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归于: 革命文艺

刘维颖 :评曹征路长篇小说《问苍茫》



昆华 发表于 2009-09-08 23:20

    我是从中篇小说《豆选事件》“认识”了作家曹征路的。我想象:这位老兄一定生得膀大腰圆,剑眉星目,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个典型的美男子。于是我便寻思:如果我是个美眉,一定要不远千里去会会他。为啥?因为我对中国人中的“大丈夫”一向心有专仪,而对中国文人中的“大丈夫”则更是情有独钟。要说当今中国,你若要寻觅专擅阿谀逢迎溜须拍马的小人,闭上双眼也能一摸一大把。但若要真找几个“大丈夫”,恐怕就得明察暗访一些日子了。不过,在我知道的作家朋友中,这类“大丈夫”还是不乏其人。曹征路就算一个。曹征路不同一般作家之处在于:他总是能从万花筒般的大千世界中“慧眼识珠”,及时捕捉那些关乎国家前途民族命运大众权益的人事加以艺术的点染,令读者于浑浑噩噩中醍醐灌顶,于畏畏葸葸中昂首挺胸。窃以为当代中国文学固然需要雪月空明的静穆,卿卿我我的浪漫,但首先需要的是这种“大丈夫”文学。

    《问苍茫》和《豆选事件》一样,都是这样的作品。小说以深圳市“幸福村”及其所属宝岛电子有限公司等企业经济运作、文化衰变(这里不用“演变”而以“衰变”名之,皆因在笔者看来,我们民族文化的基因正在渐变而衰)、政治异化的感性描述为舞台,推出了一批令读者耳目一新却又耳熟能详的人物,将歌舞升平繁荣兴旺之下的血腥污秽揭示出来,是新时期以来(甚至是新中国建立以来)第一部正面描写、真实再现劳资冲突的小说。评论家贺绍俊将这部小说称为“新世纪的《子夜》”,孟繁华称之为30年改革开放以来“没有被叙述的历史”,也即与“30年辉煌历史”“同时在发生”的另一部历史。我以为二位的说法一点不为过。

    当然,这样的写作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全文…)

类归于: 革命文艺

资本时代的人生悲歌——《问苍茫》及其叙事伦理



sacanlee 发表于 2009-05-06 21:36

 作者:杨荣

当《那儿》温热的气息尚在人们心中弥漫流转之时,曹征路又用他细腻、敏感的笔触为我们奉上了一部沉甸甸的长篇新作——《问苍茫》(刊发于《当代》2008年6期)。或许,这部小说已很难再拥有像《那儿》般的好运,但它作为曹征路对“底层”关注的一种延续,仍鲜明地表征了作者对于这个时代的热情和执著,忧虑与惶惑。
  将曹征路的写作指认为现实主义,应是毋须争议的事实。无论是对下岗工人的书写,还是对打工民众的关注,字里行间都显露着作者对于现实的峻切思考和沉重担忧。然而,曾几何时,这一产生了巴尔扎克、托尔斯泰之类伟大作家的创作方法却一度被中国文人所鄙弃和漠视。从“先锋文学”极端的语言实验到九十年代“个人化”写作的窃窃私语以及“80”后作家所谓的“玄幻小说”,中国的文学曾经一度失去了对现实发言的能力。当然,我并无意于否定这类写作对中国文学的丰富和提升,只是,在一个多元共存的文化环境中,文学除了可以回归语言本身的狂欢,叙写个人的心灵私语抑或高蹈于天马行空的悠远想象之外,也不应失去指证现实的最基本的能力。文学无疑是可以游戏的,但文学同样也关乎道义。在大多数作家沉湎于心灵的独舞、欲望的宣泄或语言的自慰中时,曹征路沉痛地指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苦难、还有眼泪、甚至还有更为令人惊心的社会危机。他的写作也正因为具有了时代的脉动和介入现实的力量,才使我们在这个轻飘的年代里感受到了文学未曾完全失重的一面。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