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利军/文
日本是当前世界上马克思主义研究的大国之一,19世纪末期马克思主义开始传入日本,今天我们所使用的大多数马克思主义专业术语,首先是从当时的日本转译而来。因此,日本是马克思主义传入中国的最早的中转站,对中国早期马克思主义的传播发挥了重要作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马克思主义学者经过三次大的论战形成讲座派和劳农派,后来受到军国主义的镇压。
二战后,马克思主义研究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二战结束至70年代中期。这是日本马克思主义传播和研究的黄金时期。马克思主义在经济学、历史学、哲学等领域直至70年代都居主流地位。并且,出现了都留重人、宇野弘藏、置盐信雄等一批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这一时期,国际社会主义力量的强大为 (全文…)
新闻来源: 光明日报
金融危机的根源并未超越马克思的逻辑——访西南财经大学教授赵磊
从1929年美国大危机爆发起,经济学界就没有停止过对危机根源的反思。此次美国金融危机爆发后,再次引发了这一问题的讨论。西南财经大学教授赵磊认为,一些反思似乎不得要领,总是在“监管缺位”、“政策失误”、“低估风险”上转圈子。他说,表面上看,这两次危机的原因大相径庭:1929年大危机的导火线是有效需求不足;当下金融危机的导火线却是有效需求“过度”;但从根本上说,资本世界的古典危机与现代危机并无本质不同:都是生产过剩危机。从古典危机演变为现代危机,只 (全文…)
陈越译
马克思主义给关于政治和历史的科学带来的根本创新,在于证明不存在抽象的、固定不变的”人的本质”(这个概念当然起源于宗教思想和超验主义),人的本质无非是历史上特定的社会关系的总和,也就是在一定范围内可以用语文学和批评学方法来确认的历史事实。因此,必须把政治科学的具体内容(连同逻辑体系)视为发展着的有机体。不过应该看到,马基雅维利为政治问题指出的方向至今还受到争议和反驳,还没有成为”常识”(这个方向就是他的作品中潜在的主张,即政治是一种独立的活动,自身具有区别于道德与宗教的原则和规律——这个命题有着重大的哲学意义,因为它潜在地提出了一种道德和宗教观,即开创了一整套世界观)。这意味着什么呢?是仅仅意味着在马基雅维利思想里已经萌发种种要素的那场知识和道德革命还没有发生,还没有成为民族文化的公开的和明显的形式吗?或者这只具有当前的政治意义,可以证明在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存在的鸿沟,证明分属于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两种文化的存在,证明统治阶级(例如教会)对于普通人民固有的态度,因为它既不愿成为孤家寡人,又必须让他们始终相信马基雅维利不过是魔鬼的化身? (全文…)
复旦大学哲学学院、国外马克思主义与国外思潮国家创新基地
邹诗鹏 执笔
来源:上海社会科学
一、总体概况
(一)一批新著新论涌现、学术活动频繁举行
本年度国外新出版马克思主义研究类学术著作几百种,其中大部分集中在英、美、德、法、日等发达国家。论题广泛,既有重大现实问题的研究,也有原著、基本理论以及人物的研究。哈贝马斯、霍耐特、柯亨、霍布斯鲍姆、大卫·哈维、卡利尼科斯、伊格尔顿、艾伦·伍德、雅克·比岱、诺曼·莱文、齐泽克、拉克劳、哈特、奈格里都有新著问世。同时,国际性的重要刊物,如英国的《新左派评论》、《历史唯物主义》、《激进哲学》,美国的《每月评论》、《重思马克思主义》、《激进哲学评论》、《激进政治经济学评论》、《科学与社会》、《共产主义与 (全文…)
【内容摘要】 现代解放仅只是政治解放,是马克思政治哲学的一个核心命题,它从根本上揭示了现代解放的基本成果及其限度,在马克思思想发展历程和体系结构中具有重要的意义。在历史唯物主义的视野中澄清马克思这一思想的基本含义,能够有效地回应当代思想界对马克思主义及其实践的批判和质疑,本质性地突出马克思思想在当代政治哲学争论中的关键位置。
【关键词】 现代解放 政治解放 人类解放 现代政治 后现代政治 (全文…)
“晚期马克思主义”(Late Marxism)是一个让人既感到似曾相识又觉得相对陌生的概念。之所以它能够让人感到似曾相识,是因为它一下子就让人联想到了“晚期资本主义 ”(Late Capitalism)这个当代英美马克思主义思潮中的核心概念,从而将它构想成为与之相呼应的某种马克思主义规划。而之所以它又让人感到陌生,是因为在具体的政治 理论中,它主要是与杰姆逊1990年出版的争议很大的《晚期马克思主义:阿多诺,或对辩证法的坚持》一书联系在一起的。在这里,杰姆逊从20 世纪70年代的反对立场走向拥护,将阿多诺的哲学解读为“晚期马克思主义”或“90年代的辩证法模型”。然而,他的这一解读遭到学院派学者的严厉批判,认为他不过是在借题发挥,阐发出来的其实是他自己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也就是说,在一般的学术讨论中,晚期马克思主义被认为是杰姆逊版本的马克思主义的一个代名词。但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在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逻辑终结之后,杰姆逊已经以自己影响广泛的理论著作在英语世界开辟了一种新的左派激进学术传统,晚期马克思主义也就因此超越他个人的理论思考成为一种思潮的旗帜。在以往的研究中,我们已经对这一思潮进行过简单的定性描述,现在,我们则要以杰姆逊为中心对它进行更加细致的界定。 (全文…)
(一)你可否将一些个人历史告诉我们?什麽引发你去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
一九四八年,那时我三十岁,当上了哲学教师,并加入法共。哲学是兴趣,我努力使它成为我的职业。政治是热忱,我努力成为一位共产主义战士。
引起我对哲学的兴趣是唯物主义及其批判功能:维护「科学的知识」(scieniific know1edge ),对抗所有在「意识形态的知识」(ideological know1edge)的神秘化;反对把神话及谎言仅仅作道德的谴责,坚持对它们作理性及严厉的批判!。鼓动我对政治热忱的,是工人阶级在为实现社会主义而斗争中所表现的革命本能、才智、勇气和英雄主义。大战和长年的俘虏生活使我同工人和农民有活生生的接触,使我认识了共产主义战士们。 (全文…)
作者:斯拉沃热·齐泽克 何吉贤 译
资本主义并不只是众多历史阶段中的一个。从某种程度上说,曾经红极一时,今天却已几乎被人遗忘的福山(Francis Fukuyama)的论断是正确的:全球资本主义是“历史的终结”。在以往的历史中被抑制的某种超溢(excess)在资本主义中被认为是一种可以地方化的弥散性的存在,作为一种超溢,一种偏离,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在小钱生大钱的投机运动中,在资本主义这种必须不断解放其自身的条件,才能获得生存的体制中,它被高升至一种社会生活的原则——也就是说,它只有作为自身的“超溢”,不断超越自身的“正常”限制,才能获得生存。因此,只有到了今天,到了全球资本主义已演变为“后工业化”和数字化形态的时候,用黑格尔的话来说,现实资本主义才会到达“观念”(notion)的阶段:也许,我们可以再次回到马克思那句与进化论反其道而行之的古老名言(这句话的发明人其实还是黑格尔):解剖一个人为解剖一只猴提供了钥匙,这就是说,如欲探求一种社会形态的纯观念式的内在结构,必须从其高度发展的形态入手。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