纯地为了克服历史唯心主义或者旧哲学,而在于战胜以资本为基本建制的资本主义,思维原则的变迁仅仅是一个“手段”,不能认为是一种“目的”。这样一来,显而易见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革命是“关于世界观的解释原则的革命”的说法是有限度的,需要进一步丰富哲学变革的内涵。这就需要历史唯物主义研究从哲学之内的讨论转型到“社会实践”的讨论,实现当下的研究范式转型。
马克思哲学的诠释者一般认为,马克思是真正的思想开启者,虽然“在马克思的学说中几乎所有的观点都可以追溯到以前的某个思想家,”但是“提供思想的来源者并不是先驱者”。[1](p116)这种后继者的研究路径的显白教诲是,对于马克思思想本身只能如此这般地“塑型”而不能在“解读者”那里被“矮化”。可惜作为隐性教诲的是,能够成为比附马克思的那个思想“他者”是否本身的理论限度我们已经足够清晰。说白了,就是说,在目前的马克思哲学与现代西方哲学思维范式转型的过程中,将马克思确立为一个与现代西方哲学思维范式的“同道者”形象的时候,我们应该首先勘察后者的思想“缺憾”。没有这种自觉的学术研究意识的历史已经向我们表明,结果除了僭越就是理论的“虚会”。正是基于这样一个考虑,我们才能够去理解目前马克思哲学界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历史”是一种“思维方式”还是“研究领域”的论争。一直以来,我以为,所有的真诚的学术论争都是有意义的,但都极有可能滑向理论的特定框架从而使得话语被“固化”。对于历史唯物主义的上述论争,如何才能够逃脱这种固化的“命运”?他们之间争论的观点明示的是马克思自身理论的逻辑延展抑或一种强行的“他者”比附?再进一步追问如果是一种比附式的阐释路径,那么后者的限度问题我们如何对待?这样追问的结果必然能够意识到“哲学内部”阐扬历史唯物主义的框架本身是存在问题的,从而,提出历史唯物主义研究范式转型才成为一个关键的问题。 (全文…)
马克思主义者就像拿着手术刀的医生,只有有病的人才想找医生,病好了就赶紧摆脱。
作者:单车上的骑士
伊格尔顿如果上微博,很可能会加入“@辟谣联盟”。这位被查尔斯王子称作“可怕的伊格尔顿”的大学者当然不会在意诸如“北京地铁迷药案”之类狗血流言,他毕生针对的都是文化领域那些关于马克思理论的流言和偏见。新书《马克思为什么是对的》几乎就是辟谣体——归纳出十条当代关于马克思主义的流行偏见,然后逐一驳斥。每条偏见200字左右,最短一条165字,稍稍缩减就是一条微博:
“马克思主义是一种宿命论。马克思相信存在某种任何凡人都无法抗拒的历史规律。封建主义注定将孕育出资本主义,而资本主义总有一天也必将为社会主义让路。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论不过是世俗版的天命论。它和以马克思主义思想统治的国家一样,都是对人类自由和尊严的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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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乌托邦
一次廉价的旅行
一、长沙南站
2011年7月8日,我踏上了南下的K132次列车。没有座位,没有空调,却有很多故事。
刚上车遇见的第一个孩子就和我的目的地一样。他说去东莞打工,有七八个同学在东莞。第一次出远门,一个包也没带。高中毕业一年了,一直跟着父亲搞装修,不想在家被父母管着,想独自闯一闯。从高中起就爱玩游戏,而且很专一,只玩CF,曾经为省钱打游戏每天只吃泡面。除此之外,别无兴趣爱好,不爱看电视,不爱打球,不爱聊天,不爱看书看电影。说看过一本小说,《平凡的世界》。
对面是一位虔诚的穆斯林老板和他的跟班,他们在赣州开兰州拉面馆。一路上那位中年男子都哼唱着阿拉伯语古兰经,还告诉我他们穆斯林有了钱就要分给穷人,否则就是“犯了罪”。那个瘦小的孩子是来自青海的土族人,和我一样年纪,经历却十分丰富。13岁只身闯北京,找到保安的工作。后来辗转在天津,河北打工,端盘子,15岁又回西藏去卖画像。现在的老板确实对他不错,给的工资比别处高几百元,但他还是推辞,每月只要一千就够了。
一位曾在兰州军区服役的士官坐在旁边,一直在看杂志,身上还留着军人的气质。他说他是宁夏的,复员一年多了,自己去深圳找的工作,这是他第一次回家。一个小厂,工作不算累,每月能挣2000多。谈起过去,很是怀念,七•五事件时曾执行任务近一年,平时还很爱看军旅题材的电视剧。当兵时每月“工资”也有一两千,但升职的机会实在不大,也就选择了复员(有五万元复员费)。谈起将来,他说他们老板小学文化,一开始也是打工的,后来一步步做大,开了工厂,自己也希望有一天能像他那样成功。弟弟现在在宁夏理工大学学机械,很懂事,平时做家教挣钱,也算是家里的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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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那琪
马来西亚前身是英国在马来半岛和婆罗洲北部的殖民地。马来半岛(马来亚)于1957年独立,马来西亚则于1963年成立。
我们大可将马来西亚左翼政治的发展分为以下时期:
独立前
1930-1941 早期政党
1942-1945 日据时期
1945-1948 和平时期/公开活动时期
1948-1957 紧急状态
独立后
1957-1969 社会主义阵线(社阵)/劳工党时期
1974-1989 人民社会主义党(人社党)
1989-1998 后冷战时期
1998- 后改革运动时期
马来亚共产党(马共),成立于1930年,是马来亚第一个有组织的政党。其成立直接隶属于共产国际,跟越南共产党关系密切。马共是最早提出马来亚脱离英殖民的政治组织,争取建立一个多元种族的苏维埃共和国。马共党员主要以华裔为主。马共组织性强,并在新兴的工会里头具有影响力。1937年煤炭山矿工大罢工,甚至建立了第一个苏维埃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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