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不知不觉间,“正义”成了一个时髦词汇。在我国,这一概念以往只是在自由主义思想者们那弥散着痛苦和救赎之情的讨论会上闪现,但现如今,老百姓街头巷尾的闲谈也往往能从“程序”扯到“程序正义”。从网络上的言论可以看出,大部分自由主义者仍想将这一美好的词汇据有已有,用以证明他们存在的合法性,其狭隘和虚荣已无需我们做更多评价。我们关心的是左派的观点。总体说来,大部分左派对于正义问题有态度有两种,他们或者将其视作自由主义者的虚伪扯淡而加以拒绝,或者通过把社会主义构想为一个至善的共同体,来收编自由主义那不全面的“小正义”。这两种对待自由主义的态度,不仅仅存在于理论场域中,在现实的社会主义运动中,也有其相应的对应物,那就是教条主义及其庸俗修正主义的当代变种和托洛茨基派。坦率地说,二者的确都抓住了马克思主义的一部分,因此才能够在反自由主义这一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问题达成一致甚至形成客观上的合作;但又因为他们仅仅只是抓住了一部分而没有全面掌握马克思主义的正义理论,所以又会在许多问题上相互攻击,最后往往是把对方斥为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自觉或不自觉的俘虏了事。
马克思主义到底是是拒绝使用“正义”这一意识形态的非科学概念,还是本身就拥有某种激进版本的正义理论?我想这是大多数严肃的马克思主义者都在关心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了解马克思本人关于正义问题的理论探讨,就显得十分关键。这远比QQ群和微薄上无穷无尽的胡乱讨论有意义得多。所以,我们特地发表南开大学哲学系教授的这篇论文,供同志们参考。虽是学院文章,但内容充实,可以作为大家进一步讨论的起点。在此基础之上,继续阅读伟大的分析学派马克思主义者科恩的政治哲学著作,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马克思是怎样讨论正义问题的?
王新生 南开大学哲学系
一、马克思正义理论面临的新问题
马克思关于正义问题的许多讨论,都是在对自由主义正义理论的批评中进行的,而且,马克思的正义理论与自由主义正义理论的相互对峙,在很大程度上主导了19世纪下半期之后政治哲学和政治实践发展的方向。关于马克思正义理论的阐释,原本是可以直接通过解读他批评自由主义正义理论的文本完成的。但是,20世纪后半期以来,由于政治哲学上的保守主义和社群主义开辟了一条不同于马克思的对自由主义的批评路径,就使得人们对自由主义批评的方向发生了转移,即从批评其作为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功能,转向了批判其作为现代性意识形态的功能。这也就使马克思政治哲学与自由主义政治哲学之间的关系变得模糊和复杂起来。面对这一情况,我们就不能不在呈现马克思文本的同时,考虑当代正义问题讨论中马克思正义理论面临的新问题。 (全文…)

作者:〔瑞典〕亚当•法布瑞,英国布鲁内尔大学(Brunel University)世界社会主义研究学者。研究领域包括国际关系和国际政治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理论和1989年以来的东欧发展(尤其侧重于匈牙利)。
《马克思主义研究》编者按:作者是瑞典籍的一位左翼学者。虽然,他的社会背景和表达习惯不完全与我们相同,但是,他对近20 年中、东欧的,重点是匈牙利的社会转变状况和后果的论述,是客观和可信的。他认为,自从匈牙利引入新自由主义的改革方案,在经济领域实行私有化的自由市场资本主义模式,在政治领域实行资本主义民主制,一夜之间就使整个社会变了颜色。回顾匈牙利自 1989 年以来的演变轨迹,这种“休克式变革”的结果是不理想的。经济不景气、失业、贫富差距和地区差距扩大等问题,长期困扰着匈牙利新自由主义模式和过于激进的改革,是其中的主要原因。但只有回归马克思主义传统视角,并结合资本主义的新变化及其不断向全球扩张,导致世界不均衡发展的这一本质才能更深刻地理解匈牙利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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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共产党宣言》关于未来社会的核心命题
《共产党宣言》(以下简称《宣言》)诞生已有150多年的历史,面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曲折,以及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出现的诸多问题,重新思考《宣言》关于社会主义的核心思想,对我们建构社会主义社会,具有特殊的重要意义。
一、《宣言》关于未来社会的核心命题
《宣言》对社会主义的界定提出的是这样一个命题:“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社会主义社会的核心思想,指的是某个原则、命题在其整个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的核心地位,它应具有超越历史阶段性的普遍性和终极价值的品格。《宣言》以“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来界定社会主义,深刻地表明了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从根本上把社会主义同一切旧社会区别开来。从某个具体特征来界定社会主义,即使这一特征很重要,也只是说明社会主义的某个侧面;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则说明社会主义的终极价值和最高目标,那类具体特征只不过是达到这一终极价值和最高目标的一个阶段或手段。 (全文…)

摘要: 面对全球资本主义的最新进展,特别是以信息技术为基础的后工业社会的来临,苏东解体之后的左派思潮在意识形态斗争中获得了许多新的发展,同时也面临很多困境和诱惑,其中最大的威胁就是自由主义的议会民主制所形成的潜在“思想控制”。为了从根本上超越资本主义,就必须重述列宁,从他对自由主义的批判、对党性原则的强调以及在行动中对革命潜能的激发那里汲取营养,进而结合当今的意识形态状况建构一种有能力自由思考、握有普遍真理、抓住数字化时代新对抗形式的行动乌托邦。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克服苏东传统左派、文化斗争解放、福利国家制度、赛博共产主义和第三条道路等模式所提供的虚假选择。 (全文…)
编者按:我们身边总有一帮自诩为自由主义者的人,却从来没看过一本西方自由主义的理论著作,因为对某政府和某党不满他们总是批评这个,批评那个,怀疑一切,觉得自己很牛逼很行。我们左派的朋友与其浪费宝贵的革命精力和他们辩论,不如静下心来多多读些书,写点东西,多多走进工厂走进农村培养下阶级感情。
凤凰卫视2月23日《开卷八分钟》,以下为文字实录:
梁文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小说叫做教育成长小说,这是个德国传统,那么这类小说最典型的代表是《少年维特之烦恼》,通常他描述的是一个年轻人怎么样 慢慢的成长,然后一步一步长大,我们看到一个年轻人的某种转化。那么到底《麦田守望者》是不是这样的一部小说呢?是很有争论的。有人认为它是,有人认为它 不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主角霍尔顿从头到尾的态度都很一致,什么态度?就是瞧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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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深海
1989年,是一个历史的拐点,在这里曾经震动世界的苏联式的社会主义实践运动宣告自己的失败。虽然在中国这样的拐点在政治上并没有出现,但是这个事件所造成的影响是深远的,马克思主义被很多人认为是不合时宜的,市场经济的改革使得中国社会政治生活的方方面面似乎都已经市场化。历史仿佛在这一刻已经终结,曾经对立的两个世界现在成为一个世界,一个全球资本主义的世界。
从洋务运动以来,中国人的一个重要目标就是实现国家的现代化。这个现代化在中国人的理解中就是西方式的工业化,是大型的工厂、新式的军队,以及后来逐渐提倡的西方民主化的政治制度和伦理道德。说到底,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现代化就是西化的代名词,以至于在中国近代有很多的知识分子倡导全盘西化,说到底他们想实现的也就是全面的现代化。在这个过程中,自由主义在中国逐渐扩张了自己的话语范围。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自由主义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仅仅是民国知识分子内部的玩物,但是自由主义在当时所包含的西方式的现代化,则是社会的普遍共识。事实上,问题不是在于是否要现代化,而是如何现代化的问题。从实质意义上说,自由主义是赢了第一回合的。 (全文…)
牛津大学著名政治哲学家G.A.科恩(或译柯亨)(Gerald Allan “Jerry” Cohen,1941 – 2009)因中风不治于2009年8月5日去世,享年68岁。柯亨教授的葬礼于8月11日下午4时在全灵学院教堂举行。

科恩在牛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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