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是近年来在文坛崭露头角的青年作家吴玄的新作,最早刊登在今年第二期的《收获》。小说塑造了“陌生人”的形象——何开来,他的内心是冷漠绝望的,开始像俄国的多余人,然后是像加缪的局外人,但多余人和局外人是自我意识强大的那类人,他们的自我是确定、清晰的,可以跟世界抗衡。而对陌生人何开来来说,荒谬的不仅是世界,自我比这个世界更荒谬。他是后现代社会自我崩溃后的一个碎片。他大学毕业回到家乡,开始做市府秘书,后来到电视台:他在寻找故乡,找到的却是对社会、时代的陌生感,他放浪形骸,玩世不恭,所谓的故乡那时候幻化为某个女人,他意外地对医生李少白一见钟情。但是,爱情也不能拯救他,他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陌生感,爱情是虚构的乌托邦。他声称考研逃到北京,后来又逃离了李少白,和有钱又没有性诱惑力的杜圆圆结婚,躲进书房,获得了精神内部的最大的自由,不用再虚构一种爱情,了无挂碍。他卸下了所有的社会角色,儿子、兄弟、朋友、情人、丈夫、职员,只剩下一个孤独的裸体的自我。他懒得活,但一个自恋的人不会真把自己杀死的,何开来活在自己的地狱里。而他的两个双胞胎妹妹,一个试图活得有意义,一个随波逐流,可意义那么缥缈。
小说发表后引起了业内不少关注。北大评刊的专业读者们认为这部小说给予中国当代文学以陌生形象。也有读者在《文艺报》上说,《陌生人》具有成为经典文本被反复阐释的潜质。可是,小说的主人公何开来不幸生活在了一个众声喧哗的时代,所以,一位批评家在《长篇小说选刊》的评论里说,在这个文学泡沫沉渣泛起的时代,何开来这个人物会被淹没直至消失。但无论怎样,当你进入这部小说的世界,将体会到,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那种懒洋洋,无所谓,百无聊赖的气质,或许,我们每个人心中都住着这样一个无所事事的“何开来”。 (全文…)
于海青
近一段时间以来,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动荡迅速蔓延,拓展至全球诸多国家和地区。在金融危机的剧烈冲击下,整个世界经济步入了“严冬”,欧美发达地区遭受的影响尤为严重。身处危机漩涡中心的欧美各国共产党感受强烈,纷纷行动起来,利用各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立场主张,阐释危机产生的动因、根源和实质,深刻剖析这场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后果与发展趋势并提出各自应对危机的策略主张,呼吁左翼力量以此为契机团结一致,推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与复兴。 (全文…)
翻译:常建刚 何朝荣
国外理论动态
《普拉昌达选集》第1卷收入了普拉昌达2006年4月左右的谈话文章《尼泊尔十年人民战争的总结》,当时尼泊尔4月人民大起义正日益高涨,尼共(毛)夺取全国胜利在望,普拉昌达该谈话具有较大的理论意义。该文涉及尼共(毛)对意识形态、国际形势和共产主义运动、尼泊尔人民战争的战略和战术、党和组织等许多重大主题,对了解尼共(毛)基本的思想理论观点有参考意义,现将其主要内容摘译如下。 (全文…)
2007年底,我参加了一个高校系统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论坛。看看参会代表的身份构成,高校里研究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除了几个“顽固不化”的死硬分子以外,凡是带有一官半职的,几乎是凤毛麟角。这种但凡挂着“马”字头会议的冷清与萧条,与我参加别的什么会议的人欢马叫的火红场面相比,真有天壤之别。这令我不禁感慨万千,不胜唏嘘! (全文…)
作者:赵 磊
(西南财经大学《财经科学》编辑部)
王小东的说法
最近,由宋晓军、王小东、宋强、黄纪苏、刘仰等合著的《中国不高兴:大时代、大目标及我们的内忧外患》,即将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我在《乌有之乡》获知这个消息,并读到了部分精彩章节。书名让人联想到《中国可以说不》,精彩章节读起来令人叫绝,很多看法我深有同感。
出于专业习惯,其中由王小东撰写的《金融产业比重过大是腐朽的标志》,引起了我的兴趣。针对次贷危机的根源,王小东提出了一个很形象的说法:“金融危机的缘由:不干活想住大房子”,作者的逻辑是这样展开的: (全文…)
2003年6月华盛顿邮报、美国广播公司(ABC)联合进行的调查发现四分之一的美国人相信伊拉克在最近与美国的战争中使用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1] 在同一个月进行的另一场调查发现34%的美国人相信美国已经在伊拉克发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2] 在9月份进行的另一调查则发现69%的美国人相信萨达姆侯赛因个人与911事件有关。[3] 其实连布什政府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些指控都是不真实的。这些错误观念就是称之为“意识形态霸权”的思想控制体系导致的结果。这种霸权是通过诸如媒体、教育制度、新话等机制实施的,其主要功能就是确保在美国占主导地位的社会经济制度得到支持。
在所有阶级社会中,统治阶级通过暴力以及或者意识形态来维持其控制。如果能够说服大多数人其统治是合法的,那么维护这种统治需要的暴力就少些。实现这种功能的意识形态包括君权神授,社会达尔文主义以及马克思列宁主义。所有这些都是要解释特定社会中特殊精英统治的合法性并帮助他们维持其权力。有些阶级分明的社会更多地依赖暴力,有些则更多地依赖意识形态。美国更多地依赖意识形态,虽然也使用一定程度的暴力。 (全文…)
作者:杜秀娟
摘 要:作为美国著名的左翼学者,约翰·贝拉米·福斯特在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和生态社会主义的基础上,创立了马克思的生态学。福斯特在其标志性的著作《马克思的生态学:唯物主义与自然》中,重新解读了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以马克思所处的历史背景和马克思的思想发展为基础,致力于马克思的生态思想的重建,为马克思主义生态观作了迄今为止最为系统的、最为全面的辩护,恢复了马克思作为生态学家的本来面目,深刻揭示了马克思主义的生态思想的现代意义。 (全文…)

俄罗斯红色左翼青年政治组织
曲延明
在当代俄罗斯,红色左翼青年政治组织现在已经成为一支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深入了解它们的纲领主张、组织结构、发展历程以及行动特点,对于全面把握当今俄罗斯政治形势具有重要意义。
1991年9月,苏联列宁共产主义青年团在其第二十二次非常代表大会上宣布,它作为共产主义青年团联合会的政治作用已经终结,自行解散。但是,时至今日,共产主义理想并没有在当代俄罗斯青年人心中泯灭,坚持共产主义理想的红色左翼青年政治组织不断成立,而且积极投身于政治斗争中去。2000年以来东欧、中亚一些国家发生青年政治组织在政权更迭中起到重要作用的“颜色革命” 后,特别是2004—2005年俄罗斯政府开始社会福利政策改革后,越来越多对社会不满、向往父辈在苏联社会主义制度下享有的体面生活的青年加入俄罗斯红色左翼青年政治组织,它们的社会影响力不断扩大。具有代表性的组织有红色青年先锋队、俄罗斯共产主义青年团、俄罗斯联邦共产主义青年团、红色青年先锋队—劳动俄罗斯、革命共产主义青年团(布尔什维克)等。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