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强威、余斌对话美国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瓦迪·哈拉比
生产过剩: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源
范:表面上看,此次美国金融危机是美国十几年来不断积攒的货币泡沫在房屋次贷危机中破灭而引发的。20世纪90年代后半期的股市泡沫、21世纪初期的网络泡沫以及最近5年来的房地产泡沫,美联储都是通过大量增发货币补救的。过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导致美元流动性严重过剩,银行为了刺激房贷消费以发放货币贷款,于是放松信贷资质,给买不起房的消费者大肆贷款,虽然刺激了经济的短期繁荣,但是到2007年2月美国的房价开始下跌后,由于次贷消费者无力还款导致的次贷危机引爆了此次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危机。 (全文…)
作者:杜兰德 萨鲁吉安 魏文编译
引言
新自由主义时期的标志是跨国公司在拉丁美洲有目共睹的扩张。其结果是这些公司现在控制着拉丁美洲经济的重要部门,这促使这些国家在生产环节和世界金融链条中更多地结成一体。跨国公司在拉美国家日前增加的存在有什么后果?在委内瑞拉、玻利维亚以及在某种程度上在阿根廷和厄瓜多尔,为试图结束跨国公司的赌博提出的新政策的具体内容是什么?这是本文将要论述的主要问题。
在指出跨国公司大规模进入拉丁美洲的中心以后,我们将提出对拉美有利的政策。第三部分论述外国直接投资在主要的拉美国家对宏观经济和社会的冲击。我们也指出抵抗跨国公司的干涉的例子和跨国公司造成的社会和生态的灾害。最后第四部分介绍委内瑞拉、玻利维亚、阿根廷的政府采取的措施,这些国家的政府在与跨国公司推行的新自由主义逻辑的关系破裂的广度。 (全文…)
作者:宋凤英
格达活佛是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白利寺活佛,著名爱国人士。由于深受党的民族宗教政策的感召,红军长征时期,格达活佛以自己的地位和影响,积极宣传党和红军的政策和宗旨,组织僧俗群众筹粮筹款,为党和红军做了许多有意义的工作。新中国诞生之初,格达活佛为祖国统一,和平解放西藏,积极奔走,不幸遇害,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成为宗教界爱教爱党爱国的杰出典范。 (全文…)
作者:[美]詹姆斯·彼得拉斯
国外理论动态 2期
[美]詹姆斯·彼得拉斯 著 陈刚 译
美网站http://www.venezuelanalysis.org2008年10月5日刊登了美国著名左翼学者詹姆斯·彼得拉斯题为《因“自由市场”崩溃而陷入危机的拉美“新左翼”》的文章,认为当新自由主义的全面危机到来时,拉美新左翼的改良措施将可能难以应对。该文认为,拉美新左翼政权(或称后新自由主义政权)虽然采取了一些反贫困措施和稍微扩大了一些社会开支,但是它们都没有根本性地改变它们继承下来的新自由主义基本经济结构:近几年的经济复苏高度依赖初级农矿产品的出口以及国际热钱的流入、资本相对于劳动的巨大优势仍然如旧,因此当如今的世界经济危机来临时,这些政权将暴露出其脆弱性。它们可能利用凯恩斯主义来赢得短暂稳定,但凯恩斯主义几年后的失败将使它们被更激进的左翼即社会主义或更极端的右翼即法西斯主义代替。文章主要内容如下。 (全文…)
伊莱·扎瑞斯基[1] 文/ 高静宇/译
文章说明:本文为伊莱·扎瑞斯基Eli Zaretsky教授已发表文章,由高静宇翻译发表在《国外社会科学前沿》2007年。值此弗雷泽教授访华之际,弗雷泽的先生伊莱·扎里茨基陪同前来,并于09年3月18日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发表同主题演讲,与此文基本相同,故权做18日讲稿刊发。也特此感谢高静宇的翻译。——《世界哲学》编辑部
内容摘要:自1989年柏林墙倒塌以来,不断涌现的事实证明左派的概念并没有终结,但人权运动的困难、欧洲左派的困惑、美国左派的几近消失,以及左派的“被遗忘”,都表明需要对左派的概念进行谨慎的重新思考。本文从三个方面分析了左派的概念。首先是左派的概念是如何产生的,其次是左派的概念是如何在 (全文…)
作者:马前卒
想当初我刚进大学的时候还是个纯洁无暇的小男孩(说纯洁是客气的说法,换个方式来形容就是头脑简单,知识贫乏,容易被唬住),对经济学一窍不通。一进大学,我立刻被图书馆吓住了–人类居然能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堆砌那么多的文字!到现在我依然认为图书馆是人类最伟大的纪念碑,虽然被纪念的许多人并不配住在里面。当时我读书可以用如饥似渴来形容,除了上点专业课应付考试(确实是应付,大学四年我的平均到课率在10%以下,我可是学工科的),每周去踢三场球,偶尔打打游戏,其余的时间全部都在读书。其中30-40%的时间在读期刊,剩下的时间躺在床上看我借来的书。 (全文…)
作者:尼尔•克拉克
本世纪初,社会主义在欧洲还说不上山河一片红的话,那么现在,整个欧洲的确已经是“红旗飘飘”了。
2000年,《历史终结》(The End of History)一书的作者弗兰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在美国《时代》杂志撰文称:“如果社会主义就意味着必须由政府操控大部分经济命脉,并且通过‘财富分配’来实现社会平等,那么在我看来,即使在下一代,社会主义再度‘复兴’的可能性只能接近于零。”
如果福山先生至今仍坚持这样的看法,那么,他真应该去现在的欧洲转转了。 (全文…)
1897年初春,我迁居到叶加特林诺斯拉夫城。在彼得堡坐了十三个月牢以后,能够作为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几乎走遍整个俄罗斯,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而在初春季节来到南方的城市,可真叫人太高兴了。周围一切都是新的,人也好像完全不同,不是远远地留在北方首都的那些人了;从前老是看到监狱里冷酷的墙壁,使人感到头痛,现在可不再有那些墙壁了,一切都是轻松愉快的,而那儿——在另一条街的外面——就已经是辽阔无边的草原,在招呼着没有工作的人。
来到以后,我在当地警察的警惕的目光下办理了必要的手续,同时居然荣幸地听到市警察局长由于我选择了那个城市而对我表示不满,说是一定要给我吃点苦头。我开始等待彼得堡方面的文件,因为他们答应我要等文件到了以后,才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