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记住了您的叮咛
我们记住了您的叮咛
——魏巍同志逝世满月祭
作者: 纤夫
在我还是军校的一名新兵的时候,我读了《谁是最可爱的人?》,文章里的英雄们让我倾倒,文章的作者也就成了我仰慕的人。
从那时起,“魏巍”这个名字,总是吸引着我去阅读他更多的作品,而他的作品又总是一次又一次唤起我的激情,常常令我感动得泪流不止。几十年,我和“魏巍”就是这么一种“关系”。 (全文…)
我们记住了您的叮咛
——魏巍同志逝世满月祭
作者: 纤夫
在我还是军校的一名新兵的时候,我读了《谁是最可爱的人?》,文章里的英雄们让我倾倒,文章的作者也就成了我仰慕的人。
从那时起,“魏巍”这个名字,总是吸引着我去阅读他更多的作品,而他的作品又总是一次又一次唤起我的激情,常常令我感动得泪流不止。几十年,我和“魏巍”就是这么一种“关系”。 (全文…)
作者:新加坡学者 董玉振
新中国建国五十周年就要到了。作为新中国创建人的毛泽东至今受到各种议论、批评、甚至指责谩骂。当今日的中国面临什么困难时(如城市住房紧张在于毛泽东没搞计划生育等),人们还象八十年代那样将毛泽东作为代罪羊。至于这些指责的合理性已没有人深究了,因这些指责一般都不会遇到强有力的辩护;甚至中共中央也不会正式出面为毛辩护,因担心这可能导致外界对改革开放方向的误解。
今年九月九日,是毛泽东逝世二十二周年祭日,电脑网络上照例是一阵对毛泽东的批评和指责。作者再也按捺不住积蓄多年要还毛泽东本来形象的冲动,为毛泽东,也为自己和千百万人的感受和尊严辩护,为本来属于中华民族的一份荣耀辩护。也为了纠正已被扭曲二十年的一段历史。而扭曲这段历史的始作俑者就是邓小/平和中/共中/央。
人本经济的成功尝试
毛泽东”不懂经济”几乎成了定论,而被海内外人士所接受。至于这个结论的根据是什么则很少人细究。就井冈山和延安根据地时期来说,在中国也算是最恶劣的生存条件下,满足几十万军民的生活和战争需要是一项艰巨
有朋友邀我写一篇与张五常进行“学术商榷”的文章,令我真有点哭笑不得。张五常之所以出名,之所以惊动了我的朋友们而要与他“商榷”,实在是因为他在报刊(但绝非“学术”报刊)上发表了许许多多文章,放出了许许多多颇能蛊惑人心的奇谈怪论。这些东西,称之为胡说八道则可,要说是“学术”,那可差了远远不止十万八千里。正是按西方主流经济学的“学术规范”,“学术商榷”的对象应当是发表在正宗学术刊物上的学术论文。张五常的这些东西全都是发表在大众媒体上的胡言乱语,本来就没有什么“学术性”可言,又怎么能同他搞什么“学术商榷”呢! (全文…)
在这篇文章里我要作三件事:第一,说明我对“知识分子”一词的用法;第二,讨论过去数年内知识分子在政治上的作用;第三,就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的任务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
作者:〔英〕埃里克•霍布斯鲍恩
在这篇文章里我要作三件事:第一,说明我对“知识分子”一词的用法;第二,讨论过去数年内知识分子在政治上的作用;第三,就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的任务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 (全文…)
作者:布罗代尔(法国著名历史学家) 张慧君译 顾良校
来源:中央编译局http://www.cctb.net
在马克思去世一百年后的今天,对眼下搞历史学这一行当的人来说,马克思的思想是否还有用处,是否真能派得上用场?有关马克思思想的问题本身是一个大问题,但《世界报》向我提出的问题,只是要我从日常生活的角度,讲述一个历史学家的感受。好罢,我将仅限于问题本身,就事论事地谈一点个人认识。
可以肯定,在我的著述中,在我试图说明的观点中,我毫不奇怪地注意到,马克思的思想具有重要的地位。更何况,在今天,任何一位历史学家,不论其政治立场或哲学立场如何,都躲不开马克思思想的 (全文…)
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
(一八三五年十二月)
马克思
自然本身给动物规定了它应该遵循的活动范围,动物也就安分地在这个范围内运动,不试图越出这个范围,甚至不考虑有其他什么范围存在。神也给人指定了共同的目标——使人类和他自己趋于高尚,但是,神要人自己去寻找可以达到这个目标的手段;神让人在社会上选择一个最适合于他、最能使他和社会得到提高的地位。
能这样选择是人比其他生物远为优越的地方,但是这同时也是可能毁灭人的一生、破坏他的一切计划并使他陷于不幸的行为。因此,认 (全文…)
时光飞逝,共和国转眼到了50大寿的日子。这50年可不平常,辛辛苦苦,兢兢业业,风风雨雨,沟沟坎坎,欢欢喜喜,悲悲切切,既有惊天地泣鬼神的辉煌业绩,也有说下尽道不完的辛酸故事。如果摆起一个龙门阵,让平头百姓和学界泰斗把盏对饮,让工人农民和商界巨头同桌共话,让新老右派和新老左派唇枪舌剑,我想那场面一定会是热闹非凡的,而其中最吸引人的一个话题,就有可能是讨论50年的功过得失,特别是前30年与后20年的关系:究竟是前30年黑暗得赛过解放前呢?还是前30年为后20年打下了基础?
在很多二三十岁的青年人眼中,甚至在许多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眼中,前30年都常常是一连串荒唐记录的汇总。五七年反右、五八年大跃进,紧接着三年自然灾害(或者更多地是人祸),然后就是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20多年经济停滞,物资紧缺,米、面、油、盐、肉、布料、自行车、火柴等等都要凭票,住房紧张,工资冻结,再加上政治迫害,以言定罪,文化娱乐被八个样板戏统治,一切再糟糕不过了。相比之下,电视节目里的旧中国反而显得更加生动活泼,虽然有军伐割据,国共交战,却汽车、电话、电报、电灯、自来水和一应衣食用品等等都与世界时尚同步,而且绝对不需要凭票供应,只要你有钱,一切货物应有尽有。文人学者出有车,入有鱼,雇得起保姆,住得起洋房,听戏有梅兰芳,听曲有邓丽君,日子过得自在又闲适。这样,在部分媒体的刻意营造下,新中国50年至少有30年打了折扣,剩下20年又有严重的贪污腐败,这个50周年的庆祝就暗淡无光了。的确,人们不难注意到,与1998年庆祝改革开放20年相比,1999年庆祝建国50周年的声势小多了。许多媒体对于宣传20年十分热心,而且技巧娴熟,对于宣传50年却感到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只好举些数字、炒些冷饭,回放一些老片子了事。新华社举办的网站上,至今(1999年8月24日)仍然只有讲20年巨变的专栏,而没有50年的专栏。
令人奇怪的是,就在中国的媒体对50周年大庆提不起精神来时,印度的学者却在隔着喜马拉雅山对中国啧啧称羡。 (全文…)
到尼泊尔去
——建立中国和尼泊尔民间友好组织的具体构思
苏柏营 徐亮
2008年8月,尼泊尔******毛派执政,一个崭新的政权出现在南部亚洲。它究竟向何处去?它将采取什么样的道路?是21世纪新一轮共产主义运动的起点,还是一场不过是旧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工具?革命的实践都将逐步做出回答。同时,我们也在思考:我们究竟能够在这场新的毛主义******社会实验中做什么?我们能够切实地做什么?苏柏营先生,一位关注共产主义运动和劳动人民命运的知识分子,写下了以下的具体构思;同时,他邀请我对他的文章做一些文字工作。为了尊重其本人的思想,笔者对原文只字未改,只是将他的原文用黑体字标出,同时将我所撰写的内容以小一个字号的“评论”形式加以阐释和补充。敬请大家讨论、补充、研究。原文标题是《到尼泊尔去》,标题的其他部分都是我加的。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