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妍
不知不觉,“80后”从“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青涩出炉,到近日在《人民文学》以文坛新锐身份整体亮相,已经整整十个年头了。十年来,“80后”身份的暧昧不清始终是其最为尴尬的心病。其中,两位领军人物韩寒和郭敬明更是承载了各种光环包围中身份悬空的焦虑。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文化环境的演变,韩寒和郭敬明等“80后”日渐探得自己的立场归属。
就像人们一提起棉棉就会想起卫慧一样,人们总是很容易被将郭敬明与韩寒绑定在一起进行比较。尤其,有趣的是,不少年轻的“挺韩派”在“倒郭”的行动中更加推崇韩寒;不少“保郭派”在“贬韩”的过程里更加忠实于郭敬明。其实,客观地说,韩寒与郭敬明的区别不但不言而喻,而且关乎本质:韩寒从反叛现行教育体制出发,逐渐升级为反叛诸多权力体制;郭敬明不但不是反叛的“异端”,而且成为体制的“新宠”。 (全文…)
激进左翼运动重新席卷亚洲
来源:《参考消息》12月17日
【新加坡《海峡时报》12月14日文章】题:随着激进左派的崛起,历史准备重演(作者 迈克尔·瓦蒂基奥蒂斯)
在几乎未被察觉和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一种新威胁正在亚洲出现,而且它不是以极端宗教信仰为基础的。相反,这些以正义和自由的名义与政府作战的非政府武装利用的是一种曾被认为废弃了的思想:马克思主义。 (全文…)
《蜗居》成为了当下被人们讨论得最多的电视剧之一,同时也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其中有一个细节值得玩味:海萍发现丈夫借了高利贷,精神几乎崩溃,找到妹妹海藻,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在这个瞬间,我们看到海萍一家人因为购房,不仅仅“榨干”了所有亲人的有限资源,还经历了社会上各种资本的层层挤压;为了筹措姐姐购买“坟墓”(房子)的钱,海藻走投无路,只好去找官员宋思明;没想到宋思明轻巧地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这个“市领导秘书”以深刻的哲理启蒙海藻说,“感情最可贵!6万块钱算什么?”
在这一幕里,《蜗居》显示了一种诡异的反讽:海萍之所以无力购买房子,正是因为宋思明与各路房地产商巧妙策划并使房价上涨;而海藻却为了海萍去寻求这个“资本陷阱”的制造者之帮助。 (全文…)
范春燕 译
来源:《国外理论动态》
摘要::《当代亚洲杂志》2008年11月号刊登了澳大利亚学者保罗•哈里题为《对毛泽东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的误读》的文章,批驳了这样一种常见的观点,即毛泽东思想是对经典马克思主义传统的背离。
原编者按:《当代亚洲杂志》2008年11月号刊登了澳大利亚学者保罗•哈里题为《对毛泽东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的误读》的文章,批驳了这样一种常见的观点,即毛泽东思想是对经典马克思主义传统的背离。这种背离通常被认为是从20世纪50年代中期开始,并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经典马克思主义所坚持的经济第一性的观点被毛泽东强调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唯意志论” 所取代;二是经典马克思主义从经济层面来定义阶级,而毛泽东则从政治行为和意识形态上来定义阶级。本文不同意这些说法。本文认为:毛泽东在1955年以后关于阶级、阶级斗争的理论与经典马克思主义之间存在着基本的连续性,他也是把阶级视为一种经济范畴,这和经典马克思主义是一致的;而且,毛泽东和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都把阶级视为由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所决定的上层建筑领域的阶级斗争的积极参与者;最后,毛泽东也同意经典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即经济层面上的阶级由上层建筑领域一定的政治机构和意识形态形式来代表。文章主要内容如下。 (全文…)
《读书》2006年第3期
蒋韵在中国文坛被目为潮流之外的作家,她本人也曾写过一篇《我给我命名》的创作谈,的确,不管是“寻根”、“先锋”,抑或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盛极一时的“女性文学”,蒋韵似乎都不曾占据一个引人注目的位置。如果我们依照“优秀作家”与“重要作家”的划分(前者衡量的是一个作家的综合写作素质,后者更多地依据文学史叙事逻辑),蒋韵无疑更接近前者而不是后者。但这并不意味着蒋韵的写作更具有所谓超时代性的特征,毋宁说,蒋韵对于她自己的问题域的关注远大于对文学潮流起落的参与,蒋韵始终在执著地书写着那些具有浪漫、幻想气质,“生活在别处”的小知识分子的命运,对这些小知识分子,蒋韵在不同时期有着不同的观察与反映,价值判断也由此发生着微妙的倾斜与暧昧的纠缠。在近年的作品中,蒋韵开始能够分殊出包蕴在“生活在别处”中的不同意涵:它可能是艺术精神对于世俗的超越与升华,也可能是悬浮于现实之上不能脚踏“此岸”的虚矫。对这些成长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于八十年代登临文化舞台,在九十年代之后陷落或坚持的小知识分子的持续关注,对“生活在别处”的反复思考,也使得蒋韵在二○○五年的长篇小说《隐秘盛开》中不知不觉地接近了知识界“反思八十年代”的重要命题。在这部长篇中,蒋韵以她持续的书写角度,复调的叙述方式,对八十年代文化精神的“遗产与债务”做出了自己的回应。 (全文…)
赵 磊
(西南财经大学《财经科学》编辑部)
2010年,中国经济向何处去?这是上至官员,下到草民都很上心的“国家大事”。身处全球金融危机的包围之中,官方的展望即使不再轻言“形势大好”,至少也是“明年好于今年”;“正在率先走出低谷”的谨慎乐观,已经成为主流媒体的基调。民间学者对形势总是忧心忡忡,有人预言,“恶性通胀”即将爆发;有人预言,房地产崩盘在即;还有人预言,下一个炒作对象将是“蔬菜”和“猪肉”。在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之际,我谈谈自己的看法,供大家参考。 (全文…)
(Ollman:” ‘Radical’ means to get at the roots of whatever is being described, and the roots of our society lie in the capitalist relations that structure and hence loosely determine—whether directly or indirectly—all that happens to us in this society. Jokes are radical when they reveal something important about these little understood relations and criticize their effects on our lives.”)
水边 翻译自 奥尔曼(Bertell Ollman)的网页
标题是激进的笑话(radical jokes),不过我看了之后觉得一点都不好笑,所以就改名叫不好笑的激进笑话。奥尔曼同志特别注解了“激进”,在他眼里,激进意味着触及本质。
1.
小女孩问她爹:家里为啥这么冷啊?
他爹说:咱家没有煤了啊。
小女孩又问:为啥没有煤?
他爹答道:我失业了啊。
小女孩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又问了一句:那为什么你失业了?
他爹回答道:因为煤太多了啊……
(全文…)
■罗伯特.费奇,纽约:Public Affairs 出版社, 2006年。
Solidarity for Sale by Robert Fitch (Public Affairs, 2006)
■严海蓉 (任教于美国依利诺大学.人类学系与东亚语言文化系)
05年纽约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罗伯特.费奇在写一本批评美国工会组织的书。我立即就跟费奇联系。我对他坦言我虽然在美国住了十几年,但是(和美国大多数人一样)对美国的工会组织只认识个皮毛,很希望读他的书长见识,但主要还希望向中国的朋友们介绍他对美国的工会的研究和分析。我是带着问题向他求书的:既然美国可以自由组织工会,为什么长期以来工会会员占美国劳工人数的比例一直低迷,在美国工人中影响低微,近年来还在下降?美国劳动部(Labor Department)05年报告显示全国12.5%的职工,即一千五百七十万人,是工会会员 (1986年为20.1%),而私营企业中工会成员的比例只有8%。[1]半个世纪前,美国最大的工会联盟劳联-产联合并的时候有一千六百万会员(16 millions),其中私营企业工人会员占40%,去年这个比例降到8%。目前,美国工会无力反抗工时的加长、劳动条件的恶化、工资的低落、资本的海外投机。在某些行业,比如餐馆业、成衣业、杂货店、旅馆业、肉类加工业等,工会工人的工资只在法定的最低工资上下。克林顿时代的泡沫过后,2003年美国男性工人的实际平均工资不及1973年的水平。美国工会的问题能主要归结于所谓的全球化吗?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