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的歌唱

作者:刘东

一位还未来得及谋面的“打工诗人”,急等着推出一部有关“打工诗歌”的论著《从乡村到城市的精神胎记》(柳冬妩著),来信要我为他赶一篇文字。我虽然向来害怕应酬文字,这一次却觉得很难回绝,毕竟自己早年也曾在泥窝里滚打过,深知那种在底层打拼的味道。

Read more   4/10/2010 posted in  革命文艺
 

吴玄《陌生人》——访谈与评论

《陌生人》是近年来在文坛崭露头角的青年作家吴玄的新作,最早刊登在今年第二期的《收获》。小说塑造了“陌生人”的形象——何开来,他的内心是冷漠绝望的,开始像俄国的多余人,然后是像加缪的局外人,但多余人和局外人是自我意识强大的那类人,他们的自我是确定、清晰的,可以跟世界抗衡。而对陌生人何开来来说,荒谬的不仅是世界,自我比这个世界更荒谬。他是后现代社会自我崩溃后的一个碎片。他大学毕业回到家乡,开始做市府秘书,后来到电视台:他在寻找故乡,找到的却是对社会、时代的陌生感,他放浪形骸,玩世不恭,所谓的故乡那时候幻化为某个女人,他意外地对医生李少白一见钟情。但是,爱情也不能拯救他,他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陌生感,爱情是虚构的乌托邦。他声称考研逃到北京,后来又逃离了李少白,和有钱又没有性诱惑力的杜圆圆结婚,躲进书房,获得了精神内部的最大的自由,不用再虚构一种爱情,了无挂碍。他卸下了所有的社会角色,儿子、兄弟、朋友、情人、丈夫、职员,只剩下一个孤独的裸体的自我。他懒得活,但一个自恋的人不会真把自己杀死的,何开来活在自己的地狱里。而他的两个双胞胎妹妹,一个试图活得有意义,一个随波逐流,可意义那么缥缈。

Read more   5/6/2009 posted in  革命文艺
 

诗歌:我是一个美国人

作者:艾瑞克
译者:林志斌

我是一个美国人,
我出生在今天最富裕的国度,
我生活的这个世界向我宣讲:
只要我们做正确的选择,
我们就可以成为我们想做的人;
做我们想做的事。
我就想,
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难道我应该听从一种召唤,
盲目地相信一定有好日子在等着我?
我是不是应该努力挣钱,
成为那百分之一的富人,
脱下穷人的外衣,
能够与王子一起品尝美酒?

Read more   4/9/2009 posted in  革命文艺
 

无产阶级才有天使——评西单女孩

作者:我心悠悠

最近网络又发掘出一个女孩歌手,西单女孩。

有人把视频发给悠悠,悠悠随手打开。没想到一曲歌还没有听完,悠悠就流泪了,悠悠赶紧冲到厨房,抽了两根烟,情绪才平复下来。真可谓:“一曲未罢谁不泣,多情悠悠春衫湿。”

Read more   4/3/2009 posted in  革命文艺
 

张承志:鲁迅之后的作家

我身上的某种气质让我难以融入这个时代、这座城市,难以融入势利的文人学士们中间去。一九八九年我进入北京大学这座“最高学府”的时候,有人说我是一个天生的“解构”主义者。理解张承志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尴尬的难题。多少年来,我一直抗拒着他,始终回避着他。在张承志极力要成为一个强者的时候,我一直在追求成为一个“弱者”。也有人读出了我的文字中间迥异于张承志的“不屈不挠的反讽”。二〇〇五年,当我突然面对可怕的处境,面对知识、道德和智慧的破产,身体和精神彻底崩溃的时候,我终于明白,我一直在回避和拒绝的,实际上是与我自己相关的某些元素。在许多年以后,我终于开始正视张承志开辟的文学道路。张承志和鲁迅是二十世纪两位交相辉映的文学大师和“真的勇士”,不仅在对待文学的态度上,而且在社会时代的处境上,他们两人都极为相似。更重要的是,他们最终同样因为“直面惨淡的人生”而放弃了虚构性的文学创作。

Read more   12/10/2008 posted in  革命文艺