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旗帜网编者按:今年农历正月十六,是魏巍同志诞辰90周年纪念日。全国各地的旗帜网友都深深怀念敬爱的魏巍同志。在魏巍同志诞辰90周年的日子里,我们重新刊发老革命家李成瑞同志2009年9月6日在首都各界深情纪念毛主席逝世33周年暨魏巍同志逝世一周年大会上的发言。李老这篇发言,系统论述了魏巍晚年思想和革命精神,向我们阐明了魏巍精神与毛主席继续革命伟大理论的内在传承关系,展示了魏巍同志对退伍战士、广大农民工及千百万莘莘学子的关心和挂念,明确指出魏巍是反对修正主义、反对和平演变的思想家和革命家,更指出魏巍同志面对压力不低头,是鲁迅彻底革命的“硬骨头”精神的卓越后继者,可以说他就是当代鲁迅。 (全文…)
作者:黄平
●巴尔扎克最精彩的地方,不是写出了那个时代,是写出了那个时代的“新人”。以这个标准比较一下我们的作家,试问哪一位写出了这个时代的大学生,这个时代的青年,这个时代的拉斯蒂涅?或者直接点说,哪一位写出了这个时代?这是一个巴尔扎克的时代,但是我们没有巴尔扎克这样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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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文学史上非常著名的葬礼:从外地来首都追求梦想的青年拉斯蒂涅,惊骇地看着邻居老人绝望地死去,女儿们懒得出场,所有的人敷衍以对。站在坟墓高处,远眺繁华市区,他明白了书本上学不来的道理,并气概非凡地对着远处上流社会区域说了句:“现在咱们俩来拼一拼吧!”
《高老头》发表于1834年,上上个世纪,距离今天176年。如果谁想了解当下的中国社会,我推荐的作品还是《高老头》。假设我们撕下封面,涂掉作者,单看这些“格言”:“你越没有心肝,就越高升得快”;“有人要收买你的主张,不妨出卖”;“要捞油水不要怕洗脏手,只消事后洗干净”。记住这些话,走进最近的一家书店,在畅销书台子上随便抽出一本职场指南或是厚黑学大全,里面全是这些。 (全文…)
作者:杨荣
当《那儿》温热的气息尚在人们心中弥漫流转之时,曹征路又用他细腻、敏感的笔触为我们奉上了一部沉甸甸的长篇新作——《问苍茫》(刊发于《当代》2008年6期)。或许,这部小说已很难再拥有像《那儿》般的好运,但它作为曹征路对“底层”关注的一种延续,仍鲜明地表征了作者对于这个时代的热情和执著,忧虑与惶惑。
将曹征路的写作指认为现实主义,应是毋须争议的事实。无论是对下岗工人的书写,还是对打工民众的关注,字里行间都显露着作者对于现实的峻切思考和沉重担忧。然而,曾几何时,这一产生了巴尔扎克、托尔斯泰之类伟大作家的创作方法却一度被中国文人所鄙弃和漠视。从“先锋文学”极端的语言实验到九十年代“个人化”写作的窃窃私语以及“80”后作家所谓的“玄幻小说”,中国的文学曾经一度失去了对现实发言的能力。当然,我并无意于否定这类写作对中国文学的丰富和提升,只是,在一个多元共存的文化环境中,文学除了可以回归语言本身的狂欢,叙写个人的心灵私语抑或高蹈于天马行空的悠远想象之外,也不应失去指证现实的最基本的能力。文学无疑是可以游戏的,但文学同样也关乎道义。在大多数作家沉湎于心灵的独舞、欲望的宣泄或语言的自慰中时,曹征路沉痛地指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苦难、还有眼泪、甚至还有更为令人惊心的社会危机。他的写作也正因为具有了时代的脉动和介入现实的力量,才使我们在这个轻飘的年代里感受到了文学未曾完全失重的一面。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