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常常有左派朋友对少年中国的政治观点表示疑惑,表示天马行空,捉摸不透。之所以造成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因为发文多侧重理论而现实性相对较弱;另一方面,长期以来确实没有推出全方位阐述观点的文章。这次借着人人网著名左派网友陆遥遥君抛出建立人人左派共识的想法之机,彭凌璨同志就当前左派争论的焦点问题做了提纲挈领的阐释。我们认为,在这些重大的理论和现实问题上,他的文章代表了少年中国评论网友们的主流观点,因此我们全文编载,以便广大革命同志详细了解。当然,革命左派的共识绝不会因为一篇文章就完全建立起来,更希望的是能引起进一步的思考和讨论,在这个过程中实现真正的联合。愿闻其详者,请细全文。
作者:彭凌璨
此文是受陆遥遥兄邀请,对其人人网左派青年的共识(供讨论稿)进行一些必要的理论论证和修正补充。
有一些左派同志因陆兄曾经的伯恩施坦主义立场而对我有一些善意的提醒,我认为在此应该申明这个问题:首先,伯恩施坦的反动性与民族主义是密不可分的,而陆兄已无数次表态与民族主义划清界限。其次,伯恩施坦的时代,欧洲各国有社会民主工党,且有第二国际的统一领导,今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再次,陆兄已经就自己对列宁主义的敌视致歉,主动伸出橄榄枝,谋求整个左派的和解与共识,难道我们应该冷面以对搞宗派主义山头主义吗?
一个显而易见的现实摆在眼前,而许多泛左翼青年却没有看清或不愿看清——即便是孟什维克和第二国际右派、无政府主义者、民粹派都比沙皇走狗进步一万倍。
当前的左派声音,似乎被这样一些关键词所充斥:反转基因、中医、共济会、汉奸。从这些词语中,充斥着阴谋论和道德审判。我们希望以真正科学的社会理论来发出自己的声音,愿所有不希望自己的青春耽于空谈的左派青年加入这个工作,对此提出宝贵的意见和批评。
全文:我们,痛感当代中国左翼思潮内的意识形态混乱,并忧心这种意识形态的空前混乱会葬送中国的左派运动,或者将这种付出不小牺牲和努力才达到今天规模的运动引向彻底错误的不归路。有感于此,我们本着开诚布公的原则,首先交换了我们之间的看法,并达成以下若干简单的共识,我们选择将这些共识公布出来,以接受各界人士的批评。若能引起讨论,则达到了我们的目的;若能成功地消除一些在我们看来无疑是错误思想的影响,便是我们工作的大大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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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转基因技术是近三十年发展起来的一项全新的生物技术,它的出现标志着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和改造步入了新台阶,而转基因技术在农业领域的广泛应用又让人们对解决“粮食危机”和消灭广大欠发达地区普遍存在的营养不良等现象充满了期待。但是,由于当前的转基因技术主要是被大型资本主义企业,特别是美国的垄断企业所控制,这就让许多普通老百姓在对转基因食品的科学含量充满惊叹的同时,又对其安全性充满了怀疑。左派积极地顺应了群众的这种心理,发起了反对转基因的斗争,一波盖过一波。需要指出的是,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显示转基因会对人体产生确定的危害,但全球的确广泛存在着质疑转基因技术的呼声,这种质疑声不仅来自普通群众和绿色环保人士,据说也来自生物科学界。在国内,官方媒体之外,许多民间人士提供了大量转基因存在危害的证据。种种关于转基因技术的互相矛盾的解释,让许多同志也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该如何看待当前反转基因运动。针对这种现象,我们特地发表这篇有关转基因的文章,文章作者是一位生物学硕士毕业的左派同志,值得同志们学习参考。当然,由于我们不是生物学科班出生,专业知识不够,对于行业内的信息了解也不多,如果有同志对文中的观点有疑义,可以联系我们进一步探讨。另外,文中提到了一些有关转基因技术的具体事实,为了信息的全面,我们特意添加了较为详细的注释。
作者:阿土
2009年底农业部批准了2种转基因水稻和1种玉米的安全生产证书的事情被披露后,转基因主粮的安全性及其对国内农业的影响问题成为热点。因为这个安全证书意味着转基因主粮的商业化种植也为期不远了。但是国内民众对于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以及转基因相关产品背后的巨大利益了解仍旧很少,基本上是糊里糊涂地就“被转基因”了。一方面,以方舟子黄大舫为代表的科学家们,认为转基因食品绝对安全,转基因主粮能够有效解决粮食问题等等。另一方面一些民间组织又发布了很多转基因食品对生物机体产生危害的例子。而政府在转基因食品安全性问题上的态度却并不明朗,而对相关部门和学者可能得到的好处更是闭口不提,同时国内外的种业公司都对抢占中国种子市场这块大蛋糕摩拳擦掌。剩下我们普通的民众,应该如何认识这些问题,保护自己的利益呢? (全文…)
在这个阳光分外明媚的夏日早晨,我坐在从斯托克·纽因顿(注:伦敦北部社区)到伦敦市中心布卢姆斯伯里的巴士上。在首都的这些既古老又有些严肃的地区——从卡尔·马克思在英国国家图书馆里写作,到70年代公社,再到今天坚定的社会主义宣传者,左翼政治运动得到深入开展。今天早晨的巴士之行没有让我失望。在去参加国际激进左派在英国的顶级峰会——2009年马克思主义峰会的路上,坐在我前面的,是一对穿着整洁体面的男女,他们都刚刚20来岁。男的穿着崭新的T恤,上面印着:“革命玻利瓦尔那”;女的有个大大的帆布背包。他们在说德语,但英文的 “社会主义” 这个词反复出现。 (全文…)
乔尔•戈伊尔 张 寒 摘译
原编者按:2008年11月,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SWP)机关刊物《国际社会主义评论》(简称ISR)刊发了编辑乔尔•戈伊尔的时评,认为此次经济危机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典型周期性危机,而是一场国际范围的资本主义系统性危机。在这场系统性经济危机的影响下,工人的阶级意识正逐渐觉醒,社会立义左派的复兴将迎来历史性机遇。 (全文…)
伊莱·扎瑞斯基[1] 文/ 高静宇/译
文章说明:本文为伊莱·扎瑞斯基Eli Zaretsky教授已发表文章,由高静宇翻译发表在《国外社会科学前沿》2007年。值此弗雷泽教授访华之际,弗雷泽的先生伊莱·扎里茨基陪同前来,并于09年3月18日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发表同主题演讲,与此文基本相同,故权做18日讲稿刊发。也特此感谢高静宇的翻译。——《世界哲学》编辑部
内容摘要:自1989年柏林墙倒塌以来,不断涌现的事实证明左派的概念并没有终结,但人权运动的困难、欧洲左派的困惑、美国左派的几近消失,以及左派的“被遗忘”,都表明需要对左派的概念进行谨慎的重新思考。本文从三个方面分析了左派的概念。首先是左派的概念是如何产生的,其次是左派的概念是如何在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