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良讲座现场记录——马前卒原创
前天有人在我的QQ群里宣传张宏良讲座,正好我在北京,就点了一下链接(百度快照)。
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1/201109/259961.html

这个链接标题早上还可以在乌有之乡的栏目里看到。
前天有人在我的QQ群里宣传张宏良讲座,正好我在北京,就点了一下链接(百度快照)。
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1/201109/259961.html

这个链接标题早上还可以在乌有之乡的栏目里看到。
黄金刚
文人命运多舛,自古已然,并不是到了资本主义横行的时代才更加丰富。所以当我回想起改革开放二十年里我和朋辈走过的所谓道路,对于我们的遭遇倒没有太多的抑郁或者多心,反而是对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有了更上一层楼的荒唐感。
妻子说,中国人就是慢,热衷于敬而远之那一套,着不起那个急。她是对的,我还不到三十岁,觉得自己已熬得什么都不剩了。这些年,看看书,练练笔,跟合得来的朋友玩玩音乐,在思想方面争论争论,也就是这样。出CD不容易,用摄像机纪录生活也不容易,在媒体舆论界妄图声张声张性情,就更不容易。左右都不是,生活要来源,积攒点钱自谋生路吧,经济又说不景气了,妈妈讲话:“生意都做穿了。”听说又闹什么签世贸,民族情绪高涨,还没看到哪个做买卖的出国去跟谁大战一场,国内已是一片不堪其辱之声,看来又是一次沉闷不堪的自卫反击战,打给谁看都没弄明白,呼啦啦又是一片“血染的风采”了。
就这样看着海盗的逻辑要在中国大难临头,故乡的民工依然背井离乡去参与重复建设,田园依然荒芜,海关更要大开,毒不过海洛因,挺不过爱之病,人欲横流,方显博爱本色;民不畏死,奈何以利驱之?我知道,从鸦片战争开始,有一种更隐秘的报复心盘旋在祖国的上空,对于不愿向满清皇室请安的洋人如此,对于从孙中山以来,诸多行武出身的中国元首,也莫不如此。
一日上网,见旧友广天的论述:“工业化时代的游吟诗人”,感慨颇多。故国自古重农轻商,以安民生,以存国体——此民,即“民为贵,君为轻”之民;此国,即“海内为郡县,法令由一统”之国。这本是故国积数千年沧桑,阅万万千生灵而安排下的“亚细亚生产方式”,不是全部,却是底蕴和根本。故此,国人对于工业、对于工业化难以建立诚挚的感情,也是上个世纪以来生活在中国的人心照不宣的事。工业化、现代化、商品化、信息化云云,不过是现代欧化汉语对西方产业革命以来社会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演变的书面吹捧,同时也是以中文文化为人处世的我们逐渐一天天与之生死与共的恶俗现实——故此,游吟诗人之于这个时代,是否能够摆脱自古已然的宿命,似乎就在广天的这个命题中,引起我想当然的兴
我的歌献给你们:老师、同学、家长、朋友、爱人和敌人;我的歌献给你们:山谷、溪流、明月、秋风、大海和暴风雨;我的歌献给你们:古人、先知、僧侣、情人和劳动者;我的歌也献给你们:上海、北京、金华、贵州和我走过的那些不知名的群山,看过的那些千里飘香的鲜花……
你们是光,无论是一点还是一片,都刺破了黑暗,成为绝对的光明;你们是爱,有着乳汁流向婴儿的方向,有着红旗迎风飘展的方向,有着汉字走之底洋洋洒洒的方向;你们是春,你们是火,你们是雪,你们是诗,你们是音乐。
[歌词]
今夜我突然走进上海,好象是我一个人又回到舞台。灯光布景在淮海路上,要讲的话儿太多走不出弄堂。数一数门牌号码想要找到你,七绕八弯已经敲过了十点钟。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姑娘,她的面孔我看不清楚。上海,上海……
今夜我突然走进上海,走到1930年走到外滩,黄浦江水涛涛涌进我的耳朵,枪声炮声隆隆响轮船呜呜。数一数门牌号码想要找到你,七绕八弯已经敲过了十点钟。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位老先生,他穿件长袍围条围巾带我走到他的家里去。上海,上海……
今夜我突然走进上海,走到杨浦、走到徐家汇,没有一个人现在还想得起我,我口袋里只有一个打不通的电话号码。数一数门牌号码想要找到你,七绕八弯已经敲过了十点钟。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老朋友,他手里拿把吉他唱歌唱到我的心里去。上海,上海……
我把张绍民书写留守孩子的诗歌称为“后乡土诗歌”, 这个概念虽然由传统的“乡土诗歌”沿袭而来,但最重要的参照物却是当下城市化进程中的城市诗歌。作为优秀的“打工诗人”,张绍民不是城市诗人,也不是乡土诗人,他的诗歌属于命运交叉的城乡。在张绍民的诗歌里,乡村和都市的生活不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构成了唇齿相依的关系。乡村和城市的冲突,一直是二十世纪中国国家现代化和文学现代性的重要主题。传统的乡土是中国主体的社会形态,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可以无视城市而自足地存在; 对乡土的想象和表达也如此,有鲜明和强大的自足性。但在今天,社会转型造成的城乡差别日益显著,尽管乡土依然辽阔,在量上占主体,但从功能和影响来看,它是生活在城市的阴影里的。城市远远地跑在前头,代表着整个中国的方向,此时的乡土是“向城市而生”,它的路标指向繁华、富足、现代的城市。在此情况下,当下的乡土是无法自足的,它面前矗立的是一尊巨大的城市雕像。它需要这个“他者”才能真实地言说出自己。这就是说,“后乡土诗歌”的河对岸站着的是城市的想象和表达。“后乡土诗歌”在当下,需要想象和表达的也是以城市为“他者”的一个乡土。它要表达在城市化进程中,以城市化为发展方向、被城市所诱惑和挤压的乡土现状。正因为当下的乡土书写与城市有着如此复杂暧昧的关系,因此,要想真实、客观地表述乡土,我以为,在扎根乡土事实和细节的前提下,需要有一定的城市眼光来介入,这样才可能有效地反思和表达,说出乡土的焦虑、困惑和前途,找出它的可能 (全文…)
校清洁女工,估计这是对大学生来说最为亲近最为熟悉的一个无产阶级群体了,这些阿姨大妈们每天辛勤的劳动在校园的教学楼,宿舍,食堂中,她们用双手给我们创造了一个洁净的环境,换来的却只是微薄的报酬,甚至还有学生的责骂与白眼。然而这在我们眼里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我们面对这些劳累的身影时有过感激和惭愧?希望你读完这篇文章有所思考。感谢苏联主义论坛李捷同志的工作,特此转载。
5月15日上午,我参与了有马研社所组织的针对我校清洁工工作及生活基本状况的小规模调研活动。一共有六人参与,以老带新的形式分成了三组,分别对主干道和教学楼中的清洁工进行了调研,方式主要为访谈。我与另一位同志负责主干道的清洁工,一共调研了两组共六名清洁工。后又在机电楼对两名清洁工进行了简短的访谈。在调研工作中,我们主要从工人家庭、工作、思想和所在村庄村况这四个方面初步摸清了工人们的情况,也为以后可能的进一步调研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编者按:我们身边总有一帮自诩为自由主义者的人,却从来没看过一本西方自由主义的理论著作,因为对某政府和某党不满他们总是批评这个,批评那个,怀疑一切,觉得自己很牛逼很行。我们左派的朋友与其浪费宝贵的革命精力和他们辩论,不如静下心来多多读些书,写点东西,多多走进工厂走进农村培养下阶级感情。
凤凰卫视2月23日《开卷八分钟》,以下为文字实录:
梁文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小说叫做教育成长小说,这是个德国传统,那么这类小说最典型的代表是《少年维特之烦恼》,通常他描述的是一个年轻人怎么样 慢慢的成长,然后一步一步长大,我们看到一个年轻人的某种转化。那么到底《麦田守望者》是不是这样的一部小说呢?是很有争论的。有人认为它是,有人认为它 不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主角霍尔顿从头到尾的态度都很一致,什么态度?就是瞧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顺眼。
文/萧让
近来,由于人民教育出版社在新版语文教材中逐步剔除鲁迅的文章,引来一片争议。看起来,在近几年对鲁迅的话题经历了沉默、回避、冷淡的过程后,现在让其滚蛋,似乎该是时候了。鲁迅之所以滚蛋,是因为那些曾经被其攻击、痛斥、讥讽、怜悯的人物又一次复活了,鲁迅的存在,让他们感到恐惧、惊慌、卑怯,甚至无地自容。
孔乙己们复活了。并且以一篇《‘茴’字有四种写法》的论文,晋级为教授、学者、国学大师;也不再提心吊胆地“窃书”了,而是平心静气地在网络上“窃文” 了;不仅可以舒坦地“温一碗洒”,而且还能以其博导的诱惑力对“伊”来一把潜规则了,他岂能让鲁迅揭了他前世的底?! (全文…)
听说在金融风暴发生之后的一个月,《资本论》在德国的销量就上升了三百倍!不过十几年前,我们听说历史已经终结了,人人都将在美好的自由市场经济里幸福地生活下去。怎么才一转眼,马克思又回来了呢?当然,德国那惊人的数字做不得准,因为我们不晓得原来的基数是多少。假如《资本论》之前一个月只能卖出一本,那么现在就算多了几百人读它也算不了什么。
日本的情况就不同了。据闻自从去年开始,日本共产党每个月都以过千人的速度不断膨胀成长;这可不是读书那么简单,而是实实在在地加入共党。更奇怪的,是新入党者多为年轻男女。就日共总书记的说法,造就这场奇迹的是一本七十多年前的老书,小林多喜二的《蟹工船》。
熟读近代中国左翼文学史的人都该听过小林多喜二。他也算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了,日本头号革命作家,坚定的共产主义者。当他在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被日本「特高」警察捉捕入狱,凌虐至死时,鲁迅等著名中国作家都曾为他鸣不平。如今看他的作品,也有一种很奇特的感受,仿佛回到从前,资本家都在无情压榨劳动人民,无产阶级全部处在水深火热的苦境之中;而共产党员和左翼知识份子则展现出了刻苦卓绝的革命意志……。这一切对上年纪的中国读者来讲一定不陌生,问题是为什么今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