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前卒
一、历史一点都不新鲜,刚刚发生的事情,21世纪以来起码两次了
http://www.here4news.com/article/3687655
从这个帖子的一句话——
坚持法制不是仅仅为了李庄,坚持自由权利不是为了google,坚持民主选举不是为了影帝而恰恰是为了王立军。
说起。
首先表个态,我对自由主义不认同,对八宝饭没啥好感,我只是说说我个人的看法。但我得承认,上面这句话,是文宣的典范,简洁、有力,充满节奏感、让人难堪,让人不得不正视。以后我儿子学作文,我就希望他写这样的文字。
大概10年前吧,或许稍微更早一些。有两个刊物被封:《中流》和《真理的追求》这两个刊物,客观的说对我有很大的共产主义启蒙作用,对这一点我始终心存感激。

不过,这些刊物的主持者是是一些老干部,他们有3点原则是不变的
1 党是好的,党中央是对的,我们要促党左转
2 有苏联的例子在,鼓吹自由民主的人搞坏了苏联,也搞坏了我们的党,我们要反对他们。
3 往回走来得及,我们能回到社会主义(但是有几个干部在嗡嗡嗡吃苦了,所以并不赞同嗡嗡嗡,所以他们的社会主义应该理解为49-66,76-84)
这些刊物在一个资本家可以入党,三个代表不断被强调的年代,显然很扎眼。但这些刊物一时半会封不掉,为啥呢?因为有几个高干罩着。比如邓力群,比如魏巍。所以我还能在学校阅览室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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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邵钟萍
历史对于身处其中的个人总是躲躲藏藏,虽然前者只不过意味着后者的全部活动。最剧烈的变化往往在无声无息中到来,难以捉摸,即便是那些自称掌握了社会科学理论的人,也不免对着新时代发出陈腐不堪的疑问。我们正身处这样的时代。尽管善良的人们在巨变发生若干年之后,猛然发现或者不得不承认社会已经复辟的现实。但他们对于这个复辟社会的理解,却与文革期间情绪激昂的大字报作者并无二致。他们的恍然大悟并不能帮助中南海那位拥有悲剧晚年的老人缓解内心的孤独。经济危机以来的各种古怪的喧哗告诉人们,先进知识分子还未真正开始以马克思主义为武器,深入分析这个崭新的时代,并在此基础上探索与当代中国实际相结合的斗争道路;无论是对中国崛起的千般激动,还是对转基因的万分恐惧,都只不过是马克思透过鲜活的历史提醒人们,共产主义的道路还十分地漫长。
之所以漫长,不仅源于共产主义者力量的薄弱,更重要的是上升期的或者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中的无产阶级在革命的主观愿望上,远不如边缘国家那些工资微薄的无产者和破产农民。著名马克思主义学者伊格尔顿说道:“最容易孕育革命的地方恰恰是革命最难以维继的地方,这也许是社会革命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而“马克思主义者有时也会对工人阶级政治上的冷漠冷嘲热讽。常人也许觉得日常的国家事务事不关己。只要社会还能给公民一点点可怜的盼头,他们为什么要放下自己所拥有的,危险跳入一个完全未知的未来呢?这是一种情有可原的保守主义”(伊格尔顿 《马克思为什么是对的?》 192、192页)。左派们(实际上也包括自由派)愤恨不已的不就是中国人的所谓奴性吗?其实这种奴性是普遍的历史现象,它的存在恰好证明了历史唯物主义的正确性。当然,中国的左派目前还没有资格说自己已经检验了这一结论,或者有机会修正这一结论,毕竟在中国绝大部分工厂里,还看不到共产主义者的身影。于是,玄谈之风在网络和现实中都十分盛行,因为据说属于马克思主义者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而未来的社会不会再有饥荒;但如果人们没受到饥饿的威胁,又怎么会爆发革命呢?于是乎,许多人在QQ群里斗嘴图强,在BBS上灌水泄愤。
但是,马克思主义之所以是一门科学,恰恰因为它不是诉诸于人们的良知,而是冷静分析客观的物质运动。资本主义的问题与以往时代不同,问题不在于生产力暂时倒退,而在于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束缚,在于流通反对生产。网站以往的文章中也谈到过这个观点,这里就不再赘述。本文的主要目的是在提出了这些问题之后,着重向大家介绍赵忆宁关于日本共产党的调研报告。因为我们的确需要知道,应如何在成熟的资本主义社会开展工作,而日共的经验正好可以帮助找到行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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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如果,在我们登山的途中,发现前人探索开辟过的路走着走着竟然成了下山的路,抵达山顶明显是不可能的了:看起来我们走上了一条歧路。此时,我们需要的是鼓起勇气,发出一声回到山脚然后重新出发的呼号。显然,在共产主义运动受到巨大挫折而社会主义者们又无所适从,在天堑边上徘徊时,或者沿着歧路一路下山时,我们新一代的马克思主义者就要发出回到马克思的呼号。要正确反思昔日共产主义运动遭遇的挫折从而重新开创共产主义运动就需要我们回到列宁去、回到马克思去。不同于黑格尔体系遭遇困局就有人呼唤回到康德去这种大厦倾覆重新筑巢的盲动,我们是要回到唯物主义历史观最早的阐述者那里,回到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最早的开创者那里,反本溯源,重新发掘历史科学的真理价值。显然,这已经是全世界进步左翼的共识。
固然,回到XXX这样的句式表达了对后来的理论家革命家的扬弃,但绝不是说我们只需要遵循科学社会主义创始人的教条,无视历史的新动态而只顾闭门造车。毕竟,我们只有通过解剖巨人从而能真正站在巨人肩上傲视未来。本文通过重新叙述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为我们理清了马克思主义被修正被庸俗化的历史脉络。同样的,这也是我们回到马克思去的动员呼号,尽管作者很俏皮地加上了反省XX还原真相这样的真相党式的标签。
作者:钟离不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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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常常有左派朋友对少年中国的政治观点表示疑惑,表示天马行空,捉摸不透。之所以造成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因为发文多侧重理论而现实性相对较弱;另一方面,长期以来确实没有推出全方位阐述观点的文章。这次借着人人网著名左派网友陆遥遥君抛出建立人人左派共识的想法之机,彭凌璨同志就当前左派争论的焦点问题做了提纲挈领的阐释。我们认为,在这些重大的理论和现实问题上,他的文章代表了少年中国评论网友们的主流观点,因此我们全文编载,以便广大革命同志详细了解。当然,革命左派的共识绝不会因为一篇文章就完全建立起来,更希望的是能引起进一步的思考和讨论,在这个过程中实现真正的联合。愿闻其详者,请细全文。
作者:彭凌璨
此文是受陆遥遥兄邀请,对其人人网左派青年的共识(供讨论稿)进行一些必要的理论论证和修正补充。
有一些左派同志因陆兄曾经的伯恩施坦主义立场而对我有一些善意的提醒,我认为在此应该申明这个问题:首先,伯恩施坦的反动性与民族主义是密不可分的,而陆兄已无数次表态与民族主义划清界限。其次,伯恩施坦的时代,欧洲各国有社会民主工党,且有第二国际的统一领导,今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再次,陆兄已经就自己对列宁主义的敌视致歉,主动伸出橄榄枝,谋求整个左派的和解与共识,难道我们应该冷面以对搞宗派主义山头主义吗?
一个显而易见的现实摆在眼前,而许多泛左翼青年却没有看清或不愿看清——即便是孟什维克和第二国际右派、无政府主义者、民粹派都比沙皇走狗进步一万倍。
当前的左派声音,似乎被这样一些关键词所充斥:反转基因、中医、共济会、汉奸。从这些词语中,充斥着阴谋论和道德审判。我们希望以真正科学的社会理论来发出自己的声音,愿所有不希望自己的青春耽于空谈的左派青年加入这个工作,对此提出宝贵的意见和批评。
全文:我们,痛感当代中国左翼思潮内的意识形态混乱,并忧心这种意识形态的空前混乱会葬送中国的左派运动,或者将这种付出不小牺牲和努力才达到今天规模的运动引向彻底错误的不归路。有感于此,我们本着开诚布公的原则,首先交换了我们之间的看法,并达成以下若干简单的共识,我们选择将这些共识公布出来,以接受各界人士的批评。若能引起讨论,则达到了我们的目的;若能成功地消除一些在我们看来无疑是错误思想的影响,便是我们工作的大大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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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夜里的牛
韩德强先生在他的一些讲座中表达了这样的一种观点:历史未必总是进步的。马克思所讲的人类必然从资本主义走向共产主义是一种机械的决定论。人类在经历了资本主义危机和战争之后,很有可能不会走向共产主义,而是走向资本主义秩序的重建。即便发生了革命,那也无非只是上一次共产主义运动的悲剧性重演。更糟糕的结局是,人类在资本主义的战争之中,相互仇杀走向毁灭。
这种诘难对于斯大林教科书体系的宿命论来说,的确是致命的。在苏联解体之后,如果谁还敢于宣称“资本主义的灭亡和共产主义的胜利都是不可避免的”,那就首先要回应这种关于人类“危机——革命——复辟——危机”或者“危机——重建——危机”的历史循环论解读。虽然从1945年至今,无非大约过了60年即一个甲子,相当于一个人一生的时间,但对于人类来说,关于其自身命运的思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二战的废墟之中,人们不仅看到了资本主义的毁灭,也看到了共产主义的胜利,在无数追求正义的人们心里,不断涌起的是对那个触手可及的新世界的向往。但到了21世纪初的某个时刻,我们的世界是平淡无奇的,除了边缘角落里零星的枪声和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历史的确要终结于此,无论终结于当前的苟且偷生,还是终结于真正的毁灭,结局似乎已经命定了。所以,倘若哪个无名小卒还要不仅把共产主义当做理想,当做韩德强所说的“基督教的天堂,佛教的极乐世界”,还要视为我们这个混乱寂静时代的必然出路,那简直是在制造一种新的宗教了。即便是少数因为各种原因仍旧坚持科学社会主义的人,也感觉到“必然性”是一个难说的话题。什么是必然?存在必然吗?如果存在必然,那这种必然性又如何为自己开辟道路呢? (全文…)
作者:澹然
读曹征路的小说,总有一种隐隐的疼痛感,由百结千愁而峰回路转,最后是荡气回肠的掩卷长思。无论是诉说下岗工人悲壮抗争的《那儿》《霓虹》,还是描绘资本主义图景的《问苍茫》,都是这样。这次的又是,写的是被遮蔽了30多年文革历史,可给人的刺痛感却像是昨天的,今天的,或许是明天的。细细想来,其中奥妙并不复杂,就是反抗二字。作者的功夫在于,无论写什么,他都能让读者置身于历史现场,真切地感受到当事人的一呼一吸,在流动中在情景中把握到那个特定的时代,并由此触摸到历史褶皱下面的秘密。扎实的生活细节,周密的历史逻辑,坚固的艺术构造,复调的和声重唱,这样的审美过程与当下娱乐化的文坛主流叙事趣味格格不入。似乎他也是在有意制造这样的效果。或许《民主课》在大陆目前还难于公开出版,但我相信它一定是中国当代小说走向成熟的一块重要界碑。文学倘若无用,那么它自身定然是要消亡了。
笔者是70年代出生的,脑中早有了一整套的关于文革的观念模式,浩劫,动乱,经济崩溃,民不聊生,一个经典的形象就是穿军装的女红卫兵动不动拿皮带抽人。然而真是这样的吗?我的父母亲当年都参加过红卫兵,他们没打过人也没挨过打。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更是老实巴交,让下乡就下乡,叫下岗就下岗,受了欺负只能唉声叹气,得一点照顾就会感恩不尽,怎么看着都不像那个经典形象。读了《民主课》,这些观念才统统颠覆了,他们不是傻瓜更不是妖魔,他们有青春有理想,有是非有立场,有热血有抱负,只不过他们的人生理念和我们不一样。感谢曹征路,他还原了历史的本质真实,带我们回到了那个激情的历史现场,让我们看到了那些不无幼稚不无荒唐却充满真诚善良的普通人的成长,体验到了那个时代特有的气息,和中国老百姓生生不息的迭遭镇压的平等要求。 (全文…)
——从“哲学语境”到“中国语境”的研究范式转型
摘要:将马克思主义哲学革命仅仅理解为关于世界观的解释原则的革命,从而推论出历史唯物主义之历史是一种“解释原则”。正是历史唯物主义之为一种方法或解释原则,才使历史之唯物主义地作为研究对象得以可能。现在需要对此种论断加以发问与反思的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旨趣并不是单纯地为了克服历史唯心主义或者旧哲学,而在于战胜以资本为基本建制的资本主义,思维原则的变迁仅仅是一个“手段”,不能认为是一种“目的”。这样一来,显而易见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革命是“关于世界观的解释原则的革命”的说法是有限度的,需要进一步丰富哲学变革的内涵。这就需要历史唯物主义研究从哲学之内的讨论转型到“社会实践”的讨论,实现当下的研究范式转型。
马克思哲学的诠释者一般认为,马克思是真正的思想开启者,虽然“在马克思的学说中几乎所有的观点都可以追溯到以前的某个思想家,”但是“提供思想的来源者并不是先驱者”。[1](p116)这种后继者的研究路径的显白教诲是,对于马克思思想本身只能如此这般地“塑型”而不能在“解读者”那里被“矮化”。可惜作为隐性教诲的是,能够成为比附马克思的那个思想“他者”是否本身的理论限度我们已经足够清晰。说白了,就是说,在目前的马克思哲学与现代西方哲学思维范式转型的过程中,将马克思确立为一个与现代西方哲学思维范式的“同道者”形象的时候,我们应该首先勘察后者的思想“缺憾”。没有这种自觉的学术研究意识的历史已经向我们表明,结果除了僭越就是理论的“虚会”。正是基于这样一个考虑,我们才能够去理解目前马克思哲学界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历史”是一种“思维方式”还是“研究领域”的论争。一直以来,我以为,所有的真诚的学术论争都是有意义的,但都极有可能滑向理论的特定框架从而使得话语被“固化”。对于历史唯物主义的上述论争,如何才能够逃脱这种固化的“命运”?他们之间争论的观点明示的是马克思自身理论的逻辑延展抑或一种强行的“他者”比附?再进一步追问如果是一种比附式的阐释路径,那么后者的限度问题我们如何对待?这样追问的结果必然能够意识到“哲学内部”阐扬历史唯物主义的框架本身是存在问题的,从而,提出历史唯物主义研究范式转型才成为一个关键的问题。 (全文…)
作者:马前卒(少年中国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一 狼来了
几个月以来,大家没事就要调侃欧洲美国和中国的危机,不过也只是调侃而已。不止一个人和我说,“08年比这还凶,不也就是折腾几天就过去了”。虽然嘴上说着危机来势汹汹,但是大家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世界秩序不会有大变化,至少几个熟悉的强国不会有什么改变。至少挂在墙上的世界地图还可以再挂上十年二十年。
中国人这么淡定,和我们过去两代人受的义务教育有关系。大家都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一句话讲三遍没应验,发预言的人就是被狼分尸了也没人理睬。中国的历史课本上反复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是垂死挣扎的资本主义”。政治课本一遍遍的讲:“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解决不了的基本矛盾”。这些关于资本主义危机和灭亡的预言翻来覆去讲了几十年,从老爸读小学讲到儿子上大学,从中苏联盟讲到苏联解体,再到中国变成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还是欣欣向荣。这如何能让人相信经济危机是件大事?虽然眼下的危机的确声势骇人,但大家还是相信资本主义强国都能熬过去,大不了烧几辆汽车,在首都放几排步枪,自然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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