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归于: 基本原理

列宁:调查提纲(1894-1895年)



昆华 发表于 2011-05-31 20:44

《少年中国评论》编者按:中文版《列宁全集》第2版付印后,又陆续发现了一批未发表过的列宁文献,后收入《列宁全集补遗》,其中包括本文。这份关于工人劳动和生活条件的调查提纲,于1894-1895年冬在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成员和其他小组的鼓动员中间传看。
    这份调查提纲是从沙俄警务厅有关1895年12月与列宁同时被捕的以及此后大逮捕时被捕的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成员的案卷中发现的。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中心小组成员米•亚•西尔文在其题为《在“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的日子里》的回忆录中谈到:“研究各厂工人的工作条件和生活条件的问题,早就由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提出来了。这是他编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提纲,现在要是能在旧宪兵档案里找到它才有意思呢。这种四开纸的调查提纲有4页多,写满了他那密密麻麻的字迹。这种调查提纲我们每人都有一份,我们还把它复制出来发给其他小组的宣传员。我们非常热心于收集情况,有一个时期,连宣传工作也放弃了。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对收集情况也十分热心。我们工人中不知是哪一个(是舍尔古诺夫,也可能是美尔库洛夫)到他家里去看他时,常常被他盘问得汗如雨下。”(《回忆列宁》人民出版社1982年第2卷56页)。列宁本人也在他的《怎么办?(我们运动中的迫切问题)》一书中提到,他曾围绕与这里发表的《调查提纲》内容相近的一些问题同工人谈过话。
    本文是一份光辉的马克思主义文献。不仅展示了革命导师思考和研究工人问题的过程,而且用详尽的提纲教导了积极分子进行工人调查的实用方法,即使今天看来仍然不失鲜活。 (全文…)

类归于: 共运信息

马克思回来了吗?——访美国约克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利奥•帕尼奇



昆华 发表于 2010-12-16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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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奥•帕尼奇(Leo Panitch)的代表著作

编者按:在金融危机后,马克思主义理论开始重新复苏。这是 20 世纪马克思主义的最近一次复归。不过,这个问题本身的难点在于:为什么我们要回到马克思,而且是再一次的?这一举动,向我们表明了时下局势的什么特征?最重要的是,先前的那几次回到马克思,向我们展现了怎样一个资本主义,谁在自觉地与之斗争?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以及马克思主义必须怎样转变?
    当前美国左派的重建中,最积极的是以芝加哥大学历史系教授、著名左派思想家穆伊什•普斯通带头于2006 年6 月所组建的一支名为“鸭嘴兽”的队伍。“鸭嘴兽”在2007 年4 月的《目的声明》中称自己是“通过自我批判、自我教育,最终达到对马克思主义左派的现实重建”的思想者的集合体。于2006 年12 月成立“鸭嘴兽支部”,组织了马克思主义阅读班,举办公共讲坛,开辟公共讨论空间。2007年11 月,创办《鸭嘴兽评论》杂志,成为宣传“鸭嘴兽”左派理念的重要阵地。
    《鸭嘴兽评论》(The Platypus Review )五月号中刊印了鸭嘴兽支部(The Platypus Affiliated Society) 的伊恩•莫里森(Ian Morrison)与约克大学政治学系的创始人利奥•帕尼奇(Leo Panitch)教授关于上述问题和其他主题的谈话。 (全文…)

类归于: 理论视野

亨里克•格罗斯曼论经济危机中社会主义者的责任



昆华 发表于 2010-12-13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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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萧条时代的美国工人在领取救济食品
【内容提要】亨里克•格罗斯曼(Henryk Grossmann,1881-1950)以一位有影响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家的身份而为人所知。1925年他进入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成为形成中的法兰克福学派的主要政治经济学家。1929年,他的代表作《资本主义制度的积累规律与崩溃:危机理论》(Das Akkumulationsund Zusammenbruchsgetz des kapitalistischen Systems:zugleich eine Krisenthorie)作为研究所丛书的第一卷出版。亨里克•格罗斯曼研究经济危机,旨在发展他的列宁主义政治理论。格罗斯曼认为资本主义生产的根本矛盾是:生产产品无限扩大与生产利润不断受到局限之间的矛盾。与活劳动相比,死劳动在资本支出中的比重不断增加,这种情况直接导致了经济危机,因为只有活劳动才是新价值的唯一源泉。严重的金融危机只能在生产发展的情况下、特别是在利率不断变动的情况下才能得以理解。格罗斯曼坚持马克思主义传统,强调社会主义者的主要责任在于:建立使工人阶级夺取政权的组织。
作者里克•库恩(1955-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终身教授。
译自英国《历史唯物主义》杂志2009年第2期,有删节。 (全文…)

类归于: 革命文艺

再读马雅可夫斯基



sacanlee 发表于 2010-11-04 21:57

    作者:季娜伊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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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中学时代就十分喜爱马雅可夫斯基的诗,尤其是他的那些充满革命激情的诗篇,如《列宁》、《好》和《向左进行曲》等都曾给我心灵带来颤栗的震撼。当我开始学习写作时,我就曾用《好》的格调和那种诗行排列的方法写下了一首歌颂我所在的城市的长诗。除了这个城市的地名、人名和风景名胜之外,诗中几乎都是“好”这样的口号式的句子。我很得意,竟然将这首诗寄给了报社编辑部,更想不到的是编辑部的同志居然给我回了信。他在信中表扬了我的热情,但却委婉地批评说,每个学习写作的人都应该有表达自己情感的方法。

    这事已经过去好些年了,现在每当想起这件事,我都要为自己的幼稚脸红。而现在,偏偏我每一次读到马雅可夫斯基的诗时,总要想起这件事。但人长大了,读的书多了,也就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由于好、好、好和向左、向左、向左这样的诗句,在我的脑海和思绪里就矗立着一个整天挥臂高呼革命口号的诗人的形象,似乎马雅可夫斯基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总是双眉紧锁,呼号声如洪钟,狂歌革命和胜利。我想象中的马雅可夫斯基就是这么一个人:没有柔情,没有爱情,一副严峻的面孔,有双愤怒的、仇视一切的眼睛。 (全文…)

类归于: 中流击水

怎么办?——近期读书总结



sacanlee 发表于 2010-10-28 23:01

    作者:沉浮


一 从列宁的《怎么办?》到我们的怎么办?

    一九零一年底到一九零二年初,列宁写作了不朽名著《怎么办》,此书着眼于《从何着手》一文当中提出的三个问题:即我们的政治鼓动的性质和主要内容,我们的组织任务,在各地同时着手建立全俄的战斗组织的计划等对当时的运动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怎么办?》彻底揭露了机会主义的思想根源,指出了革命理论和社会主义觉悟的伟大意义,奠定了马克思主义政党理论的基础,直到今天,仍然是我们思考党建问题的最为重要的依据。
    在深入学习《怎么办?》之后,我又翻阅了列宁在一九二零年四月写的《共产主义运动中左派幼稚病》,该书总结了俄国三次革命和苏维埃国家成立初期的经验,进一步发展了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阐明了马克思主义的战略和策略,指出了布尔什维克革命党的国际意义;对领袖,政党,阶级,群众间的相互关系也做了深入的分析。列宁根据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经验教训,指出了国际机会主义是工人运动内部的主要敌人,他痛斥了第二国际主义领袖的叛卖行为,详尽的批判了一些国家共产党内的“左”倾思潮。 (全文…)

类归于: 理论视野

齐泽克:赛博空间时代的列宁



sacanlee 发表于 2010-10-20 22:16

     编者按: 近日翻阅ZIZEK的《实在界的面庞》一书,惊喜地发现,ZIZEK在大量极具启发性但又颇为冗杂的关于精神分析的论述之外,还特意加了一篇特别“革命“的文章。这篇文章探讨民族主义问题、革命的合法性问题以及生产力生产关系的矛盾关系等往往成为各个左派群中争论焦点的问题。除此之外,文章还结合欧洲的具体情况,对女权主义运动、生态学以及欧洲右派的抬头都有非常深刻的分析和点评。对于当前的社会主义者来说,此文具有极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在学术层面,也能起到开阔视野的作用。

    本来准备写一个比较长的编者按,将前面提到的几个核心问题展开讨论一下,但由于没有能够在网上找到齐泽克的这篇文章,因此只能手工录入,大量的时间就耗费在这上面了。因此,我将原计划改为将文章中值得注意的段落用红色或加粗标识出来,下面只是简单的谈几句。

    通过贯穿全书的对列宁思想的讨论,齐泽克提醒社会主义者警惕民族主义,这一巨大的诱惑曾经让西欧社会主义运动归于“灭亡”。对于消极等待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辩证运动将革命甚至是社会主义带到人间来的观点,齐泽克给予了激烈的批评,同时,他还尖刻地讽刺了在我们同志中甚至都普遍存在的一种观点:我们不能代表人民,我们的革命行为未被授权。而关于那个著名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问题,齐泽克则颇为戏剧地把列宁的著名公式“社会主义=电气化+苏维埃政权”转化成了一个新的等式:“社会主义=自由使用互联网+苏维埃政权”。这其中的禅机和幽默,是那些僵化的教条主义者和头脑简单的自由主义难以明白的。当然,ZIZEK毕竟是“后马克思主义”者,似乎未入共产党,“血统”并不是特别纯正,因此,在某些方面,存在着对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把握得不够准确的问题。例如,他在关于印度电脑程序员的劳动—编程——是否属于物质生产的问题上,犯了形式主义的错误,未能把握马克思关于物质生产和非物质生产的相关论述的本质;而且,即使从一般意义的物质生产的角度上讲,软件业的相当一部分——作为工业生产的不变资本的组成部分的软件——应该可以视为物质生产。希望同志们在阅读此文的时候,不要全盘接受,应该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译者:季广茂

    如果在今天的激进左翼(不论是何种激进左翼的残余)中还有什么共识而言,那便是,他们认为,激进政治纲领要想死而复苏,就必须抛弃列宁主义的遗产,如对阶级斗争的无情凝视,把党视为享有特权的组织形式,通过暴力革命掌握政权,以及随之而来的“无产阶级专政” ……在“后工业”晚期资本主义条件下,左翼要想得到任何机遇,难道不应该抛弃这些“僵尸概念”吗? (全文…)

类归于: 基本原理

马克思主义的政党理论



sacanlee 发表于 2010-09-22 1:13

    作者:米歇尔•罗伊

    (原载 法國《當代馬克思》(Actue Marx)第46期)
    赵超 摘译

    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社会革命只能是劳动者的使命。1846—1848年间,他们开始思考共产党在革命过程中的地位问题。他们认为,共产党或者革命者的作用并非如同各种空想社会主义流派所主张的那样,仅停留在工人运动的边缘地带,通过宣传向人民宣扬真理,而是应当密切地参与阶级斗争,帮助无产阶级通过自己的历史实践找到革命的道路。此外,共产党也不能发挥雅各宾主义的领头作用或者巴贝夫主义(或布朗基主义)密谋组织的作用,更不能自以为高高凌驾于人民群众之上,代替人民群众“搞革命”。
    换言之,被统治阶级的普遍利益不能被异化为一个高居人民群众之上的“不朽的领袖”或者“开明的少数派”的形象。根据马克思的实践哲学,被压迫者即劳动者倾向于通过他们的阶级斗争实践来实现总体性。共产党不是总体性的异化化身,而是作为工人运动终极目标的总体性和阶级斗争历史进程的每个组成阶段之间的理论和实践的调节者。

    总而言之,马克思的革命党不是资产阶级和空想社会主义者的“最高救世主”的继承者;它是为解放而斗争的被统治阶级的先锋队,也是唤醒人民群众并支持其斗争行动的工具。它的作用不是代替或超越工人阶级进行行动,而是引导工人阶级走向自我解放的道路,走向社会革命。 (全文…)

类归于: 史海钩沉

廖学盛:正确对待《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



昆华 发表于 2010-09-21 9:46

为了正确理解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必须认真反复研读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一些重要原著。

    1917年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前后,列宁在一系列著作中再三指出弄清楚国家问题的极端重要性,要求共产党人明确理解“国家是什么,国家的实质是什么,国家的意义是什么”这样一些关乎革命成败的马克思主义基本问题。他指出,共产党人“只有学会独立地”把国家问题弄清楚,“才能认为自己的信念已经十分坚定,才能在任何人面前,在任何时候,很好地坚持这种信念。”

     列宁在强调共产党人认真弄明白国家问题必要性的时候,一再提到要刻苦钻研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列宁说,他之所以“提到这部著作”,首先是因为它“提供了正确观察问题的方法。他从叙述历史开始,讲国家是怎样产生的。”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