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能战胜气候变化吗?
《曼谷邮报》2008年3月29日号刊登了菲律宾大学社会学教授、聚集全球南方组织主席瓦尔登·贝罗题为《资本主义能从气候变化中幸存下来吗?》的文章,认为气候变化既是危害,又是机遇——一个能够使先前长期脱轨并遭破坏的经济重入正轨的机遇。同时作者指出,要使这一机遇变为现实必须超越资本主义。文章内容如下。 (全文…)
《曼谷邮报》2008年3月29日号刊登了菲律宾大学社会学教授、聚集全球南方组织主席瓦尔登·贝罗题为《资本主义能从气候变化中幸存下来吗?》的文章,认为气候变化既是危害,又是机遇——一个能够使先前长期脱轨并遭破坏的经济重入正轨的机遇。同时作者指出,要使这一机遇变为现实必须超越资本主义。文章内容如下。 (全文…)
共产主义是用实际手段来追求实际目的的最实际的运动。
—— 马克思 恩格斯
《德意志意识形态》是马克思恩格斯在走向成熟的认识论断裂期的重要著作,通过批判黑格尔死后的流行哲学,清算了自己过去的哲学信仰,是新世界观产生的标志。
近代的市民阶级是如何产生的?分工是如何产生了阶级,并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内部引起进一步的分裂?个人为什么一定会隶属于一定阶级?“国家”这个虚假的共同体中什么人才能享受到自由?既然每个人出发点是他自己,为什么又会卷入作为共同体行动的阶级斗争?共产主义运动和过去所有运动的区别是什么?
本次讨论将围绕《德意志意识形态》第一篇Ⅳ部分(即大束手稿第三部分)涉及的理论与历史问题展开。参加者持人民出版社2003年节选本,或广松涉版中译本均可。
当全世界的潮人都觉得马克思主义“该进历史的古董柜”,阶级斗争也被中国当代的豪杰看成是“主观想像的产物”的时候,我们偏要反潮流而动,在天阴如晦美女如织的春城午后,大风大浪里重走充满艰险和宝藏的哲学与历史沉思之路。
主持人:李昆华
时间:4月25日(星期日)下午14:30
地点:昆明真善美书家新址(泰阳欣城步行街222号,即云南财经大学南部,北二环北部,龙泉路与北二环交界处) (全文…)
——–纪念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列宁同志诞辰140周年
作者:黑夜里的牛
在新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伴随着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再现,死去的幽灵们又奇迹般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复活了。反动派身陷囹圄,暂时无暇发动更大规模的攻击,进步势力因而渐渐稳住了自己的阵地。资本主义的各式各样的批判者正是在这样的时刻迎来了列宁诞辰140周年的日子。我们能够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纪念伟大的革命家的诞辰,这本身就是一个胜利。我们的存在证明了只要私有制还存在于人间,社会主义理想就不会消亡。有很多种纪念列宁的方式:心里默默想念,一起公园里聚会拉横幅怀念,或者是到到人民大会堂开大会纪念。实际上,纪念列宁的最好的方式,也许不是像以前那样周期性地回顾他所取得的辉煌业绩,而是认真学习列宁的思想,继承列宁的事业,把社会主义运动向前推进。列宁对于左翼来说不应该仅仅是一个符号。他的思想必须重新注入到运动中来。今天的左派同志们面临着许多理论上和组织上的问题,正是这些问题阻碍了运动的发展。能否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和中国的客观实际相结合,解决思想上和组织上的混乱,将决定中国社会主义运动未来的发展状况。借着纪念列宁的机会,我想谈谈如何从列宁那里学习马克思主义的分析方法,来解决我们面临的争论最多的一个问题,即资产阶级民主的问题。
一 民主主义的必要性
跟列宁一样,我们也是在一个专制环境中开展工作的。在列宁的时代,就狭义的民主即资产阶级民主的意义上讲,几乎所有的社会主义者也都是民主主义者,而今天的中国却恰恰相反,几乎所有的社会主义者都敌视民主。这种奇怪的状况是如何产生的呢? (全文…)

摘要: 面对全球资本主义的最新进展,特别是以信息技术为基础的后工业社会的来临,苏东解体之后的左派思潮在意识形态斗争中获得了许多新的发展,同时也面临很多困境和诱惑,其中最大的威胁就是自由主义的议会民主制所形成的潜在“思想控制”。为了从根本上超越资本主义,就必须重述列宁,从他对自由主义的批判、对党性原则的强调以及在行动中对革命潜能的激发那里汲取营养,进而结合当今的意识形态状况建构一种有能力自由思考、握有普遍真理、抓住数字化时代新对抗形式的行动乌托邦。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克服苏东传统左派、文化斗争解放、福利国家制度、赛博共产主义和第三条道路等模式所提供的虚假选择。 (全文…)
2009年11月6日美国《每月评论》杂志网站刊登了英国左翼组织“世界人民抵抗运动”记者对尼联共(毛)高级领导人巴特拉伊的访谈录——《尼泊尔向新民主主义共和国过渡》,在访谈中巴特拉伊对尼泊尔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战略、策略和前景等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访谈主要内容如下。
普拉昌达和巴特拉伊在一起 (全文…)
编者按:最近很多左派同志在争论民族主义的问题。对于民族主义,有的人如临大敌,畏之如虎,一定要果断地撇清和民族主义的一切理论的和实践的联系,甚至还要与自由派为伍,厉声批判民族主义这头怪兽;而另外一些同志则拜倒在中华民族这座雕像面前,丢掉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方法,把反美、民族崛起当成自己的主要任务。应该说,这两种观点都是有害的。相比较而言,第一种观点容易使得革命左派边缘化,虽保全了名节,但却会守一辈子的活寡。第二种观点相对说来更容易被大众接受,对内搞阶级调和,对外搞扩张(虽然左派希望一直停留在反美和教训印度人、日本人、韩国人的程度上,但这个往往只是单相思,人家民族主义者志向远大着呢),这本来也是民族主义者的主张。一旦左派丢掉了自己的无产阶级世界观,龟缩到民族主义的旗下,恐怕前途也不会有多么光明。
这两种观点之所以产生,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对民族主义思想本身缺乏必要的了解。在民族主义和左派度过蜜期之后,某种程度上的分裂是必然的了。中国的民族主义者到底是要统治全世界,还是仅仅反抗美帝国主义?左派自己猜测是一方面,了解民族主义者自己的观点也是必要的。因此,我们专门贴出王小东这篇关于民族主义的雄文。他自己也说了,左派看了不一定高兴,但是他还是贴出来了,也许是他觉得民族主义真正崛起的时候到了吧。对于这样的文章,同志们不仅要分析作者的主张,同时也要重视他对现时代诸多问题的判断。一个人的思想尤其是政治观点,会影响其对整个世界的认识,比如跟右派相比,左派眼中的世界就要危险得多。所以,综合不同立场的看法,有助于我们提高形势判断的准确性。王小东作为一个有水平的经济学者,他的很多看法还是值得我们借鉴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认真分析民族主义者的主张,看看他们跟左派的分歧有多大,离“法西斯主义”又到底有多远。 (全文…)
占士金马伦的《阿凡达》,诉说一个伤残的前海军的故事:他被派往一个遥远的、住着蓝色皮肤原住民的星球,他的任务是渗透该族群,以及游说他们让其主顾开发该星球上的天然资源。经过一连串复杂的生物控制技术,主人公终于操控得到一个年轻的原住民躯壳,即其「avatar」。
这班原住民极具灵性,并与大自然和睦共处(他们能把一条由自己身体长出来的尾巴装东西,插进马儿或大树里,与它们沟通)。可以想象,男主人公当然 会与某位漂亮的原住民公主相爱,然后拯救该星球,协助他们把人类侵略者扫出家门。电影的结局,主人公甚至将其灵魂由他残缺的躯壳,转移到原住民的躯壳,破 釜沉舟地成为原住民的一份子。
电影的3-D效果,加上其结合真实演员及数码动画处理等,应令《阿凡达》与《Who Framed Roger Rabbit》 (1988)及《The Matrix》 (1999)等相提并论。上述电影,主人公都被卡于日常的现实及一个想象的领域——即《rogerr rabbit》的卡通世界,及《the matrix》的数码现实——还有《阿凡达》的星球里被数码处理过的日常现实。不能不察的是,《阿凡达》的叙事虽然表面上是在同一个「真实」的现实里发 生,但我们需处理的——在根本的符号经济的层次上——究竟是两层现实:一层是见怪不怪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世界,另一层是住满原住民,在大自然过着近亲相奸 的生活的幻想世界。(千万别将这层现实与真实地被剥削的人民的悲惨现实混淆)由此观之,电影的结局就是主人公彻底地由现实移民到幻想世界,如在《the matrix》里,neo决定重新沉浸回到母体里。 (全文…)
刘东
一位还未来得及谋面的“打工诗人”,急等着推出一部有关“打工诗歌”的论著《从乡村到城市的精神胎记》(柳冬妩著),来信要我为他赶一篇文字。我虽然向来害怕应酬文字,这一次却觉得很难回绝,毕竟自己早年也曾在泥窝里滚打过,深知那种在底层打拼的味道。
跟这班苦命的年轻人本能相通的是,自己当年那种学徒生涯,如果不比今日的打工仔更苦更累,至少也不会更轻松。那个世道,不光是完全攒不到什么工钱,每月区区十几元学徒津贴,全都要用来贴补肚子,劳动条件也是没法更恶劣了。只要催命的鼓风机轰鸣起来,那灭顶的声浪就能把人吃了,连面对面说话也只能靠手势比划。再轮上三十八九度的三伏天,更是连想像一下都会冒汗:别人躲在树荫下摇扇还直喊受不了,我们却被发配到冲天炉前,去鼓捣整炉膛红通通的铁水 ——别说还要出笨力干重活了,哪怕只在炉前多呆一会儿,那灼热的温度就能把脸颊给生生地烤糊了!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