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刚
文人命运多舛,自古已然,并不是到了资本主义横行的时代才更加丰富。所以当我回想起改革开放二十年里我和朋辈走过的所谓道路,对于我们的遭遇倒没有太多的抑郁或者多心,反而是对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有了更上一层楼的荒唐感。
妻子说,中国人就是慢,热衷于敬而远之那一套,着不起那个急。她是对的,我还不到三十岁,觉得自己已熬得什么都不剩了。这些年,看看书,练练笔,跟合得来的朋友玩玩音乐,在思想方面争论争论,也就是这样。出CD不容易,用摄像机纪录生活也不容易,在媒体舆论界妄图声张声张性情,就更不容易。左右都不是,生活要来源,积攒点钱自谋生路吧,经济又说不景气了,妈妈讲话:“生意都做穿了。”听说又闹什么签世贸,民族情绪高涨,还没看到哪个做买卖的出国去跟谁大战一场,国内已是一片不堪其辱之声,看来又是一次沉闷不堪的自卫反击战,打给谁看都没弄明白,呼啦啦又是一片“血染的风采”了。
就这样看着海盗的逻辑要在中国大难临头,故乡的民工依然背井离乡去参与重复建设,田园依然荒芜,海关更要大开,毒不过海洛因,挺不过爱之病,人欲横流,方显博爱本色;民不畏死,奈何以利驱之?我知道,从鸦片战争开始,有一种更隐秘的报复心盘旋在祖国的上空,对于不愿向满清皇室请安的洋人如此,对于从孙中山以来,诸多行武出身的中国元首,也莫不如此。
一日上网,见旧友广天的论述:“工业化时代的游吟诗人”,感慨颇多。故国自古重农轻商,以安民生,以存国体——此民,即“民为贵,君为轻”之民;此国,即“海内为郡县,法令由一统”之国。这本是故国积数千年沧桑,阅万万千生灵而安排下的“亚细亚生产方式”,不是全部,却是底蕴和根本。故此,国人对于工业、对于工业化难以建立诚挚的感情,也是上个世纪以来生活在中国的人心照不宣的事。工业化、现代化、商品化、信息化云云,不过是现代欧化汉语对西方产业革命以来社会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演变的书面吹捧,同时也是以中文文化为人处世的我们逐渐一天天与之生死与共的恶俗现实——故此,游吟诗人之于这个时代,是否能够摆脱自古已然的宿命,似乎就在广天的这个命题中,引起我想当然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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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闪闪红星
关鉴子 (関 鑑子 せき あきこ)、 1899年(明治32年)9月8日–1973年(昭和48年)5月2日 出生于东京本乡龙罔町,是七兄妹中的长女。其父为著名美术批评家关岩次郎。在父亲的影响教育下,关鉴子很早就阅读了大量的西方文学作品,也对日本文学中反映社会现象的杂记文学产生了兴趣。在东京府立第二女子高中就读期间,关鉴子参加校外教学,参观了位于贫民窟的二叶幼儿园。看到孩子们身穿肮脏的衣服,用地瓜粉冲水来代替牛奶,一直生活无忧的关鉴子第一次被日本贫富差异巨大的社会现实所冲击,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舒适生活并不是理所应当,还有更多的人过着凄惨的生活。这一次参观让关鉴子终身难忘,对未来的她毅然投身社会主义运动是否产生了直接影响也未可知。。
从第二高女毕业后,关鉴子进入东京音乐学校声乐专业,拜立花房与汉卡·贝席欧鲁特(音译)为师,成为了女高音歌唱家,其歌喉婉转,被公认为三浦环第二(跨越明治,大正,昭和三代的著名日本女高音歌唱家)。然而,毕业一年半后,因咽喉疾病手术住院,其原本光辉的演艺道路被蒙上了阴影。在住院期间,母亲病逝,年轻的关鉴子体会到了人间冷暖,原本在温室中的花朵第一次经历了挫折,她的人生观发生了改变。 (全文…)
作者:张广天
编者按:
我们生活在怎样的统治中?
阿尔都塞基于马克思、列宁和葛兰西的研究,进一步提出了“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概念。阐明国家权力的实施不仅可以通过强制性、镇压性的国家机器,也可以通过包括宗教、教育、家庭、法律、政治、工会、传媒(出版、广播、电视等)、文化(文学、艺术、体育比赛等)等诸多方面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以意识形态方式发挥作用。
早在一个世纪以前,列宁就曾指出,艺术属于人民,社会主义文艺必须为广大劳动人民所了解和爱好,必须能够反映他们的思想、感情和愿望,把他们团结起来并使他们提高,同时必须唤醒群众中的艺术家,使他们的创造才能得到发挥。毛主席更是提倡革命的文艺工作者到火热的群众斗争中去,根据实际生活创造出各种各样的人物来,帮助群众推动历史的前进。
广天老师作为当代文艺大师,以这个时代罕有的澎湃激情与昂扬斗志,在沧桑正道上苦行,矢志不渝寻求着属于文艺的真谛,为后继的理想青年留下了卷帙浩繁、脍炙人口的名篇。正如列宁所说,艺术家只有摆脱对钱袋的依赖和资产阶级思想的束缚,自觉地运用文艺武器为人民群众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才能获得真正的创作自由。广天老师就是这样一名在纷纶世相中,坚定高举自由战士的革命旗帜,为劳动者而创作的文艺界英雄。
本文是广天老师于十年前所写的文章。在本文中,广天老师从历史的数个剪影开始,为读者绘制了一副尺度浩瀚的画作;虽未使用政治的话语体系,却以更丰富的文字,更充盈的影像,与更加不容反驳的事实,印证了现代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运作。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在广天老师的文章中,资本主义的虚伪光辉,更是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十年之后回首望,广天老师的文字依然隽永,仿佛从字里行间透露出他睿智、尖锐的目光,以历经岁月淘洗的剑芒,引导着新一代的青年奋发前行。
向广天老师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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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暴政下的极权鬼影——漫谈《一九八四》
(兼谈我对世界现状与未来的若干看法)
“如果存在着希望的话,”温斯顿写道,“它就在无产大众身上。”
——《一九八四》第七章
黔进派
2007年2月6日
《一九八四》是乔治•奥威尔最后的也最为呕心沥血的一部作品,这样说并不过分。为他写传记的杰弗里•迈耶斯指出,奥威尔“近乎疯狂的强迫性工作冲突”大大加剧了其身体的衰弱,而他严重的病体又使奥威尔有可能将微妙的内心体验与独特的悲苦感赋予这部作品。1948年11月,《一九八四》终于写成,它的作者却在14个月后死于肺结核内出血;而《一九八四》(1949年6月出版)却取得了巨大影响。直到今天,它仍是最著名的社会政治寓言小说之一。 (全文…)
路易的学生
《集草为巢——印度农民工的新型反抗和阶级形成》(Many Staws Make a Nest - Proletarian Unrest in Delhi’s Industrial Rust Belt )是一部述说印度古尔冈劳工状况的纪录片。该片于2010年发布,由几个德国人在《古尔冈工人新闻》的帮助下深入当地,与劳工们进行了大量访谈的基础上制作完成的。全片以异常平实的方式展示了印度工人阶级的状况:贫困、劳累、毫无尊严的生活以及在对现状忍无可忍之后的艰难抗争。没有宏大叙事,也没有莫名感伤,只有那些从遥远农村走向城市的打工青年们的诉说,还有无法掩盖的印度统治阶级的罪恶。 (全文…)
作者:张小羊
《让子弹飞》最重要的一段对话发生在影片的结尾部分,在这个图穷匕见亮出底牌的时刻,张麻子问黄四郎“你说是钱对我重要,还是你对我重要?”这个问题之所以要紧,是因为,它其实是在问,“你知道我是谁吗?”而两个选择代表了两种身份:第一种身份是土匪,只图钱财,不问是非,这样的人,一定会认为钱更重要;第二种身份是造反者,造反者比土匪更有野心,试图推翻当权者,取而代之,这样的人一定会认为推翻当权者比掠夺钱财更为重要。在黄四郎的眼里,张麻子并不是简单的土匪,所以,他回答说“我”。然而,张麻子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你和钱对我都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这个答案击溃了黄四郎最后的一点矜持,因为这个答案的背后,是一个他从来没有料到过的身份——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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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夜里的牛
前途一定很艰险,旅途一定会孤单,只要我们大家心相连。
哦!擦去眼泪,莫要伤悲,我们理想终将实现!
——孙恒《我们理想终将实现》
听到打工艺术团这首《我们的理想终将实现》的时候,我已经24岁了,早已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然而这轻快简单的旋律,却几乎使我掉下泪来。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这样的歌声完全是一个意外。虽然歌唱者宣称他们是在歌唱当代的劳动者们,但铿锵有力的歌词所传达的似乎不是当代劳动者的呼声,而是他们即将拥有的未来的呐喊。这张专辑使我感动的,正是它不仅展示了现实的残酷,还告诉我们劳动者是多么英勇地与残酷的现实做着斗争;不仅批判了一个与大众为敌的旧世界,还模模糊糊地渴望着一个充满自由与正义的新世界。
孙恒的音乐表达的很多思想,其实是社会主义者才具有的,因此我甚至认为他是一个社会主义者。歌曲中表现苦难不是为了祈求富人们的同情,而是为了激发打工者思考自身处境;表达快乐不是为了赞美和谐,而是为了给予打工者宝贵的自尊。这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音乐。歌曲中的苦难并没有特别引起我注意,因为早就习以为常,而其中所传达的那种作为一个劳动者,作为新时代建设者的自豪之情,却令我感到震惊。是啊,我到这时才明白,无产阶级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自尊,是独立,是自觉为主人的精神。一旦我们意识到是自己建设了这个世界,那么,下一步就是要真正地做到掌握这个世界。孙恒走出了第一步,不管他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都作出了一份重要的贡献。每一个社会主义者都应该听听这样的音乐,这是劳动者的心声,更是劳动者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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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歌献给你们:老师、同学、家长、朋友、爱人和敌人;我的歌献给你们:山谷、溪流、明月、秋风、大海和暴风雨;我的歌献给你们:古人、先知、僧侣、情人和劳动者;我的歌也献给你们:上海、北京、金华、贵州和我走过的那些不知名的群山,看过的那些千里飘香的鲜花……
你们是光,无论是一点还是一片,都刺破了黑暗,成为绝对的光明;你们是爱,有着乳汁流向婴儿的方向,有着红旗迎风飘展的方向,有着汉字走之底洋洋洒洒的方向;你们是春,你们是火,你们是雪,你们是诗,你们是音乐。
第一首《上海,上海……》
[歌词]
今夜我突然走进上海,好象是我一个人又回到舞台。灯光布景在淮海路上,要讲的话儿太多走不出弄堂。数一数门牌号码想要找到你,七绕八弯已经敲过了十点钟。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姑娘,她的面孔我看不清楚。上海,上海……
今夜我突然走进上海,走到1930年走到外滩,黄浦江水涛涛涌进我的耳朵,枪声炮声隆隆响轮船呜呜。数一数门牌号码想要找到你,七绕八弯已经敲过了十点钟。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位老先生,他穿件长袍围条围巾带我走到他的家里去。上海,上海……
今夜我突然走进上海,走到杨浦、走到徐家汇,没有一个人现在还想得起我,我口袋里只有一个打不通的电话号码。数一数门牌号码想要找到你,七绕八弯已经敲过了十点钟。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老朋友,他手里拿把吉他唱歌唱到我的心里去。上海,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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