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宣言》(以下简称《宣言》)诞生已有150多年的历史,面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曲折,以及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出现的诸多问题,重新思考《宣言》关于社会主义的核心思想,对我们建构社会主义社会,具有特殊的重要意义。
一、《宣言》关于未来社会的核心命题
《宣言》对社会主义的界定提出的是这样一个命题:“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社会主义社会的核心思想,指的是某个原则、命题在其整个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的核心地位,它应具有超越历史阶段性的普遍性和终极价值的品格。《宣言》以“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来界定社会主义,深刻地表明了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从根本上把社会主义同一切旧社会区别开来。从某个具体特征来界定社会主义,即使这一特征很重要,也只是说明社会主义的某个侧面;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则说明社会主义的终极价值和最高目标,那类具体特征只不过是达到这一终极价值和最高目标的一个阶段或手段。 (全文…)
恩格斯把唯物史观定义为“现实的人及其历史发展的科学”(《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41页),是有充分的文本根据的,这就是他和马克思共同创作的巨著《德意志意识形态》(以下简称《形态》)中的观点。但学术界对《形态》所阐发的唯物史观的解读,意见分歧甚大以至对立。本文力图从文本的解读出发,根据《形态》叙述的逻辑,再现其所阐发的唯物史观。
一
对《形态》创立的唯物史观,有三种为不少人所认可的解释,这就是把唯物史观归结为“历史决定论”,或称为“实践唯物主义”,或等同于“人道主义(历史观)”。笔者认为对这三种解释是需要进一步讨论的。 (全文…)
——–纪念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列宁同志诞辰140周年
作者:黑夜里的牛
在新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伴随着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再现,死去的幽灵们又奇迹般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复活了。反动派身陷囹圄,暂时无暇发动更大规模的攻击,进步势力因而渐渐稳住了自己的阵地。资本主义的各式各样的批判者正是在这样的时刻迎来了列宁诞辰140周年的日子。我们能够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纪念伟大的革命家的诞辰,这本身就是一个胜利。我们的存在证明了只要私有制还存在于人间,社会主义理想就不会消亡。有很多种纪念列宁的方式:心里默默想念,一起公园里聚会拉横幅怀念,或者是到到人民大会堂开大会纪念。实际上,纪念列宁的最好的方式,也许不是像以前那样周期性地回顾他所取得的辉煌业绩,而是认真学习列宁的思想,继承列宁的事业,把社会主义运动向前推进。列宁对于左翼来说不应该仅仅是一个符号。他的思想必须重新注入到运动中来。今天的左派同志们面临着许多理论上和组织上的问题,正是这些问题阻碍了运动的发展。能否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和中国的客观实际相结合,解决思想上和组织上的混乱,将决定中国社会主义运动未来的发展状况。借着纪念列宁的机会,我想谈谈如何从列宁那里学习马克思主义的分析方法,来解决我们面临的争论最多的一个问题,即资产阶级民主的问题。
一 民主主义的必要性
跟列宁一样,我们也是在一个专制环境中开展工作的。在列宁的时代,就狭义的民主即资产阶级民主的意义上讲,几乎所有的社会主义者也都是民主主义者,而今天的中国却恰恰相反,几乎所有的社会主义者都敌视民主。这种奇怪的状况是如何产生的呢? (全文…)

摘要: 面对全球资本主义的最新进展,特别是以信息技术为基础的后工业社会的来临,苏东解体之后的左派思潮在意识形态斗争中获得了许多新的发展,同时也面临很多困境和诱惑,其中最大的威胁就是自由主义的议会民主制所形成的潜在“思想控制”。为了从根本上超越资本主义,就必须重述列宁,从他对自由主义的批判、对党性原则的强调以及在行动中对革命潜能的激发那里汲取营养,进而结合当今的意识形态状况建构一种有能力自由思考、握有普遍真理、抓住数字化时代新对抗形式的行动乌托邦。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克服苏东传统左派、文化斗争解放、福利国家制度、赛博共产主义和第三条道路等模式所提供的虚假选择。 (全文…)
作者:泛左派大熔炉(群号 14648345,29406824)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的第二段就写到“哪一个反对党不被它的当政的敌人骂为共产党呢?又有哪一个反对党不拿共产主义这个罪名去回敬更进步的反对党人和自己的反动敌人呢?”可见,当时“共产党”、“共产主义”这些词就有着很多完全不同的含义,甚至被作为政治力量之间互相攻击的工具。近现代,又有人开始拿“共产党”、“共产主义”、“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这些词来自我标榜。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传承问题,也争议很大。东欧的“新马克思主义”就认为列宁篡改和歪曲了马克思主义。而列宁主义的继承人们又分裂为“托派”和“斯大林主义”。二战胜利后,各国的共产党都有了自己的领袖和导师,也就都有了“自己的马克思主义”。而各国共产党在六十年代以后又开始了“谁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谁是修正主义”的论战。基本上每个打着社会主义国家旗号的领导人,都把自己的理论说成是“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把马克思主义与具体情况相结合,是对马克思主义的新贡献”。“马克思主义”俨然成了“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或者是“人人都可以戴的帽子”。而这其中有人至少自己认为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而有人纯粹是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
对共产主义的理解和解释,并不是哪个人、哪个党派、哪个国家的特权!连马克思本人也没有这个特权!事实上,每个共产主义者都有自己心中的共产主义,都有自己的共产主义观!我在这里就是作为一个共产主义者,来阐述自己的共产主义观。 (全文…)

法国政治理论家阿兰•巴迪乌(Alain Badiou)从列宁和毛泽东的思想出发,探讨了民主与专政、矛盾的对立统一等20世纪的重要问题,认为真正的政治理论始终是跟一定的现实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并对当前政治领域中屈从于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各种偏向进行了批评。本文选自巴迪乌的新作《世纪》①第6章,文章主要内容如下。
今天,列宁的政治著作再次被置于民主和专政这一经典的对立框架中重新加以思考,事实是争论早就开始了。因为自1918年以来,以卡尔•考茨基为首的西方社会民主党人就试图用民主概念来诬蔑布尔什维克革命的历史进程,甚至诬蔑列宁的政治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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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智效和(北京大学马列所)
关于如何认识现阶段中国的社会主义,理论上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特别是存在着同马克思、列宁的社会主义理论在逻辑上保持一致的问题。多年来,许多研究者把凡是不能一致起来的说法都看作是理论上的“发展”,结果引出更多的麻烦。
斯大林以来的社会主义理论包括中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形式上都是在马克思的社会主义理论框架内建立起来的,实际上却存在着混淆马克思讲的“过渡时期”和“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的重大问题。社会主义理论从马克思到当代的变化,就其中的“麻烦”而言,多源于这个“混淆”。
混淆马克思讲的“过渡时期”和“共产主义第一阶段”始于斯大林,后来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理论都是跟着斯大林的“套路”讲下来的。本文第一部分首先叙述斯大林社会主义观的变化,论证了斯大林以来的现实社会主义,是没有完成马克思讲的过渡时期任务的社会主义,并未进入马克思讲的共产主义第一阶段,中国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不是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的初级阶段。本文第二部分,是对由于上述混淆而产生的种种问题,主要是理论上的麻烦,作举要分析和简明解释,这是本文的主题内容。最后,即第三部分,是一点补充说明。 (全文…)
在葛兰西的领导权理论中,有一个基本的关系范畴,即“高级文化”与“人民大众文化”(high culture and popular culture)的关系。这一范畴通常受到评论者的轻视,而我认为,正是对它的认真思考,可以把我们带入葛兰西最深邃的思维过程。
一
和大多数现代观念一样,“文化”也是启蒙历史的产物。从对它的(广义的)词汇学研究[1]中,我们可以提炼出以下要点:
1.通过“隐喻的习以为常的作用”,或毋宁说,通过“抽象”,在欧洲各民族语言中的“文化”一词逐渐从农业社会的早期含义(“对农作物和动物的照料”)脱胎出来,由“自然的生长”扩及“社会和教育的含义”。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