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闪闪红星
关鉴子 (関 鑑子 せき あきこ)、 1899年(明治32年)9月8日–1973年(昭和48年)5月2日 出生于东京本乡龙罔町,是七兄妹中的长女。其父为著名美术批评家关岩次郎。在父亲的影响教育下,关鉴子很早就阅读了大量的西方文学作品,也对日本文学中反映社会现象的杂记文学产生了兴趣。在东京府立第二女子高中就读期间,关鉴子参加校外教学,参观了位于贫民窟的二叶幼儿园。看到孩子们身穿肮脏的衣服,用地瓜粉冲水来代替牛奶,一直生活无忧的关鉴子第一次被日本贫富差异巨大的社会现实所冲击,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舒适生活并不是理所应当,还有更多的人过着凄惨的生活。这一次参观让关鉴子终身难忘,对未来的她毅然投身社会主义运动是否产生了直接影响也未可知。。
从第二高女毕业后,关鉴子进入东京音乐学校声乐专业,拜立花房与汉卡·贝席欧鲁特(音译)为师,成为了女高音歌唱家,其歌喉婉转,被公认为三浦环第二(跨越明治,大正,昭和三代的著名日本女高音歌唱家)。然而,毕业一年半后,因咽喉疾病手术住院,其原本光辉的演艺道路被蒙上了阴影。在住院期间,母亲病逝,年轻的关鉴子体会到了人间冷暖,原本在温室中的花朵第一次经历了挫折,她的人生观发生了改变。 (全文…)
电影《地雷战》是我国经典的早期抗战题材影片,同时也是一部当时民兵们经常使用的教学片。作为八路军在华北抗战中的重要战术之一,地雷战、地道战、麻雀战等脍炙人口。但是,历史上地雷战的真容,却一直如在云雾中。甚至一度有人撰文,称《地雷战》是“科幻影片”,历史上真实的地雷战对日军几乎没有威胁,反而常常误伤自己人云云。
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怪论,一方面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今天的人们对当年的战争渐渐失去感性认识,于是有人便借机来“打扮历史”;另一方面,地雷战和台儿庄、平型关这样的一次性战役不同,它的战果分散,每一次给敌方造成的杀伤有限,不大可能被记入对方战史,因此难以证实。缺乏敌方史料对战果的证实,是地雷战真相难明的一个重要因素。
然而,如果看曾直接和八路军周旋作战的日军下层官兵的回忆,就能够比较清楚地理解他们对于地雷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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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后炮
前天是10月16号,星期日,俺加班。就像大多数80后加班族一样,咱无奈到淡定了。我在办公室里偷闲上网看看八卦贴子,同事们偷菜也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听到窗外呼声震耳。赶快开窗探头一瞧,只见原本车水马龙的北大街已经变成了一条步行街,行人三三两两,沿着机动车道向北而去,仿佛是80年代俺小时候农村电影散场一般;一对对原本该逛街购物的情侣们手挽手向北疾走,又好似北面有人在派发时装购物券。
冒险爬上窗台在7楼探身出去一看,北门那边黑压压一片人头和旗帜,怕是有几万人,沿着西安中轴线向南直压过来。看到这种场面,我第一反应是球迷在庆祝胜利,因为口号中最震耳的声音是“加油!加油!”。就像所有爱看热闹的同胞一样,俺立刻转身跳下窗台,直奔电梯而去。一边坐电梯,我一边琢磨这几天中国队或者陕西浐灞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想来想去没有头绪。
下得楼来,队伍已经快到眼前了,看不到有穿足球队服的醉汉,看不到任何球迷道具,满眼全是标语和国旗。虽然还是看不清标语的内容,这时候才想起前几天的钓鱼岛事件,我立刻做出了准确判断——反日游行的队伍来了。果不其然,没等游行队伍到面前,一辆救援车拖着伤痕累累的丰田轿车飞驰而过。顺便一说,丰田当年主要是给鬼子们造军用卡车。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考证下,八路军在平型关是不是烧过丰田车。 (全文…)

日军总部的命令称,八路经常和老百姓打成一片,这三个人都是八路的“指导者”,以八路军的作风,他们很可能藏在哪个村子的老百姓里。所以,扫荡中攻占村镇,要立即集合当地居民,拿照片核对,看其中是否有这三名八路军的“指导者”。
想法不是没有道理,八路也的确和老百姓打成一片,但是,看完这三张照片,恐怕要承认日军总部实在太有想象力……
这三张照片,分别是——毛泽东,周恩来,朱德。
看到这个标题,估计很多读者会瞠目结舌——中国出一个毛泽东已经天翻地覆了,如果多到可以满街去抓,那天晓得历史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
这种荒唐的事情,却是当年有人干过的,干这个的是当年的侵华日军。在原日军老兵斋藤邦雄所著《陆军步兵漫话物语》一书中,就记述过这样的事情。
斋藤邦雄,一九四一年入伍,原日军第63师团(代号“阵部队”)机枪射手,曾在华北与八路军为主的中国抵抗力量作战多年,后转入东北关东军序列,战争结束时被苏军缴械。战后回到日本的斋藤写下了多部著作,描述在军队所经历的种种情形。其中,《陆军步兵漫话物语》记述了从日本老太太咬“皇军”到被捕的八路军侦察员土遁脱逃等种种事情,既描述了中国军民机智而英勇的抵抗,又辛辣地表现了日军中的残暴,愚蠢,内部欺压等现象,并配有斋藤自画的漫画插图,在日本销量达四十万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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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发展的理论来审视当今世界
松宫俊树(以下简称“问”):您的著作《马克思仍然活着,而且活得很健康》引来许多大众媒体的关注。我想问一下,当您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您最想说明一个什么问题?
不破哲三(以下简称“答”):当我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主要想说明三点。
第一,我想让读者们对卡尔·马克思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哲学家和革命家有个总体认识。在这本书中,以上三个方面构成了一个有机整体。马克思首先在思考如何改造这个社会时,成为一个唯物主义思想家,后来在研究资本主义制度时成为一个“病理学家”,在预测未来社会发展时则成为一个拓荒者。我认为,向读者介绍马克思的理论应该从整体上介绍,而不能单从某一方面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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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马克思主义作为一个独立的马克思主义流派,诞生于20世纪60年代。如果说马克思主义研究可分为”文献学研究和文本解读”、”针对社会现实的实践性研究”这样两个方面的话,由于远离苏联意识形态的控制,日本对马克思主义的文献学研究和文本解读相对自由,更接近马克思恩格斯本人著作的原貌,其成果毫不逊色于掌握着原始手稿解释权的”苏联东欧马克思主义”;在针对社会现实的实践性研究上,由于日本属于东方,它对马克思理论的吸收和应用明显不同于”西方马克思主义”,具有浓郁的东方色彩。正是因为”日本马克思主义”具备这样两个特点,我们可以将它视为一个与”西方马克思主义”、”苏联东欧马克思主义”和”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同等级别的范畴。在这里,我想对日本马克思主义的形成和特点,以及我国译介日本马克思主义的现状和意义做些说明,争取尽快在我国确立起一个”日本马克思主义”范畴。 (全文…)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问题与复兴——以宇野弘藏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研究为例
[日]关根友彦/文 张利军/译
2009-01-12
冷战终结后,人们对于马克思主义的关注急剧下降。苏联的崩溃使以此为后盾的马克思主义弱化,同时标榜新自由主义的反动势力宣扬资本主义的复兴,这给人一种印象,即资本主义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取得了成功。在此过程中,经济全球化不断发展,民族国家开始衰退。难以转化为实业资本的过剩资金开始在世界中游荡,一部分转化为投机性的掠夺资本,也可以称之为虚拟资本。在更广的意义上可以认为是毫无目标的近代金融资本的再次袭来,传统的劳资关系被打破,劳动力的再生产已经不可能,也没有必要性。这种状况在包括日本在内的发达国家中普遍存在。毫无疑问,正确理解和分析世界经济的弊病是非常必要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应承担起这个责任。勿庸置疑,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出现衰落并面临很多问题,我确信它的复兴是可能的,只有突破近代的限制并复兴和成为新社会科学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才能成为经济学研究的重要基石。 (全文…)
作者:叶渭渠
日本无产阶级文学旗手小林多喜二发表于1929年,至今已有80年历史的小说《蟹工船》,近年来又开始流行起来。日本多家出版社已重版这部无产阶级文学的经典之作,仅新潮社出版的《蟹工船》,累计销量就已突破100万册大关,一直稳居日本畅销书排行榜前列,并一度攀至榜首。另据报道,一家出版社将《蟹工船》改编为连环漫画本,发行也多达40余万册。根据《蟹工船》改编的同名电影(由拍摄过《疾走》等片的著名导演SABU执导,松田龙平、西岛秀俊主演)也正在制作中,将于今夏在日本全国上映。导演表示,故事没有明确的时代设定,因为劳动者斗争的故事在现代也是存在的。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