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前卒(少年中国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一 狼来了
几个月以来,大家没事就要调侃欧洲美国和中国的危机,不过也只是调侃而已。不止一个人和我说,“08年比这还凶,不也就是折腾几天就过去了”。虽然嘴上说着危机来势汹汹,但是大家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世界秩序不会有大变化,至少几个熟悉的强国不会有什么改变。至少挂在墙上的世界地图还可以再挂上十年二十年。
中国人这么淡定,和我们过去两代人受的义务教育有关系。大家都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一句话讲三遍没应验,发预言的人就是被狼分尸了也没人理睬。中国的历史课本上反复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是垂死挣扎的资本主义”。政治课本一遍遍的讲:“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解决不了的基本矛盾”。这些关于资本主义危机和灭亡的预言翻来覆去讲了几十年,从老爸读小学讲到儿子上大学,从中苏联盟讲到苏联解体,再到中国变成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还是欣欣向荣。这如何能让人相信经济危机是件大事?虽然眼下的危机的确声势骇人,但大家还是相信资本主义强国都能熬过去,大不了烧几辆汽车,在首都放几排步枪,自然也就过去了。
(全文…)
编者按:数日前,本站在一篇转载文章的按语中严肃且明确地表明了对民族主义的立场——对社会主义者来说,这是生死攸关的问题。社会主义如果想要成为一个独立的政治、思想流派,就必须坚决批判改良主义和以本民族利益至上的狭隘民族主义。左派只有把自己阵营中的资产阶级思想及资产阶级分子彻底清理,才能一步步走向成熟;其过程可能会伴随诸多痛苦,但这是我们必须要走的路。本文作为反民族主义系列文章第二篇,对当代左派中的民族主义及其影响做了深入剖析。为了彻底揭示左派民族主义的反动内核,作者不惜用大量笔墨在文章前半部分加以大量铺叙,并从历史角度分别阐述了“落魄贵族”的历史特征,中国现当代史的几个要点,左派运动的形势及历史任务等。文章略长,但我们希望所有追求真理的同志都能认真读完全文,尤其是文章的后半部分。
第一次是正剧,第二次是闹剧,第三次是CCTV的狗血连续剧——近年左派和民族主义,乌有之乡和张宏良的变化观感
作者:马前卒
少年中国原创,独家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来先引用一段《共产党宣言》关于“封建社会主义”的文字。
“法国和英国的贵族,按照他们的历史地位所负的使命,就是写一些抨击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作品。在法国的1830年七月革命和英国的改革运动中,他们再一次被可恨的暴发户打败了。从此就再谈不上严重的政治斗争了。他们还能进行的只是文字斗争。但是,即使在文字方面也不可能重弹复辟时期的老调了。为了激起同情,贵族们不得不装模做样,似乎他们已经不关心自身的利益,只是为了被剥削的工人阶级的利益才去写对资产阶级的控诉书。他们用来泄愤的手段是:唱唱诅咒他们的新统治者的歌,并向他叽叽咕咕地说一些或多或少凶险的预言。
这样就产生了封建的社会主义,半是挽歌,半是谤文;半是过去的回音,半是未来的恫吓;它有时也能用辛辣、俏皮而尖刻的评论刺中资产阶级的心,但是它由于完全不能理解现代历史的进程而总是令人感到可笑。 (全文…)
作者:马前卒
一直习惯于把自己20岁之前的生活看成一条线,而把20岁之后的生活看做一个点。需要玩点怀旧情调的时候,总是想20岁之前的事情,而20岁之后的事情基本上是我的“当代史”。说起来就在眼前,还谈不上回忆二字。混着混着,一不小心,我就发现2010年春节已经在眼前了,当年那个说起来好似科幻小说的21世纪,原来不声不响已经过了10年,怎么也不能再用一个“点”来形容。作为一个三十的中年秃头宅男,不光要有少年和童年可以怀念,还得承认自己不知不觉溜过去的青年时代也变成了历史。
21世纪的宅男回忆,自然还是从网络开始。这几天看了好几个关于这十来年的帖子。有人说中国好像这10年彻底翻了个身。从一个大使馆被人扔炸弹,飞机被人撞,海岛被人占,经济赶不上发达国家零头的穷国弱国一下变成了打个喷嚏世界都要感冒的帝国主义——以往都是中国外交部靠空头声明抗议别人的帝国主义,咋一转眼,换了中国满世界地收抗议了呢?但也有人说,中国十年前很烂,遍地下岗工人,现在遍地躲猫猫、周老虎,买办资本和官僚资本合起来欺负老百姓,给人打工拿空头国债,还是一天天的继续烂下去。有人说,民主自由思想靠网络大行其道,十年硕果累累。还有人说,这10年的网络就是一个民主自由臭大街的历程。我这里也倚老卖老地扯几句这十年,说的都是一家之见,说错莫怪,跑题也正常。要是实在跑的太远,大家就当没看见标题吧……去年这个时候,俺写了个《世界从来不简单 历史何尝会温柔?》,今年过年就接着那个话茬写,那里写过的东西这里就不再废话了。乐意捧场的兄弟可以先看看那篇文章。
从大处说,这几天有两件事挺值得一说。一是统计出来的09年钢产量,09年钢产量5.67亿吨,世界第一,等于第二名到第二十四名之和。 (全文…)
作者:马前卒
想当初我刚进大学的时候还是个纯洁无暇的小男孩(说纯洁是客气的说法,换个方式来形容就是头脑简单,知识贫乏,容易被唬住),对经济学一窍不通。一进大学,我立刻被图书馆吓住了–人类居然能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堆砌那么多的文字!到现在我依然认为图书馆是人类最伟大的纪念碑,虽然被纪念的许多人并不配住在里面。当时我读书可以用如饥似渴来形容,除了上点专业课应付考试(确实是应付,大学四年我的平均到课率在10%以下,我可是学工科的),每周去踢三场球,偶尔打打游戏,其余的时间全部都在读书。其中30-40%的时间在读期刊,剩下的时间躺在床上看我借来的书。 (全文…)
作者:马前卒
从21年起,中国共产党以共产国际分部的身份介入中国政治。共产国际虽然比不得殖民政府财大气粗,但毕竟背后有苏联这么一个工业大国撑腰,每年随便拿点钱,在半殖民地养个千八百的职业革命者还是很容易。当时包括毛主席在内,如果直属中央机关的话,一个月大约有那么15块大洋拿,顺利时还有20块大洋。这个收入,想发财不容易,但过个平民日子确实不难。我们今天如有人每月每人保证发3000块,恐怕大家都愿意扔了工作专心革命吧,毕竟革命比工作好玩多了。同样,广州国民政府也是靠了苏联援助起家的。没有苏联的现金和商船运来的军火,偷偷跑过来的浇灌,黄埔军团也就是个民兵组织。靠上苏联的大树,其他几个暂时没有工业国家倾力支持的军阀简直不堪一击。黄埔军校其实也就是个士官学校,和北洋军事体系的完善军校体制根本不能比。最初几期中,有的只上了半年学。放在当年,我们这样的人物,检查一下身体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