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伟大卫国战争胜利66周年
作者:KGB1986
少年中国原创,独家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又到一年胜利节。莫斯科红场上毫无新意的阅兵已使我厌倦,也不再想偷跑到哪儿去聆听“强国强族”的旧调重弹或是观看“特工超人”的表演。但这毕竟是胜利节,千千万万人民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日子,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全文…)
作者:KGB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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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一年胜利节。莫斯科红场上毫无新意的阅兵已使我厌倦,也不再想偷跑到哪儿去聆听“强国强族”的旧调重弹或是观看“特工超人”的表演。但这毕竟是胜利节,千千万万人民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日子,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全文…)
编者按:数日前,本站在一篇转载文章的按语中严肃且明确地表明了对民族主义的立场——对社会主义者来说,这是生死攸关的问题。社会主义如果想要成为一个独立的政治、思想流派,就必须坚决批判改良主义和以本民族利益至上的狭隘民族主义。左派只有把自己阵营中的资产阶级思想及资产阶级分子彻底清理,才能一步步走向成熟;其过程可能会伴随诸多痛苦,但这是我们必须要走的路。本文作为反民族主义系列文章第二篇,对当代左派中的民族主义及其影响做了深入剖析。为了彻底揭示左派民族主义的反动内核,作者不惜用大量笔墨在文章前半部分加以大量铺叙,并从历史角度分别阐述了“落魄贵族”的历史特征,中国现当代史的几个要点,左派运动的形势及历史任务等。文章略长,但我们希望所有追求真理的同志都能认真读完全文,尤其是文章的后半部分。
第一次是正剧,第二次是闹剧,第三次是CCTV的狗血连续剧——近年左派和民族主义,乌有之乡和张宏良的变化观感
作者:马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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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先引用一段《共产党宣言》关于“封建社会主义”的文字。
“法国和英国的贵族,按照他们的历史地位所负的使命,就是写一些抨击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作品。在法国的1830年七月革命和英国的改革运动中,他们再一次被可恨的暴发户打败了。从此就再谈不上严重的政治斗争了。他们还能进行的只是文字斗争。但是,即使在文字方面也不可能重弹复辟时期的老调了。为了激起同情,贵族们不得不装模做样,似乎他们已经不关心自身的利益,只是为了被剥削的工人阶级的利益才去写对资产阶级的控诉书。他们用来泄愤的手段是:唱唱诅咒他们的新统治者的歌,并向他叽叽咕咕地说一些或多或少凶险的预言。
这样就产生了封建的社会主义,半是挽歌,半是谤文;半是过去的回音,半是未来的恫吓;它有时也能用辛辣、俏皮而尖刻的评论刺中资产阶级的心,但是它由于完全不能理解现代历史的进程而总是令人感到可笑。 (全文…)
KGB1986译,少年中国独家首发。
译者按:此次将两篇译文一同发表,前一篇是讲述列夫.罗赫林的生平事迹,后一篇主要用于陈述罗赫林案件和普京有什么关系。希望大家能够通过本文了解到俄罗斯左翼运动中的曲折。
作者:谢尔盖;维克多洛维奇;列别捷夫(哲学博士,俄罗斯乌斯季诺夫波罗的海国立技术“军事技术”大学政治学研究室教授)
来源:http://panteon-istorii.narod.ru/polk/rohlin.htm

7年前,(文章写于2005年7月21日。译者注:罗赫林被杀害于1998年7月2日晚至7月3日凌晨间的某个时段)俄罗斯忠诚的儿子,苏军优秀的指战员,列夫.雅科夫列维奇·罗赫林永远离开了我们。
转移视线的利比亚战争
翻译:泥石流
所有上个月发生在利比亚的战争——利比亚内战和以美国为首的针对卡扎菲的军事行动,既不是人道主义干预,又与当前的世界石油供应无关。这是一次眼球大转移——绝对有意的转移——从阿拉伯世界的主要政治斗争中转移出来。在一件事情上,卡扎菲和西方的认识是一致的——他们都试图缓解、引导、操纵和限制这第二次阿拉伯起义以阻止它颠覆阿拉伯世界的既有秩序和阿拉伯世界在世界体系中的地缘政治角色。
要明白这点,就需要追溯历史。尽管各阿拉伯国家的不团结和外部势力以各种形式干涉支持某些国家的现象在很长时期内是司空见惯的。但默罕穆得-布瓦吉吉(Mohammad Bowazizi)于2010年12月17日的自焚,也许会让这一切改弦易辙。 (全文…)
少年中国按:
近期在一场围绕帝国主义话题展开的讲座中,阳和平老师讲到:历史中的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性质上大体可分为两类:一种是进步的、革命的,历史上进步者如印度的民族解放运动,革命者如二战中的苏联卫国战争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另一种则是反动的、法西斯的,历史上具体如日本、德国、苏修与美国发动的帝国争霸战争。革命的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是建立在反帝与国际主义基础上的,是受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实现自我解放的必然途径;反动的、法西斯的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则往往以转移国内矛盾,破坏本国无产阶级自我解放斗争与保护垄断资本为目的,通过矛盾转嫁,在达成帝国势力扩张的同时,也镇压了本国无产阶级的反抗。尤其要注意的是:两类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在一定历史条件下是可以互相转变的——当落后的新兴帝国在上升期中为谋求瓜分世界利益而挑战老牌帝国的时候,其国内进步、革命的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常常就会向反动、法西斯的方向转变。
当代国内左翼意识形态主要由民族主义与社会主义两大部分交织而成。在帝国横行的当代,作为对空间被严重挤压的反抗的民族主义有其进步意义。然而随着左翼运动的发展,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中难免出现些变了味道的内容。本站在此前相关文章的编者按中已指出:“社会主义者和民族主义者的蜜月期结束了,分道扬镳的时刻已经到来。”社会主义者与民族主义者的论战正愈演愈烈。而2011年,矛盾必然会进一步升级。
亲爱的老师、朋友
当我写这封信的时候,第一个学期已经结束,学生都已离校,整个高师一片寂静。在这个古老学校的众多成员中,有很多您过去曾经无私地教导过的年轻人,他们对您极为感激并始终将您铭刻在心中。我也是其中之一。直到现在,我还为您的慈爱所深深感动。您知道,您获得了充分的回报:您所给我的影响不仅是心灵上的,而且是精神上的。对于您在里昂那么多年的半孤独状态1中所表现出来的勇气,我至今深怀敬意——您是多么坚决地与无数令人殚精竭虑的困难作斗争,又承担了多少强加于您的超负荷劳动,更不用说您所钟爱的孩子们的喧闹,即使在这个工作家庭很难两全的社会中,您仍没有放弃任何责任。我常常想起您,偶尔也会想起沃尔斯2先生。你们都有着肉体子孙和精神子孙的双重后裔,你们对两者同等喜爱,一样地关心他们并对他们充满信心。
这一次轮到我代表那些所有在您的教诲下成人的学生来告诉您,我们也十分地关心您并对您充满信心。我们都知道,正如您常爱提到的口头禅所说,孩子是其父母的理念和真实。因此我们也明白,您的真实在我们中得到了发展和壮大。而且,这也是为什么您在为似乎已经远离了我们感到焦虑,而我们也在为您的渐行渐远而心神不安的原因。正是这一真实使我在这里要提到您的那封信3。我认为您的真实一定会是富有成效的,因为它对当下提出了质疑并将目光投向了未来。您很清楚,我们不能生活在回忆当中,如果一种友谊仅仅植根于回忆,那么它也就注定只能忠于回忆。如果当下或将来不能将这种形成回忆的过去延续,那么回忆,即使是对补习班或一些人的回忆,也都是没有意义的。战前,您经常对我们重复王尔德的一句格言:“漠视过去的人决不会有未来”。在我被俘期间,我始终牢记着这句格言。在那个背叛的时期里,它是我力量的源泉。 (全文…)
编者按:转基因技术是近三十年发展起来的一项全新的生物技术,它的出现标志着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和改造步入了新台阶,而转基因技术在农业领域的广泛应用又让人们对解决“粮食危机”和消灭广大欠发达地区普遍存在的营养不良等现象充满了期待。但是,由于当前的转基因技术主要是被大型资本主义企业,特别是美国的垄断企业所控制,这就让许多普通老百姓在对转基因食品的科学含量充满惊叹的同时,又对其安全性充满了怀疑。左派积极地顺应了群众的这种心理,发起了反对转基因的斗争,一波盖过一波。需要指出的是,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显示转基因会对人体产生确定的危害,但全球的确广泛存在着质疑转基因技术的呼声,这种质疑声不仅来自普通群众和绿色环保人士,据说也来自生物科学界。在国内,官方媒体之外,许多民间人士提供了大量转基因存在危害的证据。种种关于转基因技术的互相矛盾的解释,让许多同志也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该如何看待当前反转基因运动。针对这种现象,我们特地发表这篇有关转基因的文章,文章作者是一位生物学硕士毕业的左派同志,值得同志们学习参考。当然,由于我们不是生物学科班出生,专业知识不够,对于行业内的信息了解也不多,如果有同志对文中的观点有疑义,可以联系我们进一步探讨。另外,文中提到了一些有关转基因技术的具体事实,为了信息的全面,我们特意添加了较为详细的注释。
作者:阿土
2009年底农业部批准了2种转基因水稻和1种玉米的安全生产证书的事情被披露后,转基因主粮的安全性及其对国内农业的影响问题成为热点。因为这个安全证书意味着转基因主粮的商业化种植也为期不远了。但是国内民众对于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以及转基因相关产品背后的巨大利益了解仍旧很少,基本上是糊里糊涂地就“被转基因”了。一方面,以方舟子黄大舫为代表的科学家们,认为转基因食品绝对安全,转基因主粮能够有效解决粮食问题等等。另一方面一些民间组织又发布了很多转基因食品对生物机体产生危害的例子。而政府在转基因食品安全性问题上的态度却并不明朗,而对相关部门和学者可能得到的好处更是闭口不提,同时国内外的种业公司都对抢占中国种子市场这块大蛋糕摩拳擦掌。剩下我们普通的民众,应该如何认识这些问题,保护自己的利益呢? (全文…)
作者:刘日新
列宁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写过一篇《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的文章。本文借用列宁的题意,根据近30多年来中国的实际情况,写就这篇《改革开放的“右派幼稚病”》。
可能有人刚一听不同意这种说法。是的,本人自己曾经也存在过思想转变过程。回顾在国家计委(国家发改委)第一线工作四十年,在前三十年,相信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和以周恩来为总理的国务院领导是正确的。因为我国革命的历史和现实经济建设的成就,教育我相信这一点是无可怀疑的。因此,每当传达中央领导的指示,都认真记在保密本中,以便在工作中贯彻执行。
1976年以后,开始,自己仍同过去一样,习惯于以前的作法,认真作笔记,遵照执行。但以后,慢慢发觉现在的领导的有关指示、讲话,有的不大对头,或者违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原理,如什么“商品经济的充分发展,是社会经济发展不可逾越的历史阶段”(十三大报告),学习时向领导层层反映,没人能解答这个问题;或者不符合我国经济的实际情况,又如批判所谓“原有的经济体制是高度集中的僵化的计划经济体制”等等。计委的干部都是过来人,知道哪一个时期也没有高度集中过。这些指示如果照着执行,会行不通,或者会对国计民生造成危害。于是自我检讨,作为国家机关干部,工作简单按照上级的指示做,头脑里没有问一个为什么,这实际上是盲从,是奴隶主义的表现。以后,觉悟逐步提高,发现上面推行的路线不对头,从苏东国家吹过来的改革开放之风,实际上是鼓吹和推行西方的新自由主义。经过学习,知道了新自由主义,是西方垄断资产阶级搞垮社会主义国家的思想武器,是要把公有制变为私有制,计划经济变为市场经济,把社会主义制度和平演变为资本主义制度。质言之,这是一股严重的修正主义的妖风,是要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复辟资本主义。这样下去,将会对我们国家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给广大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于是慢慢认识到毛主席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后期,提出“我们现在思想战线上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开展对于修正主义的批判。”(《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418页)这是非常正确的,完全适合于今天的情况。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