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发展的萧条性长波产生的根源
——西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近期有关争论综述
作者:刘元琪(中央编译局)
选自《国外理论动态》2003年第6期·理论前沿·P9-13
一、1973年开始的萧条性长波的主要表现
1973年世界资本主义经济结束了“二战”后的长期高速稳定增长,从扩张性长波发展期转入萧条性长波发展期。其表现如下。
“在1973-1990年间,西方七大国的制造业年均增长率较1950-1973年间年均增长率要低35%,其中1980-1990年间年均增长率较1950-1973年年均增长率低50%……1973-1990年间,西方七大国制造业年均劳动生产力较1950-1973年间低30%。由于劳动生产力和利润率下降,实际工资被压低和下调程度远远超过人均产出的下降程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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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CA高流 文章系少年中国原创,独家首发。
巴黎公社的号角自吹响至今已有一百四十个年头。在近一个半世纪的风雨如晦的岁月里,无产者走出最初的懵懂与幼稚,并曾一度于马列主义指导下成功在全球四分之一的土地上建立起社会主义革命政权,直接影响了世界三分之一人口的生活。巴黎公社的建立作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伟大革命,为此后全世界的无产阶级革命树立了闪耀着永久光辉的宏伟丰碑,是人类史上无产者试图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世界意义上的第一次演习,为资本主义的灭亡敲响了丧钟。值此纪念公社一百四十周年之际,我们应当重温巴黎公社的革命历史,以继承并发扬其宝贵的经验与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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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的学生
《集草为巢——印度农民工的新型反抗和阶级形成》(Many Staws Make a Nest - Proletarian Unrest in Delhi’s Industrial Rust Belt )是一部述说印度古尔冈劳工状况的纪录片。该片于2010年发布,由几个德国人在《古尔冈工人新闻》的帮助下深入当地,与劳工们进行了大量访谈的基础上制作完成的。全片以异常平实的方式展示了印度工人阶级的状况:贫困、劳累、毫无尊严的生活以及在对现状忍无可忍之后的艰难抗争。没有宏大叙事,也没有莫名感伤,只有那些从遥远农村走向城市的打工青年们的诉说,还有无法掩盖的印度统治阶级的罪恶。 (全文…)
编者按:近日,中东阿拉伯国家国内局势普遍紧张,各国反对派要求政府下台。继突尼斯政权更迭后不久,埃及民众于1月25日拉开了反对总统穆巴拉克长期统治的序幕,这场政治好戏正式在中东上演。埃及、也门、巴林、伊拉克、伊朗、利比亚几国的在野政治派别、人民团体以及宗教派别都不同程度地上了街。在民族主义越来越右而自由主义相对显左的今日中国,国内出现了有关中东变局是“颜色革命”还是“人民自由革命(people revolution for freedom)”的争论。马克思主义者该怎么看这场席卷了整个阿拉伯世界的运动,这场运动对中国左翼的未来有什么意义,启发在哪里。且看西方几位左派大佬对埃及街头运动的评论。顾肃有一篇同题博客,还是老生长谈左派扼杀自由理论空洞能破不能立的调子,不过引文却是齐泽克的。我在这里顺便把已经翻译成中文的几篇西方左翼对中东局势的评论集合成一篇博文发布。
齐泽克:为何惧怕阿拉伯的革命精神?
Why fear the Arab revolutionary spirit?
译者:铃兰台http://suzurandai.blog.163.com/
译者原按:齐泽克 2 月 1 日在英国卫报撰文,标题是”为何惧怕阿拉伯的革命精神?”各大媒体竞相转载,更有人把原标题改成”‘天下大乱,形势大好’– 毛泽东”(”There is great chaos under heaven - the situation is excellent” - Mao Zedong)发到推特上,一时间传疯了。 (全文…)
摘自《扎农(Zanon)占厂访谈录》(有一部纪录片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1433039/)
阿根廷如今有一多半工业生产能力被闲置.在这种巨大的危机面前,许多工人决定占厂并自行组织生产.他们斗争的矛头不单指向那些具体的老板,他们也质疑着私有财产制度,为此他们不得不与国家机器进行各种各样的斗争.他们已经证明了能够自己组织生产,不需要允许,不需要赐予,一切有工人自己决定.生产的目的也不再是利润,而是为尽可能多的人解决生计,环境友好资源节约,听上去已经有点社会主义的意思了.
但在资本主义汪洋大海中,这种自我管理的蓝图却有着先天不足.几千个工人在破产工厂里给自己打工,这个事实并没有什么普遍意义.资产阶级杂志《经济学人》对占厂活动’侵蚀私有财产制度’有一些担心,但总体上还是相当乐观的:’这种运动不会威胁到资本主义制度’–因为工厂重新开工不仅有利于工人,同时也使老板的固定资产免于被破坏. (全文…)
作者:张小羊
《让子弹飞》最重要的一段对话发生在影片的结尾部分,在这个图穷匕见亮出底牌的时刻,张麻子问黄四郎“你说是钱对我重要,还是你对我重要?”这个问题之所以要紧,是因为,它其实是在问,“你知道我是谁吗?”而两个选择代表了两种身份:第一种身份是土匪,只图钱财,不问是非,这样的人,一定会认为钱更重要;第二种身份是造反者,造反者比土匪更有野心,试图推翻当权者,取而代之,这样的人一定会认为推翻当权者比掠夺钱财更为重要。在黄四郎的眼里,张麻子并不是简单的土匪,所以,他回答说“我”。然而,张麻子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你和钱对我都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这个答案击溃了黄四郎最后的一点矜持,因为这个答案的背后,是一个他从来没有料到过的身份——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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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夜里的牛
前途一定很艰险,旅途一定会孤单,只要我们大家心相连。
哦!擦去眼泪,莫要伤悲,我们理想终将实现!
——孙恒《我们理想终将实现》
听到打工艺术团这首《我们的理想终将实现》的时候,我已经24岁了,早已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然而这轻快简单的旋律,却几乎使我掉下泪来。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这样的歌声完全是一个意外。虽然歌唱者宣称他们是在歌唱当代的劳动者们,但铿锵有力的歌词所传达的似乎不是当代劳动者的呼声,而是他们即将拥有的未来的呐喊。这张专辑使我感动的,正是它不仅展示了现实的残酷,还告诉我们劳动者是多么英勇地与残酷的现实做着斗争;不仅批判了一个与大众为敌的旧世界,还模模糊糊地渴望着一个充满自由与正义的新世界。
孙恒的音乐表达的很多思想,其实是社会主义者才具有的,因此我甚至认为他是一个社会主义者。歌曲中表现苦难不是为了祈求富人们的同情,而是为了激发打工者思考自身处境;表达快乐不是为了赞美和谐,而是为了给予打工者宝贵的自尊。这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音乐。歌曲中的苦难并没有特别引起我注意,因为早就习以为常,而其中所传达的那种作为一个劳动者,作为新时代建设者的自豪之情,却令我感到震惊。是啊,我到这时才明白,无产阶级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自尊,是独立,是自觉为主人的精神。一旦我们意识到是自己建设了这个世界,那么,下一步就是要真正地做到掌握这个世界。孙恒走出了第一步,不管他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都作出了一份重要的贡献。每一个社会主义者都应该听听这样的音乐,这是劳动者的心声,更是劳动者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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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歌献给你们:老师、同学、家长、朋友、爱人和敌人;我的歌献给你们:山谷、溪流、明月、秋风、大海和暴风雨;我的歌献给你们:古人、先知、僧侣、情人和劳动者;我的歌也献给你们:上海、北京、金华、贵州和我走过的那些不知名的群山,看过的那些千里飘香的鲜花……
你们是光,无论是一点还是一片,都刺破了黑暗,成为绝对的光明;你们是爱,有着乳汁流向婴儿的方向,有着红旗迎风飘展的方向,有着汉字走之底洋洋洒洒的方向;你们是春,你们是火,你们是雪,你们是诗,你们是音乐。
第一首《上海,上海……》
[歌词]
今夜我突然走进上海,好象是我一个人又回到舞台。灯光布景在淮海路上,要讲的话儿太多走不出弄堂。数一数门牌号码想要找到你,七绕八弯已经敲过了十点钟。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姑娘,她的面孔我看不清楚。上海,上海……
今夜我突然走进上海,走到1930年走到外滩,黄浦江水涛涛涌进我的耳朵,枪声炮声隆隆响轮船呜呜。数一数门牌号码想要找到你,七绕八弯已经敲过了十点钟。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位老先生,他穿件长袍围条围巾带我走到他的家里去。上海,上海……
今夜我突然走进上海,走到杨浦、走到徐家汇,没有一个人现在还想得起我,我口袋里只有一个打不通的电话号码。数一数门牌号码想要找到你,七绕八弯已经敲过了十点钟。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老朋友,他手里拿把吉他唱歌唱到我的心里去。上海,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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