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季娜伊达

我在中学时代就十分喜爱马雅可夫斯基的诗,尤其是他的那些充满革命激情的诗篇,如《列宁》、《好》和《向左进行曲》等都曾给我心灵带来颤栗的震撼。当我开始学习写作时,我就曾用《好》的格调和那种诗行排列的方法写下了一首歌颂我所在的城市的长诗。除了这个城市的地名、人名和风景名胜之外,诗中几乎都是“好”这样的口号式的句子。我很得意,竟然将这首诗寄给了报社编辑部,更想不到的是编辑部的同志居然给我回了信。他在信中表扬了我的热情,但却委婉地批评说,每个学习写作的人都应该有表达自己情感的方法。
这事已经过去好些年了,现在每当想起这件事,我都要为自己的幼稚脸红。而现在,偏偏我每一次读到马雅可夫斯基的诗时,总要想起这件事。但人长大了,读的书多了,也就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由于好、好、好和向左、向左、向左这样的诗句,在我的脑海和思绪里就矗立着一个整天挥臂高呼革命口号的诗人的形象,似乎马雅可夫斯基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总是双眉紧锁,呼号声如洪钟,狂歌革命和胜利。我想象中的马雅可夫斯基就是这么一个人:没有柔情,没有爱情,一副严峻的面孔,有双愤怒的、仇视一切的眼睛。 (全文…)
作者:沉浮
一 从列宁的《怎么办?》到我们的怎么办?
一九零一年底到一九零二年初,列宁写作了不朽名著《怎么办》,此书着眼于《从何着手》一文当中提出的三个问题:即我们的政治鼓动的性质和主要内容,我们的组织任务,在各地同时着手建立全俄的战斗组织的计划等对当时的运动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怎么办?》彻底揭露了机会主义的思想根源,指出了革命理论和社会主义觉悟的伟大意义,奠定了马克思主义政党理论的基础,直到今天,仍然是我们思考党建问题的最为重要的依据。
在深入学习《怎么办?》之后,我又翻阅了列宁在一九二零年四月写的《共产主义运动中左派幼稚病》,该书总结了俄国三次革命和苏维埃国家成立初期的经验,进一步发展了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阐明了马克思主义的战略和策略,指出了布尔什维克革命党的国际意义;对领袖,政党,阶级,群众间的相互关系也做了深入的分析。列宁根据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经验教训,指出了国际机会主义是工人运动内部的主要敌人,他痛斥了第二国际主义领袖的叛卖行为,详尽的批判了一些国家共产党内的“左”倾思潮。 (全文…)
编者按: 近日翻阅ZIZEK的《实在界的面庞》一书,惊喜地发现,ZIZEK在大量极具启发性但又颇为冗杂的关于精神分析的论述之外,还特意加了一篇特别“革命“的文章。这篇文章探讨民族主义问题、革命的合法性问题以及生产力生产关系的矛盾关系等往往成为各个左派群中争论焦点的问题。除此之外,文章还结合欧洲的具体情况,对女权主义运动、生态学以及欧洲右派的抬头都有非常深刻的分析和点评。对于当前的社会主义者来说,此文具有极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在学术层面,也能起到开阔视野的作用。
本来准备写一个比较长的编者按,将前面提到的几个核心问题展开讨论一下,但由于没有能够在网上找到齐泽克的这篇文章,因此只能手工录入,大量的时间就耗费在这上面了。因此,我将原计划改为将文章中值得注意的段落用红色或加粗标识出来,下面只是简单的谈几句。
通过贯穿全书的对列宁思想的讨论,齐泽克提醒社会主义者警惕民族主义,这一巨大的诱惑曾经让西欧社会主义运动归于“灭亡”。对于消极等待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辩证运动将革命甚至是社会主义带到人间来的观点,齐泽克给予了激烈的批评,同时,他还尖刻地讽刺了在我们同志中甚至都普遍存在的一种观点:我们不能代表人民,我们的革命行为未被授权。而关于那个著名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问题,齐泽克则颇为戏剧地把列宁的著名公式“社会主义=电气化+苏维埃政权”转化成了一个新的等式:“社会主义=自由使用互联网+苏维埃政权”。这其中的禅机和幽默,是那些僵化的教条主义者和头脑简单的自由主义难以明白的。当然,ZIZEK毕竟是“后马克思主义”者,似乎未入共产党,“血统”并不是特别纯正,因此,在某些方面,存在着对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把握得不够准确的问题。例如,他在关于印度电脑程序员的劳动—编程——是否属于物质生产的问题上,犯了形式主义的错误,未能把握马克思关于物质生产和非物质生产的相关论述的本质;而且,即使从一般意义的物质生产的角度上讲,软件业的相当一部分——作为工业生产的不变资本的组成部分的软件——应该可以视为物质生产。希望同志们在阅读此文的时候,不要全盘接受,应该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译者:季广茂
如果在今天的激进左翼(不论是何种激进左翼的残余)中还有什么共识而言,那便是,他们认为,激进政治纲领要想死而复苏,就必须抛弃列宁主义的遗产,如对阶级斗争的无情凝视,把党视为享有特权的组织形式,通过暴力革命掌握政权,以及随之而来的“无产阶级专政” ……在“后工业”晚期资本主义条件下,左翼要想得到任何机遇,难道不应该抛弃这些“僵尸概念”吗? (全文…)
作者:米歇尔•罗伊
(原载 法國《當代馬克思》(Actue Marx)第46期)
赵超 摘译
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社会革命只能是劳动者的使命。1846—1848年间,他们开始思考共产党在革命过程中的地位问题。他们认为,共产党或者革命者的作用并非如同各种空想社会主义流派所主张的那样,仅停留在工人运动的边缘地带,通过宣传向人民宣扬真理,而是应当密切地参与阶级斗争,帮助无产阶级通过自己的历史实践找到革命的道路。此外,共产党也不能发挥雅各宾主义的领头作用或者巴贝夫主义(或布朗基主义)密谋组织的作用,更不能自以为高高凌驾于人民群众之上,代替人民群众“搞革命”。
换言之,被统治阶级的普遍利益不能被异化为一个高居人民群众之上的“不朽的领袖”或者“开明的少数派”的形象。根据马克思的实践哲学,被压迫者即劳动者倾向于通过他们的阶级斗争实践来实现总体性。共产党不是总体性的异化化身,而是作为工人运动终极目标的总体性和阶级斗争历史进程的每个组成阶段之间的理论和实践的调节者。
总而言之,马克思的革命党不是资产阶级和空想社会主义者的“最高救世主”的继承者;它是为解放而斗争的被统治阶级的先锋队,也是唤醒人民群众并支持其斗争行动的工具。它的作用不是代替或超越工人阶级进行行动,而是引导工人阶级走向自我解放的道路,走向社会革命。 (全文…)
霍炬:华东师大博士,现任教于陕西师大文学院,长期致力于研究西方马克思主义,与陈越等人一起翻译了许多阿尔都塞的论文和专著。
徐志伟:在我熟识的70年出生的学者中,你或许是最精通理论的一位了,很多朋友对你的理论素养都深表赞许。请问你对理论的兴趣是怎样形成的?你如何看待“理论”?
霍炬:徐兄谬夸奖了,实不敢当。但我们可以在这里讨论一下这种对“理论”的“称许”。抛开朋友间的相互认可不谈,作为一个理论工作者,是经常会遇到这种对理论或理论工作的称许的。这种称许既针对个人,也包括群体。实际上,这称许更多是对一个“业务领域”的肯定,称赞一个理论工作者的理论能力几乎等同于夸奖一个厨师会做饭,这是在既定的职业预设中进行的评价。
那么,这个“职业预设”是怎么形成的呢?很显然,它是在现有的社会结构和秩序中被生产出来的。稍稍进行一下历史回顾就会发现,我们现在的社会科学分类是在非常晚近的社会变革中逐步形成的,最早是西方启蒙运动时期知识类型学的产生,在中国现代知识分类的形成则是在“五四”运动以后。现行的学科分类体系确定了我们无论是从专业角度还是从“世俗”角度对一种知识的认知。我们没有必要否认这种现代知识体系的客观性,因为我们早已身处其中,用古人的视角评判今人不仅迂腐而且可鄙。老实说,我的理论兴趣的形成除了偶然在大学里遇见了几位吸引我的好老师这样的因素以外,更多是因为研究生选专业时几乎是随波逐流的胡乱选取。 (全文…)
作者:沧海一笑
一
一百多年前,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都联合起来了。
一百多年后,这个幽灵历经法国巴黎公社,至苏联伟大之社会主义国家实践,至毛泽东领导中国广大农民、工人对社会主义之伟大尝试,再到卡斯特罗,切格瓦拉将社会主义的火种保留到今天..一路坎坷,社会主义从星星之火到燎原之势,再到现在的若有若无,廖若星晨。荒凉的背后其实藏着巨大的能量、只等着恰当的时机,恰当的领导,再次爆发这场比任何一场历史运动都要猛烈的运动。
在这场运动中,正如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里指出来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对于中国的无产阶级,毛泽东曾经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里谈到:中国因经济落后,故现代工业无产阶级人数不多。二百万左右的产业工人中,主要为铁路、矿山、海运、纺织、造船五种产业的工人,其中很大一个数量是在外资产业的奴役下。工业无产阶级人数虽不多,却是中国新的生产力的代表,是近代中国最进步的阶级,做了革命运动的领导力量..第一个原因是集中,第二个原因是经济地位低下..所谓农村无产阶级是指长工、月工、零工等雇农而言..此种人在乡村中是最困难者,在农民运动中和贫农处于同一紧要的地位..
这是毛在八十多年前对中国当时个阶级的里关于无产阶级的几点阐述,时隔这么多年,中国经过了社会主义的伟大改造至资本主义的强悍上台,发展三十余年终成‘正果’。经过整整一代人的努力,这种意识形态终于在新一代人的头脑中根深蒂固,百折难回~ (全文…)
作者:王 虹
[内容提要]女性主义问题并不局限于女性群体的范围内,事实上,女性主义和女性群体本身常常被种族和阶级这两个根本性的社会等级结构所持续地分裂/分化着,如何团结更多的力量,将被分化/分裂的女性力量结合起来,这就涉及到如何对待和穿越与性别制度(男权制)扭结在一起的阶级和种族问题。由于性别、种族和阶级三种社会等级制的同构性和相互作用,导致了单纯实现女性解放理想的不可能。这种现状要求理论研究着眼于更广泛的政治领域,以更稳健的战略眼光来看待三种基本社会等级制的同构性和它们之间关联性,立足于社会性别问题,将性别问题放入到由性别、种族、阶级三种社会等级制度交错构成的社会政治整体结构中去观察三者之间的联系、作用和矛盾,我们就会认识到,女性解放不会独立于或者早于社会的解放,而一个真正的社会解放也必然包括女性的真正解放。
[关键词] 女性主义 性别 种族 阶级 社会解放 女性解放
一
黑人女性主义者常常提出的一个问题是:作为一个黑人女工,她应当如何面对女性问题?很明显,撕裂她身份和立场的种族乃至阶级问题,不能被简单地视为女性团结和解放的障碍,那么阶级和种族的问题又该如何去对待和处理?是放在性别问题之上/之前去解决,还是一切以性别问题为中心?由于无法解决各种等级制度相互扭结的情况,无法深入认识到对女性的多重身份对她个人的分裂作用,将女性视为单一群体的女性主义理论在个体女性的诉求面前显得束手无策,而因为同样的原因,女性群体的严重分化状况也一直存在。这种分化除了自由主义女性主义者所说的“男权制意识”的影响作用外,还有更现实的原因:女性并不仅仅拥有女性这一种身份,并不仅仅处于女性这一种境遇中。 (全文…)
《足球往事:那些阳光与阴影下的美丽和忧伤》——爱德华多·加莱亚诺新书推荐
编者按:四年一次的世界杯正在非洲之角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在这之前不久,拉美著名左派作家,《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一书的作者爱德华多.加莱亚诺关于足球的新书《足球往事:那些阳光与阴影下的美丽和忧伤》也正当其时地被译介了过来。对于足球运动,有些不喜欢足球的左派会从流行文化的方面发动攻击,他们认为世界杯对于广大缺少锻炼的男性脑力劳动无产阶级及其预备军来说,跟苍井空主演的日本片没有本质区别,无非是一个替你运动,另一个则替你爽。而作为一个热爱足球的老球迷、老左派,加莱亚诺给出了自己对足球运动理解,从一个球迷的角度作出了对商业化足球、金钱足球的批判。也只有他这样的球迷才能超越狭隘的民族主义和市侩气,说出“当精彩足球真的发生时,我对奇迹充满感激,而不管是哪支球队、哪个国家表演了这美丽的足球,我都毫不计较”这样感人的话。同志们可以在新浪读书在线阅读此书,对于那些不了解足球同时反感别人喜欢足球的同志来说,这本书的确能帮助你打开眼界。
梁文道序:最美丽的运动就该配得上一首最美丽的诗
在当年拉美文学风潮最盛、每个文艺青年都抢着啃读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时,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人提起过乌拉圭的加莱亚诺( Eduardo Galeano)。同样的,当每一个热爱足球的读书人都交口称誉英国作家霍恩比(Nick Hornby)最能写出球迷的悲与喜、说他是最懂足球的作家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想起你眼前这一部《足球往事:那些阳光与阴影下的美丽和忧伤》。
加莱亚诺和许多伟大的拉美作家一样,有过多年的记者背景。他此前唯一的中译著作《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就是一个典型左翼记者的控诉,他控诉跨国企业与军人*政权总是不懈地吸噬拉美大地的血液。前两年,委内瑞拉总统查维兹还在美洲国家高峰会上激昂地向大家推介这本老书,使它再度登上畅销书榜,一时间传为笑谈。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