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革命:从劳动解放社到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

文/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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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克思主义之前的俄国革命运动

 

1,农奴制俄国转变为资本主义俄国

1861年,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签署了关于废除农奴制的诏书,宣布要“改善农奴的状况”。当然,这绝不是沙皇发善心。1853年到1856年的克里木战争中,俄国军队遭到失败。这使得俄国专制制度强大无比的幻想破灭了,不满情绪笼罩了社会各个阶层。农奴制改革之前的五十年代,是俄国农民暴动的高峰。五十年代发生了两千多次农民暴动,比十九世纪前四十年的暴动总数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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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前的俄国农奴

Read more   6/22/2016 posted in  史海沉钩
 

依旧怀念一九六八:传播媒体与反对示威

作者:赵斌

一九六八年十月二十七日,一个星期天的早晨。伦敦市中心某地铁站附近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十分寂静。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这将是一 个极不寻常的日子。地铁站的每一个出口都增设了警察查票;平时畅通无阻的唐宁街口被铁栅栏紧紧封锁着;舰队街上的几家报社用木板和铁条把窗户严严实实地保 护起来。最明显的是当时的南越大使馆,它的周围布满手持对话机的警察,附近的草坪上牵着警犬的巡警在来回走动。与此同时,在周边地区通往伦敦的主要交通干 线上,外地支援者正从四面八方赶往伦敦参加下午的反对越南战争大游行。其实,两千多名学生在头天晚上就已经赶到伦敦,留宿在伦敦经济学院。该院学生违抗院 长的命令,从星期五开始就占领了校园,给远道而来者提供住宿方便。为了游行能够顺利和平地进行,游行委员会还分别组织了宣传和安全小组,以保证校方财产的 完好无损,并防止游行过程中可能发生的冲突和不测。

Read more   12/7/2008 posted in  史海沉钩
 

切·格瓦拉:永远的怀念

作者:索飒

刚刚与我们告别的一九九七年适逢拉丁美洲革命者切·格瓦拉牺牲三十周年。在这个所谓的“后冷战”时代,在这个被自由资本主义的理论家宣布为“历史终结”的二十世纪末,多数中国人可能还不知道,世界目睹了一场纪念一位六十年代英雄的隆重场面。这绝不是世界几个地点的几次游击行动所能解释的现象,仅纪念活动的规模就足以证明这一点:拉丁美洲纪念活动的中心分别在古巴、阿根廷和玻利维亚这三个与切·格瓦拉最有关的国家。十月八日——切·格瓦拉被俘的日子,一部由阿根廷人导演的传记片《直到最后胜利》在布宜诺斯埃利斯举行了首映式,四万人云集的首都足球场上,人们为来自各国著名歌手们的深情演唱不断欢呼;由现任总统个人倡议,阿根廷发行了印有切·格瓦拉头像的纪念邮票。在玻利维亚,两支由拉美青年组成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聚集在烈士遇难的伊格拉小山村,一支从古巴出发,一路汇集北部拉美国家的自愿参加者;一支由切的故乡阿根廷的罗萨里奥出发,一路接收南部国家的青年。在向烈士默哀的人群中,有玻利维亚一位前总统的两个儿子,有许多欧洲来访者,包括西方著名人权主义者、法国前总统密特朗的遗孀。墨西哥萨帕塔运动命名了一个“反叛者切·格瓦拉镇”,葡萄牙离首都二十五公里的卡斯卡伊斯地方政府命名了一条“切·格瓦拉街”,伦敦加勒里学院挂出了展示切·格瓦拉一生的照片,西班牙大学校园里燃起了无数堆祭奠的篝火……无法一一尽数拉丁美洲、欧洲大陆和世界各地的种种纪念活动、出版物、音像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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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1968:终结的开始》序言及第一章

我要这个世界
并且要它原来的样子
再一次地要它,永远地要它
我贪得无厌地嘶喊着:
重新来过
——尼采《善恶的彼岸》

Read more   11/17/2008 posted in  史海沉钩
 

也谈人性、恶和文革

作者:阳和平

前言:去年十月,正当我表姐卡玛制作的xx纪录片《xxx》和文革纪录片《八九点钟的太阳》在台湾轰动一时期间,台湾朋友们写信要我就《中国时报》记者对卡玛的采访谈一下我的观点。我写东西本来就慢,加上时间不足,待我十一月初把稿子寄给《中国时报》时,不知是旧闻了,还是不符合报社的胃口,一直未发表,因此转交《批判与再造》读者一阅。

Read more   11/7/2008 posted in  史海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