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常听到做电视、电影或者出版的业者谈市场的压力。这个问题是客观存在,但不应该是积极主动庸俗化的理由。有个倾向值得注意,去年以来有些最具知名度的大导演或娱乐明星纷纷表达了这样的观点,认为文化没什么雅俗之分,甚至认为没有雅的东西,其实全都俗。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如果说俗文化受众多,更为火爆,这不奇怪。但是如果俗文化成为主旋律之后,还不够,还要进一步彻底否定雅文化具有更高价值,甚至否定雅文化的存在,问题就有点大了。否定雅文化的做法是一种文化专制主义,是文化暴力,让人惊心的是,这种文化暴力往往是利用电视台等传媒的全力宣传和支持去进行的。有位西方著名学者比较关心中国,他对中国当下的文化变得如此“不健康”感到吃惊,这个“不健康”不是指色情暴力,他说的是中国现在的艺术家和导演往往用很猥亵很脏的眼光去看人、看生活、看各种事物。他说得对。
雅俗是不是真的不分呢?现代社会有一个特征叫做“平等”,平等没错,但要看在什么方面平等、如何平等。平等就要向某种标准对齐,古人说要见贤思齐,这是往更高更好的事物看齐而形成的平等,比如说,优秀作品应该成为公共资源,让一切人有机会看到优秀作品,良好的教育不能被某些人霸占,应该是开放的平等的,人人有机会接触更好的文化,然后都能得到提高,最后大家都在更好更高的层面对齐,这是人人得到优化的平等。像现在的这种向低看齐、向下看齐的平等是一种集体堕落的平等。假如可以雅俗不分、高低不分、善恶不分,什么都不分,是非常危险的。这个问题值得考虑。 (全文…)
编者按:四年一次的世界杯正在非洲之角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在这之前不久,拉美著名左派作家,《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一书的作者爱德华多.加莱亚诺关于足球的新书《足球往事:那些阳光与阴影下的美丽和忧伤》也正当其时地被译介了过来。对于足球运动,有些不喜欢足球的左派会从流行文化的方面发动攻击,他们认为世界杯对于广大缺少锻炼的男性脑力劳动无产阶级及其预备军来说,跟苍井空主演的日本片没有本质区别,无非是一个替你运动,另一个则替你爽。而作为一个热爱足球的老球迷、老左派,加莱亚诺给出了自己对足球运动理解,从一个球迷的角度作出了对商业化足球、金钱足球的批判。也只有他这样的球迷才能超越狭隘的民族主义和市侩气,说出“当精彩足球真的发生时,我对奇迹充满感激,而不管是哪支球队、哪个国家表演了这美丽的足球,我都毫不计较”这样感人的话。同志们可以在新浪读书在线阅读此书,对于那些不了解足球同时反感别人喜欢足球的同志来说,这本书的确能帮助你打开眼界。
梁文道序:最美丽的运动就该配得上一首最美丽的诗
在当年拉美文学风潮最盛、每个文艺青年都抢着啃读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时,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人提起过乌拉圭的加莱亚诺( Eduardo Galeano)。同样的,当每一个热爱足球的读书人都交口称誉英国作家霍恩比(Nick Hornby)最能写出球迷的悲与喜、说他是最懂足球的作家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想起你眼前这一部《足球往事:那些阳光与阴影下的美丽和忧伤》。
加莱亚诺和许多伟大的拉美作家一样,有过多年的记者背景。他此前唯一的中译著作《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就是一个典型左翼记者的控诉,他控诉跨国企业与军人*政权总是不懈地吸噬拉美大地的血液。前两年,委内瑞拉总统查维兹还在美洲国家高峰会上激昂地向大家推介这本老书,使它再度登上畅销书榜,一时间传为笑谈。 (全文…)
对80后、90后的抱怨几乎成了习惯性腹泻,仿佛无能、弱智、白痴、没有性格、极端物质化等等都是他们的代名词。说人家是“喂一代”,被喂养大的,喊其一声“喂”而并无人格的独立称呼。其实,一般代际的划分至少也得二三十年,现如今十年就被隔成一代,更有甚者五年三年就分一代,所谓“前80后”与“后80后”。这种心思是很病态的,喜欢倚“不老”卖老,或者实际上真的已经“速老”得不行了,在媳妇的年龄上皮已皱成了婆婆。再说了,哪个时代不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呢?而人类不也很正常的繁衍吗?文化和文明也并未因此而陷入蛮荒。结果我们也常常会发现,后来者未必比以往差多少,当然也未必比以往强多少。人,这种东西,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是一路货色!
按十年或更少的时间分代际,在我们国家倒是有些意义的,因为最近我们的发展速度实在有点热得过头,人家五百年经历的,我们草草地快餐式地五年就过场了。自然我们可以将70后看作是“现代的”,而80后是当代的。70后是“三八”80后最多的一些人,什么“精神空虚”、“理想破灭”、“独生子的骄傲与低能”、“缺乏独立与反抗意识”……我特别疑惑的是,难道70后就真的很有“独立与反抗意识”吗? (全文…)
作者:马前卒
一直习惯于把自己20岁之前的生活看成一条线,而把20岁之后的生活看做一个点。需要玩点怀旧情调的时候,总是想20岁之前的事情,而20岁之后的事情基本上是我的“当代史”。说起来就在眼前,还谈不上回忆二字。混着混着,一不小心,我就发现2010年春节已经在眼前了,当年那个说起来好似科幻小说的21世纪,原来不声不响已经过了10年,怎么也不能再用一个“点”来形容。作为一个三十的中年秃头宅男,不光要有少年和童年可以怀念,还得承认自己不知不觉溜过去的青年时代也变成了历史。
21世纪的宅男回忆,自然还是从网络开始。这几天看了好几个关于这十来年的帖子。有人说中国好像这10年彻底翻了个身。从一个大使馆被人扔炸弹,飞机被人撞,海岛被人占,经济赶不上发达国家零头的穷国弱国一下变成了打个喷嚏世界都要感冒的帝国主义——以往都是中国外交部靠空头声明抗议别人的帝国主义,咋一转眼,换了中国满世界地收抗议了呢?但也有人说,中国十年前很烂,遍地下岗工人,现在遍地躲猫猫、周老虎,买办资本和官僚资本合起来欺负老百姓,给人打工拿空头国债,还是一天天的继续烂下去。有人说,民主自由思想靠网络大行其道,十年硕果累累。还有人说,这10年的网络就是一个民主自由臭大街的历程。我这里也倚老卖老地扯几句这十年,说的都是一家之见,说错莫怪,跑题也正常。要是实在跑的太远,大家就当没看见标题吧……去年这个时候,俺写了个《世界从来不简单 历史何尝会温柔?》,今年过年就接着那个话茬写,那里写过的东西这里就不再废话了。乐意捧场的兄弟可以先看看那篇文章。
从大处说,这几天有两件事挺值得一说。一是统计出来的09年钢产量,09年钢产量5.67亿吨,世界第一,等于第二名到第二十四名之和。 (全文…)
苏拉密按:
“奴才”说的是中国当代小资产阶级左派,“傻子”说的是刘晓波一类,“聪明人”说的是张宏良一类。
“奴才总不过是寻人诉苦”一语道出了左派的一贯作为。
毛泽东时代,小资就没满意过。新民主主义革命让“毕业即失业”的小资们摇身一变成为“国家干部”,他们没理由不“山呼万岁”,但对于后来的“同吃同住同劳动”“接受工农再教育”等社会主义举措,就不再那么情有独钟了。1976年春天,他们聚集在天安门写出“秦始皇时代一去不复返”“扬眉剑出鞘”等激烈诗句为即将到来的 “十月政变”和 “思想解放运动”奠定基础;这也是后来所谓的“资本主义复辟”——实质是“新民主主义复辟”的基础。
“新民主主义”才是小资们的黄金时代。新民主主义复辟后,小资们个个神采飞扬“美酒飘香歌声飞”,个个当仁不让“外行不能领导内行”,个个憧憬无限“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但好景不长,没多久就开始抱怨“造核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拿手术刀的不如操杀猪刀”的了——小资们是最看不了和劳动人民缩小差别的,更别说被赶超了。
90年代后,新民主主义遭遇发展瓶颈,总设计师总财会师突破了一些新民主主义的框框;于是,小资分裂了:在其中得到好处的那部分小资要求更大胆地突破——于是他们获得了一个新称谓:“右派”;另一部分则把抱怨升级为“当不上公务员、买不起车、买不起房…”要求退回到纯正的新民主主义;于是,他们成了“左派”。 (全文…)
——–纪念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列宁同志诞辰140周年
作者:黑夜里的牛
在新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伴随着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再现,死去的幽灵们又奇迹般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复活了。反动派身陷囹圄,暂时无暇发动更大规模的攻击,进步势力因而渐渐稳住了自己的阵地。资本主义的各式各样的批判者正是在这样的时刻迎来了列宁诞辰140周年的日子。我们能够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纪念伟大的革命家的诞辰,这本身就是一个胜利。我们的存在证明了只要私有制还存在于人间,社会主义理想就不会消亡。有很多种纪念列宁的方式:心里默默想念,一起公园里聚会拉横幅怀念,或者是到到人民大会堂开大会纪念。实际上,纪念列宁的最好的方式,也许不是像以前那样周期性地回顾他所取得的辉煌业绩,而是认真学习列宁的思想,继承列宁的事业,把社会主义运动向前推进。列宁对于左翼来说不应该仅仅是一个符号。他的思想必须重新注入到运动中来。今天的左派同志们面临着许多理论上和组织上的问题,正是这些问题阻碍了运动的发展。能否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和中国的客观实际相结合,解决思想上和组织上的混乱,将决定中国社会主义运动未来的发展状况。借着纪念列宁的机会,我想谈谈如何从列宁那里学习马克思主义的分析方法,来解决我们面临的争论最多的一个问题,即资产阶级民主的问题。
一 民主主义的必要性
跟列宁一样,我们也是在一个专制环境中开展工作的。在列宁的时代,就狭义的民主即资产阶级民主的意义上讲,几乎所有的社会主义者也都是民主主义者,而今天的中国却恰恰相反,几乎所有的社会主义者都敌视民主。这种奇怪的状况是如何产生的呢? (全文…)
刘东
一位还未来得及谋面的“打工诗人”,急等着推出一部有关“打工诗歌”的论著《从乡村到城市的精神胎记》(柳冬妩著),来信要我为他赶一篇文字。我虽然向来害怕应酬文字,这一次却觉得很难回绝,毕竟自己早年也曾在泥窝里滚打过,深知那种在底层打拼的味道。
跟这班苦命的年轻人本能相通的是,自己当年那种学徒生涯,如果不比今日的打工仔更苦更累,至少也不会更轻松。那个世道,不光是完全攒不到什么工钱,每月区区十几元学徒津贴,全都要用来贴补肚子,劳动条件也是没法更恶劣了。只要催命的鼓风机轰鸣起来,那灭顶的声浪就能把人吃了,连面对面说话也只能靠手势比划。再轮上三十八九度的三伏天,更是连想像一下都会冒汗:别人躲在树荫下摇扇还直喊受不了,我们却被发配到冲天炉前,去鼓捣整炉膛红通通的铁水 ——别说还要出笨力干重活了,哪怕只在炉前多呆一会儿,那灼热的温度就能把脸颊给生生地烤糊了! (全文…)
方舟子/文
在深圳卫视“22度观察:转基因食品,是天使还是魔鬼?”辩论节目中,在我提到种植抗虫害转基因作物更环保,能减少农药使用80%时,反对方熊蕾表示不同意,念了一组据她说是美国农业部发布的数据:
“2008年转基因和天然作物的农药用量,转基因玉米每英亩2.27磅,天然玉米每英亩2.02磅;转基因大豆每亩1.65磅,天然大豆每英亩0.49磅;转基因棉花每英亩2.72磅,天然棉花每亩2.07磅。”
这与我读过的美国农业部有关转基因作物的报告的结论恰好相反,也不合情理(正如我在节目中说的,如果种抗虫害转基因作物反而增加农药使用,农民热衷于种它干什么?)。我怀疑熊蕾是从网上某篇妖魔化转基因作物的造谣文章中看来的,就当成可靠数据引用,正如她在节目中还把蒋高明造的“美国刚刚召回转基因食品”的谣言当成事实讲出来(这一段没有播出)。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